白橡城陷落之夜,贵族之女赛拉菲娜沦为北境狼主的战利品——冰铁穿乳、阴蒂埋珠、阴阜烙字。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lтxSb a.c〇m…℃〇M
她是被征服的奴隶,却怀揣毒药与刀锋,在屈辱中酝酿一场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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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拉菲娜在地下牢房里度过了整整三天。
三天里她没有见到达里安。
只有薇恩夫人每天来两次——清晨一次,傍晚一次——带来食物和水,检查她身上三处新创口的愈合情况。
冰璃珠埋入的部位已经消肿了,乳环的穿孔边缘也不再泛红。
只有阴阜上的烙印还在缓慢愈合——灼伤的皮肤正在结痂,边缘处开始长出新的粉色嫩肉,那个狼头咬玫瑰的图案在痂皮下方变得越来越清晰。
薇恩夫人每次来都会让她躺下,分开双腿,用干净的布蘸着温水和一种带着苦涩草药味的液体清洗她的下体。
薇恩夫人的手指每一次触碰到那颗埋入的冰璃珠时,赛拉菲娜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绷紧——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怪异的、她从未体验过的敏感。
那颗珠子像是把她的阴蒂变成了一颗裸露的、永不熄灭的神经末梢,任何最轻微的触碰都会在她的体内激起一道微小的电流。
“正常反应。”薇恩夫人在她第三次绷紧身体时平淡地说。“珠子在适应你的身体,你的身体也在适应它。一周左右就会稳定下来。”
第四天清晨,薇恩夫人没有带食物来。她带来了一套衣服——如果那能被称为衣服的话。
那是一条颈带。
黑色的皮革,大约两指宽,内侧衬着一层柔软的羊绒。
颈带的正前方镶着一枚银色的圆环——约有一枚银币那么大,打磨得极为光滑。
颈带的两端用两个小小的银色锁扣固定,需要用一把极小的钥匙才能打开。
一套腕带。
同样的黑色皮革,同样内衬羊绒,同样镶着银色圆环——只是这些环更小,比小指尖大不了多少。
腕带的内侧各自延伸出一条细长的银色链条,链尾各有一个小小的、圆钝的银色夹子。
一对脚环。黑色的皮革,窄窄的一条,缀着两枚极小的银铃——铃铛打磨得像水滴的形状,里面各有一颗极小的银珠。
还有一条腰带——或者说,一条腰链。
黑色皮革编成的细链,松松地在腰间围一圈,前面垂着一枚银色的圆盘,上面刻着狼头咬玫瑰的图案,和烙印一模一样。
薇恩夫人把这五件物品依次排列在羊皮垫子上,然后后退一步,双手交叠在身前。
“这是狼主大人为你准备的。”她说。“穿上它们。”
赛拉菲娜的目光依次扫过那五件皮革制品。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的呼吸平稳,表情没有变化。
她伸手拿起了那条黑皮颈带,将它围在自己脖子上,将锁扣在颈后扣紧。
冰凉的银环贴着咽喉下方的皮肤,颈带内侧的羊绒柔软地包裹着她的脖颈。
不紧不松,恰到好处,像是量过她的颈围一样精准。
她拿起腕带,分别扣在左右手腕上。那两条细长的银色链条从腕带上垂下来,链尾的银色小夹子在半空中轻轻晃动。
她拿起脚环,扣在脚踝上方。铃铛发出清脆的、极轻的响声。
最后是那条腰链。
她站起来,将腰链围在腰间,把银色圆盘上的锁扣固定好。
银盘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烙印边缘的痂皮传递到她的神经末梢。
她穿好了一切,赤裸地站在牢房中央。
黑色的皮革和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银色的环和链条在从高窗透进来的灰白色光线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薇恩夫人打量着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她说,“跟我走。今天的课程开始了。”
薇恩夫人的课程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她以为会被带到那个摆满刑具的房间里——她以为会是疼痛,会是屈辱,会是肉体上的征服。
但薇恩夫人把她带到了城堡的厨房里。
黑棘堡的厨房是一个巨大的空间——比庄园的厨房大两倍不止,房梁上挂着成排的熏肉和风干的草药,墙角堆着一袋袋的黑麦面粉和干豆子,壁炉里燃烧着旺盛的火焰,火上挂着两口巨大的铁锅,里面正咕嘟咕嘟地煮着什么,散发出浓郁的肉香和香料气味。
厨房里大约有七八个人在忙碌——大部分是北境女人,穿着粗布围裙,袖子卷到肘部,脸上带着被炉火烤出的红晕。
她们看到薇恩夫人带着一个赤裸的、浑身佩戴着黑色皮革和银色链条的铂金发少女走进来时,手上的动作都短暂地停顿了一下。WWw.01BZ.ccom
但没有人开口问。她们只是看了一眼,就重新低下头继续自己的工作。
薇恩夫人把赛拉菲娜带到厨房中央的一张长桌旁边。桌上铺着一块干净的亚麻布,摆着几个陶罐和木盘。
“狼主大人今天的午餐由你送。”薇恩夫人说。
她从桌上拿起一只木盘,盘上放着一只陶碗——碗里盛着浓郁的肉汤,冒着热气,表面浮着一层金黄色的油脂——半条黑麦面包,一块用盐和香料腌制过的烤肉,和一小碟腌制的酸菜。
“端着。跟我走。”
赛拉菲娜用双手端起那只木盘。
腕带上垂下的银色链条在她端盘子的动作中轻轻晃荡,链尾的银夹在空气中摇摆。ltx`sdz.x`yz
她跟着薇恩夫人走出了厨房,穿过走廊,走上楼梯,来到城堡的主厅门口。
薇恩夫人在门口停下,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进去。把食物放在狼主大人面前。然后跪在桌边等着。”
薇恩夫人没有跟她一起进去。她转身沿着走廊走开了。
赛拉菲娜站在那扇高大的木门前,双手端着木盘,赤裸的脚底踩在冰凉的石板上。
她能听到门后传来的声音——几个男人在交谈,北境语,语速很快,偶尔夹杂着一声短促的笑。
她用手指推开了门。
大厅里的长桌边坐着五六个人。
达里安坐在上首,他的面前摊着一张羊皮地图,地图的四角用四枚铁钉压着。
他身边的椅子上坐着阿尔德里克爵士和另外三个她不认识的男人——从穿着和气质来看应该是部落首领或高级将领。
他们的面前都摆着食物和酒杯,显然午餐已经开始一段时间了。
赛拉菲娜走进大厅时,谈话声停顿了一瞬。
几个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落在她颈间的黑皮项圈上,落在她手腕上垂下的银色链条上,落在她腰间那枚刻着狼头咬玫瑰图案的银盘上。
他们的目光在她的阴阜上那个烙印上停留得最久。
达里安抬起了头。他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手上的木盘,再移到她手腕上垂下的链条和银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