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着她的腰往下一按到底。
她没撑住,到了——里面绞得死紧,连她自己都没料到会这样。
“不能让他看出来我到了。”她死死闭着眼,不肯认,也没脸认。
他这才交代,灌进去的量不小,热流冲得她小腹一阵抽。
他贴着她耳朵,压着嗓门说:你男人在外头站着那会儿,你含得可紧了。
她在他的腿上又坐了几秒,才慢慢站起来,腿软得差点跪回去。
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走,凉丝丝的。
她抽了纸巾擦脸、擦嘴、擦腿,裙摆上洇了一片湿痕。
她走出去拿包,头也没往门外那道缝里看。
他一个字也没多说,拉上裤链,坐回那张旧椅子。
她从保安室里出来,脚步放得很轻,纸巾还攥在手里,指节有些发白。
上楼的时候她扶着栏杆,腿根那儿还湿着,布料贴着皮肤,每走一步都能觉出一点凉。
她进了门把包放下,衣服是皱的,领口歪了一边,她伸手理了理,又去洗手间冲了把脸。
当天晚上家里开着饭,灶上的汤冒着热气,她坐在桌边,嘴里还留着一点腥味,咽了几次口水都压不下去。
他早就在桌边坐着,碗筷摆好了,见她过来才把筷子拿起来。
晚饭时,陆景行给她盛了半碗汤。
他随口说了一句:今天回来,门口那老孙跟我聊了两句,说咱家那棵树该剪了。厨房里传来陆父的声音:明天我找人弄。
……
办公室里,王主任把苏母肏到跪地,射苏母一脸
他的手搭在膝盖上,大拇指搓了一下裤缝。自己脱。
手指发抖,去解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指尖打滑,扣眼像是故意作对。
主任靠在沙发上,眼睛没离开过她解扣子的手,嘴角带着一点笑。
他身子没动,只抬了一下下巴。慢一点。
慢了。第三颗扣子解开,锁骨露出来了,布料从肩膀上滑下去,露出里面的吊带。停了一下,走廊里又有脚步声经过,等脚步声消失了才继续。
他鼻子里出气重了一点,声音贴着茶几传过来。内衣也脱。
停了一下,手指搭在吊带上,呼吸变了,胸口起伏得厉害。
他没催她,就那么看着,喉结动了一下。
吊带褪下来,然后是内衣,布料落在膝盖上,凉意贴上皮肤。
手停在腰侧,犹豫了一下,裤子的拉链声在安静的屋里响了一下,长裤顺腿滑下去,内裤跟着一起落到脚踝。
“跟上一次不一样。上次他还会哄我,说为了孩子。”
他坐在沙发里,鞋尖正对着她,声音从她正前方传来。站起来,转一圈。
站起来,腿有点发软,膝盖跪得发麻。
转了一圈。
臀肉在他眼前晃,他盯着她腰侧那块软肉。
乳尖已经硬了,在空气里挺着,不敢低头看。
腿夹紧了,下面湿了,能感觉到,但嘴上还是那句——我是替女儿来的。
……
他身子往前倾了一点,皮带扣在灯光下闪了一下。行了,过来跪好。
走过去,在他面前重新跪下。膝盖落下去的时候腿抖了一下。
他站起来,皮带扣碰出一声轻响。
拉链往下拽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很清楚。
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半步远的地方,低头看她——那种眼神她见过——盯着她胸口,盯着她腿间,等她自己动手。
百叶窗把外面的光切成一条一条,落在光着的背上。
背弓着,随着她吞咽的动作一起一伏,汗珠顺着脊椎往下滚。
他往前迈了半步,肉棒就杵在脸前,青筋盘着,龟头亮亮的,腥膻的味道混着古龙水和烟味涌进鼻腔——脸埋在他腿间的时候那股味道最重。
嘴张开,含了进去,舌头刚碰到龟头,一只手掌就扣住了后脑勺,不重,但稳,掌心的热度压着发根。
嘴唇裹着柱身往下吞,口水立刻涌出来,顺着嘴角淌下一道亮线,滴在光裸的胸口上。
肉棒往深处顶了一下,喉咙里唔地闷出一声,气管像被堵住了,整个人干呕了一下,肩膀抖了抖,眼眶泛红。
身体想往后退,可后脑那只手掌扣得稳,动不了,只能含着,舌头被迫贴着柱身来回动,口腔里全是黏腻的唾液,搅动的时候发出细碎的水声,怕走廊里有人听见,喉咙里硬是把声音咽回去一半,只漏出断续的气声。
“又要深喉……”嘴唇反而裹得更紧了,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吞咽的时候喉头一缩一缩的,夹得他闷哼了一声。
主任低头看她,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嘴唇被撑得发红,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上次你也是这样——嘴上说不要,含得可紧。
喉咙里又闷出一声唔,口水已经淌到了下巴尖上,亮晶晶的一道。
后脑勺上那只手按着,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干呕了三四次,眼泪都出来了,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
他的呼吸声变粗了,腰上的肌肉绷紧了,她知道他要射了,嘴唇想松开,可那只手按着不放,嘴里含着他,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溺水的人在水底挣扎。
肉棒突然拔出来,从嘴里滑出的时候带出一串口水,拉成丝,断在下巴上。
一口气还没喘匀,一股热液就射在脸上——先落在鼻梁上,又浓又烫,顺着鼻翼淌下来,糊住了半边脸。
喉咙里咳地一声呛出来,眼睛本能地闭上了,第二股又来了,射在眉心,顺着眉骨往下淌,糊住了睫毛,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觉得脸上黏腻腻的一片,热乎乎的,顺着下巴滴落,一滴一滴落在光裸的胸口上。
膝盖跪在地砖上,身体僵着不敢挪,呼吸急促而浅,嘴巴半张着,嘴角挂着白浊的丝线,精液从嘴角淌到下巴,再顺着下巴滴到锁骨上。
手抬到脸边,想去擦,最后放下了,膝盖发麻,脸上的东西慢慢变凉,开始往下淌,淌过嘴唇的时候舌尖尝到了味道——咸的,腥的,黏的,喉头动了动,没咽下去,也没吐出来。
睁开眼。他的声音压下来,不高,但稳。
努力睁开眼,睫毛上粘着的精液被撑开了一道缝,视线模糊得像隔着一层毛玻璃,什么都看不清,只看见他模糊的轮廓站在面前,腰间的皮带还垂着,肉棒半硬着,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浊液。
眼皮眨了眨,精液顺着睫毛往下淌,流进眼眶里,蛰得又眯了起来。
……
主任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后面,拉开抽屉。
她还跪在沙发前,胸口那片红还没褪,乳尖硬着,微微发疼。
抽屉里拿出一对乳夹——银色的夹子,每个夹子上缀着一颗小铃铛,米粒大,亮晶晶的,夹在他指间,弹簧咬合的地方闪着光。
她没见过,盯着看了两秒,身体往后缩了一下。
别动。主任蹲下来,跟她平视,膝盖挨着她的膝盖,捏住左边——乳尖已经硬得发疼,被他一捏,她嘶了一声,气从牙缝里挤出来。
夹子夹上去,弹簧咬住乳尖,她嘶——,疼,尖锐的疼,但那股疼不是停在乳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