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的那一刻问她,替女儿来的,怎么自己先到了——她在那句话上到了。
主任穿好裤子走了。
她一个人瘫在沙发上,满脸白浊半干,乳夹还夹着,肛塞还塞着,屁股上一片发红;镜子里那个人眼睛失焦,乳尖发紫,她没认出自己。
她慢慢爬起来把乳夹摘了,衣服一件件穿上,出校门时天已经黑了,在路边公共厕所里蹲着哭。
这就是苏家这条线怎么一步步走下来的:一把钥匙,一句要在旁边看,然后是公公、她妈、看大门的老孙,是那间只隔一堵墙的办公室。
她每走一步都换一个理由,理由越换越薄。
孩子满月以后的那个周末,这个家里摆了一桌饭。
苏母在厨房里热汤、摆碗筷;陆父和陆景行从外头回来。
一屋子人围着一张桌子坐下,汤面上浮着一层油光。
这个下午发生过什么,谁都没提。
她坐在那儿给每个人盛汤,笑起来还是那副看着让人放心的样子。
至于这条线最后走到哪儿去,这里不说。
只是到了某一天下午,会有一个男人站在院门口,问小陆他们是不是不在家——院门、屋门,两道门都关着。
摊牌夜,陆景行边肏边审,把紫韵操到亲口认
紫韵。过了很久,他声音低低的,我想知道全部的经过。你能说给我听吗?
她沉默了很久。你……你想知道什么?
第一次,他说,是谁?
她闭上眼,那个名字在喉咙里滚了又滚,终于吐出来:……我们主任。
嗯。他听着,没追问。
你送我报到那天……她断断续续地说,每说一句就停一下,他把我留下了……说整理材料……她说到这儿声音开始抖,他锁了门……把我抱到办公桌上……她说不下去了,肩膀抖得厉害。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她没有挣开。
他……进来了。她说完这句,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我推他了……没推动……他说,我要是声张,编制就没了……
编制。
那个词从她嘴里滑出来,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不是主任办公室,是另一个地方,包厢的洗手间,啤酒肚,她蹲在地上——她喉咙里那半句话猛地咽了回去,改口说:……我才刚入职,不敢声张。
嗯。他握紧她的手,后来呢?
后来……她低着头,眼泪滴在他手背上,他射在里面了……我回家……洗了很久……她说到这儿,感觉到他握着她的手,力气重了一点,又松开。
她没抬头,继续说,我以为洗干净了……我不知道丝袜上会有味道……
他碰你的时候,他开口,声音有点哑,你当时,怕吗?
她愣住了。
她以为他会问你为什么不反抗,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她张了张嘴,那个怕字到了嘴边,又停住了。
她没说话,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那一声自己也分不清是真是假。
他没有追问。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不想说就不说了。
不……她摇头,我说……她吸了一口气,后来……还有一次……
嗯。
软件上认识的……她说,我那天不是去图书馆……我约了人……她说到这儿,羞耻得把脸埋得更深,他开车,把我带到江边……她声音越来越小,你别让我说了……
你跟他,是自愿的?
她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那天——她下载软件的时候心跳得多快,她坐上车的时候没有拒绝,她被他放倒在后座的时候,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
她没法骗自己。
她轻轻点了一下头。
他没说话。过了很久,他才问:还有吗?
她僵住了。
还有吗?
她脑子里轰地一下——主任,江边那个——然后是更深的地方,她拼命压着不让它浮上来的那些:大学里,每一次,每一个——她沉默了很久,久到空气都凝固了。
……没有了。她说。
那句话从她喉咙里滑出去的时候,她自己都知道它有多轻。
她不敢看他。
他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没有怀疑。
紫韵。他说,以前的事,我不管有多少。从今天起,你的事,我都要知道。
她看着他,眼泪又涌出来。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好。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他把茶几上那截丝袜拿起来,放到她手里:这个,你自己收着吧。以后,不会再有人用这个拿捏你了。
她攥着那截丝袜,指节发白,眼泪又掉下来。
他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放在床上。
她躺着,手里还攥着那截丝袜,他轻轻把它从她手里抽出来,放在床头,低头吻她。
她抬手环住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
今天,他贴着她的嘴唇说,我要你看着我说。
他解开她的扣子,一颗一颗,低头顺着她的脖颈吻下去,锁骨,胸口,含住一边乳尖的时候,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细碎的气音。
他舔着吸着,手已经探到她腿间——她湿了,从他说你是我媳妇那会儿就湿了,睡裤裆部洇出一小块深色。
他隔着布料按了一下,她腿根一缩,哼了一声。
他把她的睡裤褪下去,分开她的腿,两根手指拨开那两片湿淋淋的阴唇,指腹碾过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她腰猛地弹了一下,又被他按住。
紫韵。他抬起头看她,他碰你的时候,你也湿得这么快吗?
她摇头,咬着嘴唇不说话。
他两根手指顺着滑腻的淫水探进去,慢慢搅着,指腹曲起,磨着她里面那一小片粗糙的地方——她腿根立刻抖起来,里面一阵一阵地缩,绞着他的手指。
你不想说,他手上的动作慢下来,轻轻磨着,可你这儿,夹得比你的嘴诚实。
他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在灯下亮晶晶的,拉出一条银丝。
他没有擦,直接扶着硬得发烫的肉棒抵上来——龟头在她湿淋淋的穴口蹭了两下,沾满了她的水,然后他慢慢往里顶。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撑开她,又烫又胀,她被撑得喘了一声,脚趾蜷起来,里面的嫩肉又热又紧地裹上去,吸着他往里吞。
他进到一半停住了,低头看她,额头上全是汗:太紧了……你放松……她摇头,说不出话,他自己也忍得难受,掐着她的胯,一点一点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停在最深处。
两个人都喘了一会儿。
她感觉到他埋在她身体里,又烫又硬,跳动着,顶着她最里面,她那儿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缩着咬他。
他进去的时候,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哑得厉害,你也是这样咬着他不放的?
别问……她哭腔都出来了,搂紧他,景行……你别问了……
我要问。他慢慢动起来,一下一下磨着她,你越咬越紧。想着他了?
没有……她摇头,可他每问一句,她里面就绞紧一分,绞得他自己都喘,抽送的速度也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