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展览的安静。
呼吸时胸口轻轻起伏,乳尖被冷风吹得微微发硬,脸颊却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甚至有点无聊的神情。
修罗把热矛刺进她小腹。
赤红没入,发出一声本该令人牙酸的灼响。
艾丽卡只是皱了皱眉,感觉像被牙签扎一下。
矛尖抵着的地方连焦痕都留不住。
修罗变了脸色,连刺第二下、第三下,矛身发烫,她的皮肤却仍旧光洁。
“…这算哪门子神罚。”她在绳云上晃了晃,绳子勒得更紧,把腰肢勒出更明显的弧度,声音却还是懒的,“你要捆到什么时候?我还有正事。”
修罗咬牙,热矛再一次贯向她的咽喉。
绳云在这一瞬间崩断。
不是被烧断,是被她硬生生挣开。
抗性在绳勒与灼烧里又长了一层。
她落地的姿势很轻,碎布条在风里猎猎作响,像一面被撕过的旗。
修罗还没来得及后退,一拳已经到了。
神官连人带矛飞出去,砸穿试炼场边缘的云壁,热贝在空中熄灭。
场上只剩欧姆。
铁云在他身侧凝成锋刃,犬齿闪着冷光。
欧姆看了看倒在远处的三个同僚,又看了看这个几乎赤裸、却连呼吸都没乱的女人,把剑收回来,摇了摇头。
“弃权。”
他的声音很平。
“铁云奈何不了她。再打,只是给她练拳。”
试炼场安静下来。
碎云还在往下飘。
艾丽卡站在场心,身上只剩几缕布,金发被风吹到唇边。
她随手把头发别到耳后,对高座上的艾尼路扬了扬下巴那动作一点也不像战俘,倒像在东海训练场里叫对手下一位。
“天使打完了。”她说,“现在,轮到神了。”
“属下无能,败于艾丽卡小姐之手。”
艾尼路只是摆了摆手,耳饰轻响,语气里连责备都懒得施舍。
“本来也不是你们拦得住的。”
他带着众人离开碎云四散的试炼场,来到天使岛上另一处。
这里是整座岛仅有的、由坚硬雕符文花岗岩铺就的平台,防御力被空岛人视作最强。
云风从边缘掠过,石面冰凉而粗糙。
“只要你不把拳头直接砸上去,”艾尼路站在中央,雷光在指尖跳了一下,“拳风和一般的闪电,还是挡得住的。”
艾丽卡点点头。
身上只剩几缕被冲击贝打碎的布料,在风里几乎起不到遮蔽的作用。
金发被汗浸湿,贴在颈侧与锁骨上。
她赤裸着摆开架势,重心沉进脚底,小腹那团残留的电能微微发热太弱了,弱到在真正的雷神面前像一声没响完的叹息。
战斗开始。
艾尼路的力量这才真正展开。
瞬移快得几乎看不见轨迹。
肉身的劈斩带着雷压,每一记都让空气发颤。
更难缠的是那些四处流窜的电流它们不像普通的电击,打在身上不会立刻消解,而是像游龙一样顺着皮肤钻进肌肉、绕过肋骨、在腰眼与小腹深处游走。
艾丽卡的拳头一次次轰出。
拳风撕裂云层,花岗岩平台震出细纹,却始终无法击穿那具化为雷电的真身。
自然系的规则像一堵透明的墙。
她的身体依旧不受损伤,可反应跟不上。
电流一次次爬过乳尖、大腿内侧、脊背的凹陷,把“感觉”放大成一种近乎折磨的清晰。
她越打越慢。
脸上渐渐泛起潮红。
呼吸乱了。
腰眼发软。
穴口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渗出一点湿意,顺着腿根往下淌。
不是受伤,是感觉电流把每一寸神经都点燃了,羞耻与身体的诚实反应搅在一起,让她几乎站不稳。
最后一下,电流正中腰侧。
她一个不稳,向后倒去。
世界翻转的瞬间,一只手臂揽住了她的后背。
雷的气息、男人的体温、耳饰轻碰锁骨的细响,同时涌上来。
艾尼路把她接在怀里,低头,吻落在她的脖子上。
唇瓣带着微微的麻,电流从吻的位置往下蔓延,让她整个人轻轻发抖。
“你根本不是来挑战我的…”他的声音贴着皮肤,低而慢,“你就是来找操的,对么?”
艾丽卡被男人的气息完全包围。
金发散在他臂弯里,胸口剧烈起伏。
电流还在身体里游走,乳尖硬得发疼,穴肉一阵阵收缩。
她意乱情迷,声音发软:
“我不这样…你会重视我么?”
艾尼路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用电流继续玩她,细小的电弧从指尖跳到她的乳尖,再滑向小腹,最后停在腿心。
每一次跳动都让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透明的液体越积越多,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湿亮。
她的腰眼彻底发软,只能靠他的手臂撑着,才不至于滑下去。
“那你现在输了,”他说,“打算怎么办?”
艾丽卡喘息着,眼角带一点水光,却还是那副大大咧咧里夹着认命的坦然:
“…随你的便…情人也好,女奴也成…我说话算话”
艾尼路的动作顿了一下。
“如果我要娶你呢?”
艾丽卡抬眼看他,电流还在穴口附近若有若无地跳。她喘着气,声音却忽然硬了一点:
“你玩玩儿也就罢了。说迎娶…是想卡普老师来参加婚礼么?”
艾尼路一噎。
雷光在他周身乱了一瞬,随即他又冷笑出声,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
“你个小骚货,根子真硬。”
艾丽卡忽然伸手向后。
掌心隔着他的衣料,准确摸到已经硬起来的那处。
她的指尖按了按,感受着那份明显的热与涨,自己的穴肉也随之轻轻绞紧。
她侧过脸,金发扫过他的下巴,声音又软又直:
“你的根子…不也硬着么。”
空气里只剩下雷的轻响,和两人交缠的呼吸。
艾尼路不再多话。
他托着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放倒在花岗岩上。
石面冰凉,激得她脊背一颤,乳尖却更硬。
破碎的布料被他随手扯开,彻底失去遮挡。
他的目光从她潮红的脸颊,落到剧烈起伏的胸口,再落到已经湿润、微微张开的穴口那里正因为电流的余韵而不受控制地收缩,透明的液体顺着腿根往石面上淌。
他俯下身。
雷电真身没有完全收回,进入的瞬间,艾丽卡感觉到的不只是被填满的饱胀,还有细密的、沿着内壁游走的电流。
那根东西进得很深,一下顶到最深处,电流也同时在子宫口附近轻轻炸开。
腰眼瞬间发软,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把入侵的热度完整地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