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样的好事儿?这么强大的女人不能反抗?这可都是极品呀”人群立刻围了上来。
先是几个平民,粗糙的手掌犹犹豫豫的地覆上艾丽卡的胸口,轻轻的揉捏那对柔软的乳肉。
指尖捻过乳尖时,一阵酥麻从艾丽卡的胸口直窜到小腹。
有人直接把手伸到她腿间,两根手指轻易就探进湿润的穴口,来回抽插。
艾丽卡的腰眼瞬间发软,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绞住那几根手指。
“好骚的女人…刚含过了男人的鸡巴,里面就全是水。”
有人低笑着说。
更多的手伸过来。
有人捏她的臀肉,有人把已经硬起来的东西抵在她唇边,强迫她张开嘴含住。
艾丽卡被迫一边被手指操着,一边含着男人的鸡巴。
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混着刚才残留的精液,把下巴弄得一片狼藉。
龙卷那边也好不到哪去。
几个男人轮流在她嘴里抽送,有人甚至直接从后面顶进去。
两个女人被迫面对面跪着,偶尔视线相撞,都能看见对方眼底的羞愤与无奈。01bz*.c*c
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艾丽卡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不断收缩,每一次被手指或鸡巴顶到最深处,腰眼都会一阵发软。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大脑空白的瞬间,她只能仰着头,发出压抑的喘息。
精液一次次射在她身上、嘴里、甚至直接灌进穴里。
有人故意射在她的乳尖上,白浊的液体顺着曲线往下淌;有人射在她脸上,糊住睫毛。
年轻女孩也凑过来,好奇地伸手摸摸她的胸口,又摸到腿间,轻轻按了按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
“传说中的女英雄…手感好软。”
女孩的声音带着一点兴奋。艾丽卡的身体抖了一下,穴口又渗出更多液体。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太阳从正上方移到西边,又慢慢沉下去。
艾丽卡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她毕竟还是个年轻姑娘,强大的拳头和近乎无敌的抗性,并不能让她在性方面获得什么优势。
她被插入了太多次,穴里被灌得满满当当,每一次被进入都能听见黏腻的水声。
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溢,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膝盖下的石板都弄湿了一片。
龙卷也是一样,绿色的短发被汗水粘在脸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直到第二天清晨,命令才解除。
艾丽卡慢慢站起来,只感觉双腿发软,穴里还含着大股的精液,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往外流。
她身上几乎是一丝不挂,柔顺的金发乱得不成样子,嘴唇红肿,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液体,幸好那具强大的身体依旧没有任何伤痕,只是淫乱的痕迹无处可藏。
龙卷沉默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同样头也不回地离开。
艾丽卡几乎是赤裸着走回驻地的。
破损的外套勉强遮住胸口,下摆却遮不住什么。
每迈一步,残留在穴里的精液就慢慢往外溢,温热黏腻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在膝盖处凝成一小片湿痕。
空气里还带着清晨的凉意,吹在裸露的皮肤上,让乳尖不由自主地轻轻发硬。
她能感觉到穴口还合不拢,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浊白的液体,提醒她昨夜究竟被怎样彻底地使用过。
基地大门还没推开,就看见斯摩格上校靠在廊柱上,雪茄燃到只剩一截。
他一夜没睡,眼底有淡淡的疲惫,看见她这副样子,眉头狠狠皱了一下,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新军装丢了过来。
“穿上再进去”
声音低哑,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别扭。
“谢谢”
艾丽卡接住衣服,指尖碰到布料时微微一顿。
新的海军制服还带着洗涤后的干净气息,领口和袖口都熨得平整。
她把外套随意往肩上一搭,先把衬衫扣上。
柔软的布料贴上还带着指痕与精斑的皮肤,乳尖被衣料轻轻摩擦,带来一阵细密的酥痒。
裙子拉上时,她能感觉到穴里又渗出一点液体,沾湿了内侧的布料。
斯摩格把视线移开,雪茄烟雾缓缓升起。
“世界政府的消息已经下来了。”他顿了顿,语气尽量平静,“天龙人那边一向…比较大方。尤其是你这种带公职的。这次是双人侍奉、吞精、公开使用再加肉便器,补偿翻倍。两周假期,一百二十万贝利。已经打进你的账户。”
艾丽卡扣好最后一颗扣子,金发还有些凌乱地垂在肩上。她抬眼看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弧度。
“知道了。”
心里却闷得发堵。
东海支部公认的第一强者,一拳能打塌半座山,连s级英雄都未必能在她手上讨到好处。
可昨夜她只能跪在那里,双腿分开,被一群人轮流使用,那股屈辱像一根细细的刺,卡在胸口,怎么也拔不掉。
可这就是世界的规则,也是她自暴自弃之后,自找的麻烦…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点气闷压下去,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刚关上门,终端就亮了起来。
孔雀少将的影像立刻跳出来。
对方穿着本部的制服,紫色长发随意挽着,脸上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背景隐约能看见玛丽乔亚的浮空景色。
“哟,东海的第一美人终于回来了。”孔雀撑着下巴,目光在屏幕里上下扫了一圈,“衣服倒是换了新的,里面呢?还含着一肚子精液走路吗?”
艾丽卡把终端往桌上一搁,自己坐到床沿,双腿并拢时还能感觉到腿间的湿意。她抬手理了理金发,语气带着一点真正的恼意:
“你个死孔雀…调我档案当色情小说看是吧?”
孔雀低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一点沙哑的愉悦。
“不是小说,还有图片和视频呢。公开凌辱那段真刺激,尤其是你被按着跟死对头接吻、分享嘴里东西的时候你也爽到了对吧?”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促狭,“你还是在东海呢,要是驻扎在圣玛丽乔亚,凭你这张脸和这副身材,估计夜夜笙歌,连床都下不来,天龙人可不止一个查尔罗斯圣。”
艾丽卡的耳根微微发热。
她能清晰地回想起昨夜的画面被填满的口腔、被迫交换的液体、穴口被一根根东西顶开时的饱胀与酥麻,还有高潮时大脑空白的失神。
那些记忆本该让她恶心,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穴肉在回忆里又轻轻收缩了一下,渗出一点新的湿意,把刚换上的内裤弄得微微发潮。
“…闭嘴。”
她别过脸,声音却软了半分。
孔雀看着她这副明明生气却又压不住身体反应的样子,笑意更深。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假期好好休息,津贴拿去买点好东西。下次要是再被抓去侍奉,记得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准备好纸巾。”她眨了眨眼,“回见,我的大美人儿。”
通讯切断。
房间忽然安静下来。
艾丽卡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胸口那股气闷还没完全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