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阶都被隔在外面。
舱室不大,床铺却收拾得干净。
汉库克先解开外袍,黑色的长发垂落,露出肩线与胸前那对因为长期被调教而依旧漂亮的软肉。
艾丽卡靠在床头,自己把少将的外套扯开,金发散在肩上,小腹的肌肉线条在呼吸里轻轻起伏。
两个女人就这样看着对方不是上下级,不是奴隶与临时的主人,只是两个被同一套规则浸泡过、又同样美丽的身体。
她们互相欣赏。
指尖描过锁骨的弧、乳尖的颜色、小腹的平坦、腿根的柔韧。
没有急着进入,只是把对方的身段当成一件可以被慢慢看的东西。
汉库克的美是锋利的、带着皇帝余韵的;艾丽卡的美是明亮的、被力量撑开却仍旧匀称的。
两人的呼吸渐渐接近。
真正的挑逗落在更隐秘的地方。
汉库克的手指探进艾丽卡腿心时,动作很轻。
指腹只是贴着穴口,缓慢地画圈,偶尔拨开软肉,让里面的湿意暴露在空气里。
艾丽卡的阈值依旧高,可这种不带侵略的触碰,反而让穴肉诚实地收缩起来,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回敬以同样的轻指尖探入女帝已经被调教得有些敏感的内壁,不深,只是一下下按过那些熟悉快感的点,像在确认,又像在安抚。
二女的阈值都很高。
艾丽卡被雷神的真身贯穿过,一亿伏特的电流在子宫里炸开过;汉库克被天龙人调教了太多年,极端的玩法早已把普通的刺激磨成白噪。
可女同不一样。
没有要被填满的饱胀,没有要被征服的电压,只有撩拨,和一种近乎安慰的、细密的快感。
像吃惯了大鱼大肉的人,忽然尝到清淡的瓜果不重,却恰好解腻。
她们侧躺着,腿交缠,手指在彼此的穴里慢慢进出。
水声很轻,呼吸却越来越乱。
乳尖被对方的唇含住时,酥麻是温的;阴蒂被指腹揉过时,收缩是软的。
高潮来得很慢,像潮水一点点漫过沙滩,没有爆炸,只有持续的、让人眼角发湿的愉悦。
艾丽卡把脸埋进汉库克的颈窝,穴肉绞紧那两根作乱的手指,无声地喷出一股温热;汉库克则咬着她的肩膀,身体微微发抖,美得锋利的脸上第一次出现近乎松弛的神情。
事后,两人就那样挨着。
舱外是无风带的海,舱内是未干的汗与淡淡的腥甜。艾丽卡懒洋洋地伸手,把女帝散落的黑发拨到耳后,声音闷闷的:
“到了推进城…你走你的流程。我想体验的那几天,你别拦我。”
汉库克看她一眼,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把手指再次覆上她的手背。
风雷号继续向前。
两个即将遭受凌辱的女人,在这一小段航程里,先把彼此当成了暂时的岸。
风雷号在推进城外侧的暗港靠岸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她们没有走正门。
魅魔打扮的小萨蒂从阴影里闪出来,短鞭挂在腰侧,笑容甜得发腻。
她带二人钻进一条只够侧身通过的密道,石壁渗着潮气,脚步声被一层层吞掉。
小隔层的门在身后合上时,外面的风声、海浪、甚至推进城本身的低鸣,全都消失了。
“脱。”
汉库克与艾丽卡在命令下脱掉全部衣物。
项圈先后扣上颈子,锁扣咬合的声音清脆而熟悉。
女帝被进一步装点乳环穿过乳尖,阴钉钉进已经有些充血的蕊珠,金属在灯光下冷白。
手脚被弯折固定,头套与口塞一并戴上,只留下鼻孔换气。
细链从项圈连到萨蒂手里,她被迫以小狗的姿势膝行,黑发从头套边缘垂落,美得锋利的身体就这样被看守们牵着,一步步没入更深的走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艾丽卡的身体太过坚韧。
环穿不进去。
针尖抵上乳尖与阴蒂时,连白印都留不下。
萨蒂啧了一声,换上特制的金属箍环卡在根部,靠压力固定而不是穿刺。
艾丽卡摸着胸前的箍,金属冰凉,形状却意外地服帖,新奇得像在把玩一件刚配发的装备。
“这玩意有电。”萨蒂按下一旁的按钮。
电流窜过箍环,足够让普通女人当场软倒。艾丽卡却只是眨了眨眼,金发动了动,整个人纹丝不动,表情像是在听一声很远的雷。
“…啊。”她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我身体习惯雷电了。空岛那边,一亿伏特都玩儿过。”
萨蒂的笑容僵了一下,抽出鞭子。
鞭梢抽在脊背、臀肉、大腿内侧,力道不轻。
皮开肉绽的声响应有尽有,可落在艾丽卡身上,只剩下风声。
她甚至偏头看了看自己的皮肤,连红痕都没有。
“不瞒你说,”她实话实说,“我都快到被大炮轰都没感觉的地步了。”
萨蒂把鞭子收回去,无奈得像在面对一件故障的刑具。
“那就只剩下凌辱了。艾丽卡阁下…忍着点儿。”
艾丽卡刚要满口答应,脸颊便挨了一巴掌。
清脆、响亮,力道沉。
火辣的触感第一次真正浮上来不是损伤,是被打的实感。
她灵机一动,直接跪下去,膝盖磕在石地上,金发垂落,声音却清楚:
“贱奴恳请调教。”
心里怦怦跳。
不是怕,是一种被彻底按进“可被糟践”位置的刺激。
萨蒂显然满意了。
巴掌连续落下,左脸、右脸,乳尖被箍环固定着,又被用力拧转;赤裸的脚踹上阴户,力道准而狠,穴口被踢得往里凹,却仍旧不伤,只有被侵犯般的钝痛与羞耻混在一起往上涌。
艾丽卡跪着挨,呼吸越来越乱,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渗出的液体已经沾湿了腿根。
直到萨蒂把她翻过来。
阴户直接压上她的嘴。
温热的尿液冲进口腔,骚、咸、带着浓烈的雌性气味。
艾丽卡被迫张开喉,大口吞咽,来不及咽的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石板上。
尿尽之后,她还主动伸舌,把残留的液体一寸寸舔干净,连阴唇内侧的褶皱都不放过。
萨蒂终于笑出声。
“你个贱人,学得倒快。奖励你被肉棒打死吧。”
“诶?”
艾丽卡一脸懵地被拖走。
特殊空间的门打开时,热气与雄性的腥气同时扑面而来。
四个巨人族男子站在角落,眼神空洞,像被抽走了心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他们的东西垂在身前,数米长,青筋盘绕,顶端的伞状结构大得惊人。
四根巨物从四个方向指向中央,恰好对应四个凹槽,中间有一段交叠的区域。
她被放在正中,跪好。
巨物动了。
不是进入,是轮番下落的砸。
沉重的龟头如雨点般落下,拍在肩、背、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