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苏母偏过头,看见女儿腿间那些白浊,眼泪又渗出来一点。
他穿好裤子,拿起手机,对着床上拍了几下——母女并排趴着,腰上一个红手印,腿间白浊一片,两条腿还在细细地抖——看了一眼,笑了一下。
手机塞回兜里,他拉开门走了。
他路过楼下前台的时候,把房卡搁在柜台上,值夜班的小姑娘低着头,没敢看他的脸。
走廊里,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没了。
门锁咔嗒一声,屋里静下来,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喘气,一重一轻。
门关着。
房间里只剩母女俩,并排躺着,谁都没说话。
那股混着汗和腥的味道在暗下来的屋里散着,散不掉。
床头灯还亮着一小圈,照着床单上那一大片洇痕,照着两条并排的、还在细细发抖的腿,照着枕头边一部黑屏的手机。
苏母闭着眼,精液从她腿间往外淌,黏的,热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在床单上,一小片,慢慢洇开。
她不擦,也没脸擦。
那股热流还在往外渗,一点一点,顺着腿根的纹路往下走,走到膝弯,停住,又渗出一股。
旁边女儿的呼吸又轻又慢。
刚才那些声音,是你发出来的吗?
是。
女儿都听见了。
她把脸往枕头里压了压,眼泪又渗出来一点,洇进枕头那块湿印里。
过了很久,紫韵侧过身,看着妈妈。
她妈头发散着,脸上有泪痕,脖子上有吮出来的红印,胸口还有汗,奶子随着呼吸起伏,腿间那些白花花的精液还在往外淌。
小时候妈妈哄她睡觉的样子,妈妈在厂里加班到很晚才回来的样子,妈妈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那些画面在眼前叠着,一帧一帧。
她伸出手,握住妈妈汗湿的手。
妈,你辛苦了这么多年,也该放纵一下自己了。
苏母没睁眼,可她的手没抽回去。她的指尖动了一下,反过来轻轻回握了一下,又松了。
……
陆父楼下肏开紫韵后门,陆景行上楼接着肏
她侧躺着喘,回头看了他一眼,说你……来吧,一只手还搭在他手腕上。
他把她的手从自己腕上摘下来,放回床上,两只手按在膝盖上坐直了;灯开着,他耳根那一片是红的。
紫韵。他叫了她一声,声音比平时低,我想让爸帮你。她把手收回来,搭在自己腰上,看着他,没应声。
他往前倾了一点,喉咙动了一下,又说了一遍: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想让爸来做。底下的鸡巴把睡裤顶出一个形状。
后穴里那点润滑顺着往下走,她撑着床坐起来,把睡裙下摆抻了抻。
好吧。她说,声音比自己以为的平,你不要后悔。
她下了床,光脚踩在地板上,拖鞋留在床脚。
走到门口,她扶了一下门框,回头看了他一眼——他还坐在床边,两只手按在膝盖上。
她把门带上,往楼梯口走。
……
里面响了一阵,灯亮了,门开一条缝。
他披着衣服站在里头,头发乱的,眼睛没完全睁开,门缝里带出来一股放久了的烟味,压在衣服上,混着一点老年人身上那种油味。
那股味一进鼻子,她后穴先缩了一下——是外人的味,跟这栋房子里所有的味都不一样。
怎么了,不舒服?她站在门口没往里进,只叫了一声爸,他等着她往下说,她张了张口,我……就没接上。
第二次她又叫了一声爸,后面还是空的。
他扶着门框没催,也没关门。
两只手在身侧把睡裙的下摆攥住,指节捏得发白。
他看她不开口,先猜了:是不是肚子疼。
她抬起头,又赶紧低下去,盯着他床边那双拖鞋,不是。
医生说前三个月不能同房。
他应了一声,这个我知道,眉头动了一下,隔了两秒才又问一句不是不能操吗。
这句话出来,她耳朵到脖子那一整片都烧起来了。
停了几秒,她才把那半句推出去:后面……可以。
屋里静了很久,他的呼吸先是没动,后来变了,才开口问她他让你来的?
景行说的。
屋里又静了一会儿,她才嗯了一声。
她低着眼睛站在那儿,两条腿并着想夹紧,可后穴被开发过,夹了也是空的;睡裙底下那条内裤早洇湿一片,小腹把那片薄料顶出一小团圆,从二楼走到一楼,那片湿是她自己走到他跟前来的。
过了一会儿,他走过来,一只手从她肩膀上下来,绕过腰,隔着睡裙在她屁股上按了一下,这儿?她点了下头。
那只手往布下面探了一点,指尖碰到那片湿,抽出来在指间捻了一下,怎么这么湿。他问。
她没答,脸偏到一边,那两根捻过的手指又在她睡裙下摆上蹭掉,然后把她往床沿上带了一步让她坐下,自己回身把门反锁了。
锁扣响的那一声,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她等了一会儿,听见背后没动静,就撑着床沿起来往床上跪,膝盖刚压上去,一只手从后面按住了她的腰。
你侧着。
她坐到床边,把拖鞋踢掉,两条腿挪上床,侧着躺下去,膝盖屈起来往前收,一只手压在枕头底下,另一只手下意识往小腹上放。
睡裙没脱,堆在腰上,他伸手把它往上推了推,布料卡在胸底下,下摆那圈洇湿的印子露在外面;衣摆一撩起来,她小腹那点两个月才鼓出来的圆就整个摊在灯底下,白,绷得紧,随着喘气一上一下。
那条内裤还吊在腿弯上,他把它顺着小腿褪下去,褪到脚踝停了一下,指头在那块湿上按了按,才放到床头柜上。
皮带扣响了一声,床垫陷下去一块。
……
揉了一会儿才把两瓣往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个屁眼。
他凑近了,呼出来的气打在臀缝上,热的,带着烟味;那味喷在屁眼上,她耳朵一下烧起来。
停了两三秒,才听见他问这儿?她嗯了一声,后颈到肩胛那一条线绷起来。
他伸指头在屁眼口上按了按,指腹是糙的,指节粗,按上去有点磨。
他往手心吐了点唾沫,又去够床头那管油,挤了一小坨抹上——抹得太少,油只在屁眼口浮着一层,手指一进去就被肉吃掉了。
她扭过头,再多一点。
你说什么?
她只好把话说全了:油,再来点。
他又挤了一坨,这回抹开了,指头在屁眼口转了两圈,把油往里面带了一点;抽出来的时候顺手往下抹了一把,抹过那张早就湿透的骚逼,两片阴唇被他一碰就往外吐了一股水,抹得他满手都是。
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前面怎么湿成这样。他说。
她没答,只把脸往枕头里埋,屁股往他手上压了压。
他这才把那管油拧上。
然后是一声拉裤子的响。
鸡巴抵上来,先在她臀缝里蹭了两下,蹭得油都抹开了;抵错了——它先往下面那张湿透的骚逼上去了,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