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的扣子,眼神湿润地看着他。
卫承泽几乎是立刻点头,连帐单都来不及等找零,就站起身帮我拉开椅子。
走出餐厅时,他的手很自然地揽住我的腰,掌心贴在我窄裙包裹的臀线上,隔着丝袜用力捏了一把,低头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听得见的气音说,知言,你今晚真的骚到让我受不了,刚刚在餐厅里就想把你压在桌上干了。
我没有推开,只是靠得更近,让自己的酥胸贴上他的手臂,轻笑着回他,那你等等要好好表现啊,副校长。
计程车一路从天母开回士林,车窗外的霓虹飞快后退。
我靠在卫承泽肩头,手指在他大腿上轻轻画圈,感受着他西装裤底下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随着车子震动一下一下顶着我的手背。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他忍得很辛苦,呼吸粗重,手直接伸进我裙底,隔着丝袜与内裤揉弄我的腿根,丝袜被他粗鲁的动作勾出一道细细的脱丝声。
一进我租屋处的门,卫承泽就等不及了。
他把我压在玄关的墙上,门才刚关上,他的嘴就狠狠堵住我的嘴,舌头粗暴地撬开我的齿关,带着红酒味的唾液在我嘴里翻搅。
他的手一把扯开我丝质衬衫的扣子,扣子崩开两颗,弹在木地板上,他根本不在意,直接把衬衫往两边拨开,让我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饱满乳房弹跳出来。
他的金丝眼镜在激吻中歪掉,被他随手摘下扔在鞋柜上,那双平时斯文的眼镜后面,此刻全是野兽般的欲望。
知言,说你想我,说你欠干。
卫承泽一边啃咬我的脖子,一边把我的窄裙往上推到腰间,露出被肤色丝袜包住的雪白大腿与腿心那块早已被蜜汁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
丝袜裆部已经被淫水濡湿成深色的一小块,黏在我的花瓣上。
他隔着丝袜与内裤用手指狠狠按压我的蜜穴,布料摩擦着我敏感的阴户,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我忍不住仰头娇喘,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更黏稠的蜜汁,把丝袜都弄得湿透。
啊,承泽哥,别这样磨,好痒,里面好痒。
我主动扭动雪臀去迎合他的手指,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自己的酥胸更往他嘴里送。
卫承泽粗暴地扯下我一边的蕾丝罩杯,张嘴含住我粉嫩挺立的乳头,用牙齿轻轻拉扯,用舌头快速舔弄,发出啧啧的水声。
另一只手则直接撕开我裆部的丝袜,拨开湿透的内裤,指尖毫无前戏地插进我紧致湿热的花穴里。
我的蜜穴紧得让他倒吸一口气,层层叠叠的肉壁立刻绞紧他的手指,温热的淫水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流,滴在玄关的地板上。
好紧,知言,你这个骚穴还是这么会吸,是不是每天都在想被我干才这么湿。
他一边用手指在我里面狂抽猛送,一边抱起我往卧室走,把我扔在那张铺著白色床单的双人床上。
我顺势倒下,长发散开,衬衫敞开,窄裙堆在腰间,丝袜被撕破的洞口露出我湿淋淋的蜜穴,黑色内裤还挂在一边脚踝上,模样淫荡至极。
卫承泽站在床边,飞快地脱掉西装外套,扯开领带,解开皮带,西装裤褪到膝盖,露出那根早已胀到发紫、青筋暴起的粗大男根,龟头前端还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我看着那根我恨了两辈子的东西,此刻却要成为我复仇的工具。
我主动张开双腿,用手指拨开自己充血的花瓣,露出里面不断收缩、粉嫩中带着淫靡水光的蜜口,声音又媚又软。
承泽哥,进来,狠狠地进来贯穿我,让我知道我还是你的。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他。
卫承泽低吼一声,抓住我纤细的脚踝,把我的腿架上他的肩头,让我的蜜穴完全敞开对着他,然后腰部一沉,粗大的肉棒对准我湿透的入口,狠狠直刺到底。
我发出一声尖叫,不是演的。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硬生生撑开的胀痛与快感混在一起,让我花穴深处的肉壁被迫撑开到极限,滚烫的龟头直接顶到我最深处的子宫口。
他的耻骨啪地撞上我的阴户,发出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黏稠的淫水被他这一插挤得喷溅出来,把我们交合的地方弄得一塌糊涂,白浊的蜜汁顺着我的股沟流到床单上。
好深,承泽哥,好大,顶到人家最里面了。
我紧紧攀住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雪臀不自觉地往上迎合。
卫承泽被我紧致的蜜穴绞得头皮发麻,开始挺动腰身,进行狂抽猛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截粉色的媚肉与大量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狠狠贯穿到底,直刺我的花心。
床架随着他的撞击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我胸前两团被撞得上下晃动的酥胸,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豆,在空中划出淫荡的弧线。
他一边干,一边俯身吻我,含糊地说骚货,夹这么紧,是不是想把我吸干。
我没有让他主导节奏。
我一边娇喘,一边用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用蜜穴的收缩去控制他的进出,在他每一次顶到最深处时,我就用力绞紧,让他爽到颤抖,在他想加速时,我就稍微放松,让他不上不下。
这是性催眠里的节奏控制,让他的快感完全由我决定。
当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乱,肉棒在我里面胀到最大、即将失控射精的前一瞬,我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让他被迫看着我的眼睛,然后把嘴唇贴到他汗湿的耳廓,用那种在餐厅里锚定过的、低沉又温柔的气音,一字一句地说。
承泽,听好,记住这个感觉。
以后只要听到我这样叫你,闻到我身上的味道,你就会硬,就会想射,就会乖乖听我的话。
射给我,全部射给知言,好不好。
这是临界点植入。
大脑在高潮前后最脆弱、最可塑,所有感官都被快感淹没,意志力降到最低,此刻植入的指令会像烙印一样刻进神经。
卫承泽的瞳孔瞬间放大,腰部猛地一颤,再也忍不住,肉棒在我蜜穴最深处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狂射而出,狠狠灌进我的子宫深处,烫得我花心一阵痉挛,也跟着他一起高潮,蜜穴剧烈收缩,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与他的精液混在一起,从我们交合的缝隙中汩汩流出,把床单洇出一大片黏腻的水渍。
他瘫软在我身上,肉棒还埋在我湿透的骚穴里微微抽动,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知言,知言,我都射给你,我听你的。
我躺在床上,感受着下身被精液灌满的黏热与胀满,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脸上却是一片冰冷的清醒。
我轻轻抚摸他汗湿的头发,指尖在他后颈轻轻敲着,像在安抚一只刚被驯服的狗。
我知道,第一个指令已经种下了。
从今晚开始,卫承泽会对我的声音成瘾,会在每一个想起我的夜晚,不受控制地勃起、发疼。
而我,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录音的红灯正安静地亮着,把他刚刚那句我都射给你,我听你的,连同他那根还在我体内慢慢变软的肉棒与满床狼藉的体液,全部记录了下来。
复仇的陷阱,已经温柔地收紧了第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