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这些,你就会像现在这样,彻底释放。不是射精,是崩溃。你会在镜头前痛哭、颤抖、求我原谅,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听懂了吗?卫承泽,乖狗狗,告诉我,你听懂了吗?】
最后三个字,我用上了这几个月来性催眠中最强的指令——乖狗狗。
这个词一出来,他的瞳孔瞬间放大,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一样,腰部不受控地往前一挺,那根被折磨了快一个小时的肉棒终于在我的蜜穴深处剧烈地跳动起来。
【懂……我懂……我是乖狗狗……听见响指就跪下……就自白……】他语无伦次地回答,声音里带着哭腔,已经分不清是快感还是恐惧。
【很好。】我终于松口,蜜穴猛地一缩,主动绞紧他的龟头,给了他最后的允许,【现在,射吧。带着你明天要自白的罪,一起射进我的身体里,让我帮你记住这个感觉。】
命令一下,他像是得到了特赦,整个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腰,那根粗大的阳具在我已经被干到红肿的蜜穴里疯狂地抽动了十几下,然后狠狠顶到最深处,将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白浊精液,噗嗤噗嗤地全部灌进我的子宫深处。
那股热流烫得我全身都跟着抽搐,花心被他的精液一烫,也跟着痉挛起来,达到今晚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大量的淫水混着他的精液从我们结合的地方被挤出来,顺着我的大腿哗哗往下流,把地毯都弄湿了一大片。
我靠在玻璃上剧烈地喘息,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还是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看着玻璃倒影里那个瘫在我背上、全身虚脱的男人。
他的双眼空洞,嘴角还挂着失神的笑,显然还沉浸在那个响指即跪的指令余韵里。
我慢慢从他的阳具上退开,那根半软的肉棒滑出我的蜜穴时,发出啵的一声,大量混合著淫水跟白浊的液体立刻从我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沿着我穿着黑色礼服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我没有去擦,只是捡起地上的浴巾,披在他汗湿的背上,然后走到床边,拿起我那支从不离身的录音笔,按下了停止键。
红灯熄灭,这一整段从赞美到倒数、从折磨到崩解的对话,已经全部成为明天的呈堂证供。
几乎是同时,我的手机在床头震动起来,是林曦妍传来的讯息,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紧绷。
【知言!出事了!苏芷晴刚刚在她的ig限动发了一段影片,是她偷拍你今晚进这家饭店的画面!她配文说『有些人穿着礼服不是为了领奖,是为了勾引评审』,已经有上百人转发了!她是不是发现什么了?明天的直播会不会被她搞砸?赵老师那边我已经通知了,他说他会准时到场,但要你千万小心!】
我看着那条讯息,又看了一眼床上那个还在失神喘息、对外界一无所知的卫承泽,慢慢把手机萤幕按熄。
窗外的台北夜景依旧璀璨,明天的礼堂将会挤满媒体与长官,youtube的直播间已经预热到破万人等待。
属于我们的最后一场审判,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