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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下的地板已经湿了一大片,她的大腿还在不停地抽搐着,脚尖在地面上无意识地抠来抠去,小穴里的振动棒依然在嗡嗡作响,把她的身体时不时地刺激得又是一抖。
我呆在原地,手里握着链子,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也不知道我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
我甚至说不出话来,嗓子干得冒烟,心脏砰砰砰砰狂跳个不停。
就在这时,电梯到了。
电梯到达的提示音从左侧那扇银色的电梯门内传来,但传入我耳中的,竟然是一声“啊啊”那样做爱似的娇喘。
那声音妩媚而悠长,跟随着电梯门打开的刹那,在大堂的空气中荡漾开来。
电梯门缓缓滑开,露出里面暖黄色的灯光。
那是一间宽敞的电梯轿厢,足以容纳十几个人。
地面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墙壁上镶着金色的饰条,看起来颇为豪华。
“客人请进。”女人抬起胳膊,做了个“请”的手势,笑盈盈地等着我先进去。
我咽了一口唾沫,拽了拽手中的链子。
林莹颤颤巍巍地撑起身体,跟着我四肢并用地爬了过来,爬进了电梯。
进了电梯之后,她又自动地趴在了我的脚边,蜷缩着身子,不敢抬头。
女人最后走了进来,站在一侧,伸手按了某个按钮,然后电梯门缓缓合上。
我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摸出那张黑金色的房卡,按照女人示意的方向,往面板上的感应区一贴。
电梯发出“滴”的一声低鸣,随即整个轿厢微微一震,开始缓缓地上升。
我盯着电梯的门,呆呆地看着。那门是银色金属材质,像水波一样反射着灯光。门上用鎏金的字体写着几个飘逸的英文单词——
“heaven”。
天堂吗?
如果这里真是天堂,那为什么每一个角落都让人不寒而栗。
电梯缓缓上行,那感觉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把我们往更高的地方托举。
电梯上方不知道有什么,我只觉得周围的空气变得越来越稀薄,温度也越来越低。
而我的视线,还死死地锁在那扇紧闭的电梯门上。
那两个鎏金单词仿佛有种魔力,把人的目光钉在了上面。
“客人,您还在为刚刚的事情生气吗?”女人丹唇轻启,声音软得像一摊蜜。
“没有没有,”我这才回过神来,尴尬地笑了笑,抬手挠了挠后脑勺,“我就是有点……没缓过来。”
女人莞尔一笑,笑得那叫一个娇媚。她侧过身来,面对着我,那件低胸的衬衫随着她的动作又往下滑了一点,春色更是呼之欲出。
“如果您需要的话,您可以指定她成为肉便器作为赔罪。毕竟……”她的目光飘向我脚边蜷缩着的林莹,语气轻描淡写,“顶撞尊贵的vip客户,没有成为‘养料’已经是您开恩了。”
“养料?”我敏感地捕捉到了这个词,转头看向她,眉头不由地皱了起来。
女人的笑容顿了顿,露出了一种神秘莫旧的表情。
她的目光和我对视着,但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那嘴角还勾着笑,但眼睛里却一点笑意也没有。
我感觉那两个字背后藏着什么至关重要的信息,但此刻我不敢多问。
电梯一路向上,数字面板上的楼层在飞快地跳动。
我没有注意具体的数字,只知道它一直不停地在涨。
然后,就在数字即将到达255的时候,电梯又一次发出了那个提示音——“啊啊”那样呻吟一样的娇喘。
那一瞬间,我甚至感觉自己听出了歌词——那声音像是一个女人在喊“好舒服”。
电梯稳稳停在255层,门向两侧滑开,外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地上铺着和电梯里一样颜色的暗红色地毯,天花板上的壁灯光线昏黄。
我们出了电梯,面前是一条望不到头的走廊,左侧是成排的房门,右侧则是一排紧闭的窗户,窗帘把外面的黄昏完全隔绝。
我牵着林莹,跟在女人身后走着。
林莹四肢并用地爬行着,动作生硬又缓慢,显然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链条在地毯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和她乳头上的铃铛声交织在一起,叮叮当当的。
走过走廊拐角时,我发现对面的墙边并排着另一扇电梯门。
和刚才我乘坐的那扇光鲜亮丽的电梯不同,这扇电梯门上覆盖着一层灰尘,门板的雕花边缘已经剥落,露出下面发黑的金属。
整扇门看起来像是很久很久没有人用过了。
我停下了脚步,心里莫名其妙地涌上一丝不安。
这扇电梯,和刚才我坐的那扇,是并排对称的。如果那扇是“天堂”(heaven),那这一扇是通向哪里?地狱吗?
“客人怎么了?”走在前面的女人察觉到我没有跟上去,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她的视线顺着我的目光看向那扇积满灰尘的电梯,然后,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眼睛眯了起来。
“哦,这间电梯有点故障,客人您可千万别走错了,不然可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哦。”她的语气轻松得很,像是随口一提。
但她的表情——那双美丽的眼睛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分明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不好的事情。
什么不好的事情?
这扇电梯和我的任务有关吗?
它通向哪里?
我的心里警铃大作,但表面上还是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从鼻腔里“嗯”了一声。
女人重新转身继续带路。
我把视线从那个诡异的电梯门上抽离,跟着她穿过长廊,终于来到了一扇深色的房门前。
女人把我的箱子轻轻地放在门口,然后对着我,欠了欠身。
“有什么问题您打客房电话就行。”她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接着她的身形就慢慢地后退,一点点没入了走廊尽头的昏暗之中,逐渐消失不见。
我站在原地,等她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又警惕地朝走廊两头看了看。
没有人。
长长的走廊像是没有尽头一样,向两边延伸进深色的阴影中。
两边那些房门的门牌号沉默地排列着,像一个个等待被揭晓的悬念。
我转过头,从口袋里摸出那张黑金色的房卡,在门把手旁的感应区刷了一下。门锁发出“咔嗒”一声,弹开了。
我提着箱子,牵着林莹,侧身走进了房间。
门在身后“咔”地一声自动关上。
我摸索着把房卡插进墙上的卡槽,房间里的灯立刻亮了起来。
眼前的一切明亮而耀眼,像是从一个世界跨入了另一个世界。
里面是那种金碧辉煌、富丽堂皇的豪华套房。
迎面是一个巨大的客厅,中央铺着一块厚实的羊毛地毯,两排真皮沙发相对而置,靠墙的地方还有一个壁炉,虽然这幢楼高得不像话,壁炉上方还放着一面镀金的装饰镜。
天花板上挂着一盏繁复的水晶吊灯,灯光把每个角落都照得通透明亮。
客厅的落地窗前拉着厚厚的丝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