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仅插了他老婆,还把他老婆的发夹装进了自己的口袋?”
吴鸣不说话,大腿肌肉紧绷。
妻子伸出手,直接解开他腰间的皮带扣。
“你真正想要的,不是他来找你算账。”
“那是什么?”
“你想看他崩溃,看他承认自己输了。”妻子继续说道,“可他如果根本不和你争,连质问都不质问,你就永远不知道自己到底赢了什么,对吗?”
吴鸣低头看着她。
妻子的手指已经解开了皮带扣,金属拉链被她干脆地拉下来。
西裤连同内裤一起被她褪到大腿根部。
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一层透明的前列腺液。
妻子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膝先并拢,再慢慢分开。
她从沙发上滑下去,双膝跪到酒店地毯上。
西装外套还穿在身上,黑色的过膝半裙裙摆堆在大腿根部。
一只裸色高跟鞋在跪下时从脚跟上滑脱,侧躺在地毯上;另一只仍挂在脚趾上,细长的鞋跟轻轻晃着。
长发从肩头垂下来,遮住半边脸。
她抬起眼睛看吴鸣。
那张脸仍然是冰冷的。
嘴唇微微张开,眼神里没有任何情欲或讨好,像是在会议室里对下属下达命令。
可她已经实打实地跪在他面前,鼻尖离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只剩几公分。
吴鸣的呼吸立刻乱了,腹部肌肉收紧。
“你刚从他那儿出来,现在又跪在我面前。”吴鸣的声音发哑,带着征服的快感。
妻子伸出右手,一把握住茎身根部。她的掌心很凉,力道却很稳。
“他没有碰我。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因为只有我能碰?还是因为我在你身上操得更舒服?”
她不回答这种粗俗的挑逗。
舌头先试探着伸出来,舔过龟头前端那一线溢出的腺液。
动作生涩,舌尖只碰到最表面那一层。
咸的,热的。
她停了一下,然后把嘴唇凑上去,将龟头整个含进嘴里。
因为不够熟练,牙齿磕了一下冠状沟。
“嘶——”
吴鸣倒抽一口气,腰部本能地往后缩了半寸。
妻子立刻退开半寸,重新调整角度。
她确实并不熟练,嘴唇包住龟头的时候会偶尔蹭到牙齿,舌头只会笨拙地抵着马眼来回刮蹭,吞吐的节奏也不均匀。
可正因为这份生涩,她那张脸才显得更冷——眉头微皱,腮帮被粗大的肉棒顶出一小块鼓起的弧度,眼神却始终抬着,冰冷地盯着他。
这张脸白天坐在十七楼的会议桌首位,对所有人发号施令。
现在却跪在酒店地毯上,含着丈夫最好兄弟的肉棒。
吴鸣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插进她散开的长发里,想要往下按。
“因为他守规矩。”妻子把肉棒从嘴里退出来,阻止了他的动作。唇边拉出一条极细的透明唾液银丝,“你最好也一样。”
说完,她重新含进去。
这一次进得深了一些,龟头直接抵到口腔深处的软肉,她的喉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肉色丝袜腿跪在地毯上,膝盖分开,裙摆下那两截被丝料绷紧的大腿随着吞吐动作轻轻发颤。
桌上那只银灰色纸袋就在吴鸣的余光里。
里面还装着今天没交给苗春生的胸罩和内裤。
“贺涛以为自己赢过了周维。”吴鸣喘着气,低头看着正在给自己口交的女人,“但他根本没资格看你这副样子。”
妻子的嘴唇顺着茎身往下退,舌头笨拙地舔过暴起的青筋,一直舔到根部,再全部含回去。
她抬眼看他,嘴里含着东西,含糊地应了一声:“让他继续这么以为。”
“祝斌也觉得自己捏着你们所有人的把柄。”
妻子把肉棒吐出来,用手握住根部,掌心紧紧裹着上下撸了两下。
大量的唾液把整根茎身弄得湿滑发亮,她的嘴角还沾着一点透明的液体,却没有去擦。
“他只捏着自己看见的那一部分。”妻子说。
吴鸣看着她跪着的样子。
米白色的西装外套、深灰过膝裙、包裹双腿的肉色丝袜。
只有长发乱了,只有膝盖卑微地跪着,只有那张冷淡的嘴还在伺候他的肉棒。
“维子还把我当成最好的兄弟。”吴鸣的声音越来越粗。
妻子重新把龟头含进去,舌头抵着敏感的马眼缓慢地刮。
动作仍然生涩,偶尔牙齿蹭到冠状沟,刺激得吴鸣腰眼发紧,大腿直打颤。
可她的眼睛始终是冷的,直直地盯着他。
“他把手机、硬盘和所有怀疑都交给我。”吴鸣声音发哑,带着一种背叛的快感,“他查了这么久,老婆被我操了,发夹在我口袋里,最后他还要问我下一步怎么办……哦……嫂子的嘴真舒服。”
妻子把肉棒吐到只剩龟头含在嘴里,抬眼看着他。发布 ωωω.lTxsfb.C⊙㎡_
那一眼让吴鸣头皮发麻。
女总裁跪在地上,西装还整齐地穿着,肉色丝袜腿分开跪着,嘴里含着他的肉棒,眼神却根本没有半点做这种事应有的情欲和讨好。
“你觉得这证明你比他强?”妻子把肉棒完全退出来,唇边全是晶莹的水光。
吴鸣看着她。
“至少我比他更了解你,我也比他更能满足你。”
妻子的手停在他大腿上,没有动。
吴鸣继续说道:“他昨晚还跟我说,你是不是最近工作太忙。他不知道嫂子现在就在酒店里,跪在地上给我口交。”吴鸣低头看着妻子散开的长发、跪着的肉色丝袜腿、那张含过他肉棒还带着水光的冷淡的嘴,“他根本配不上你。”
妻子的手从他大腿上拿开。
整个人向后坐到脚跟上。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紧紧压在地毯上。她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唾液和腺液,眼神却已经彻底冷下来。
“停。”
吴鸣的肉棒还硬得发痛,前端亮晶晶的,悬在她脸前方几公分的位置。
“你现在能站在这里,不是因为你赢了他。”妻子冷冷地说,“是因为他信你。”
吴鸣的呼吸卡住了。
“我允许你瞒着他,允许你插我,不等于允许你评价他。”妻子抬起手,用拇指缓慢擦掉自己嘴角的水光,“再说一次,今天就到这里。”
吴鸣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
西装外套还在,长发散着,两只裸色高跟鞋掉在地毯上,肉色丝袜的膝盖处已经磨出一点浅痕。
可她的眼睛告诉他:规则没有变,她依然是掌控者,他只是一条得了允许才能上桌的狗。
他低下头,声音发涩。
“……对不起。”
妻子看着他几秒钟。
“别忘了,你能肏我,能叫我嫂子,是因为谁。”
妻子重新伸出手,握住那根还硬着的肉棒。
冰凉的掌心重新裹上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