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缓慢,指尖冰凉。
丝缎布料随着扣子松开,露出锁骨与胸口那枚血玉,血玉的光比白日更亮。
她仰头看他,眼尾泛红,声音带着御姐特有的沙哑与挑衅,顾聿礼,你守了两千年,现在要我怎么还你。
这句话彻底扯断顾聿礼最后的自持。
他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抵在床柱上,低头吻住她的唇。
吻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入,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勾缠她的舌,用力吸吮,发出暧昧的啧啧水声。
颜未央起初还想维持主动,双手攀住他的肩,却在舌尖被纠缠的瞬间软了腰,鼻间逸出一声细细的娇哼。
他的大手隔着丝缎衬衫揉上她的酥胸,黑色丝缎下,乳房的轮廓被托得高耸,乳头隔着布料被指腹来回拨弄,很快就硬挺起来,顶出明显的痕迹。
颜未央被揉得气息紊乱,却仍嘴硬地咬着唇,不肯叫出声,直到顾聿礼隔着衬衫一口含住那粒凸起,用牙齿轻轻磨蹭,她才猛地仰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别忍着,我想听你的声音。
顾聿礼在她耳边低喃,热气喷在耳廓上,同时双手将她的衬衫从西裤中抽出,一颗颗解开钮扣。
黑色丝缎滑落肩头,露出她雪白的肌肤与黑色蕾丝内衣,奶白色的乳房被蕾丝包裹,乳头粉嫩,在灯光下颤动。
西裤的拉链被拉下,连同底裤一起被褪到膝弯,她修长的双腿与挺翘的雪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花穴在黑色蕾丝间若隐若现,已经因为前戏而渗出晶亮的蜜汁,将蕾丝染得深了一块。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颜未央羞得满脸通红,却又被欲望烧得眼神迷离。
她向来理性克制,此刻却被顾聿礼剥得一丝不挂,像一件被鉴定的古器般被彻底检视。
她半推半就地想并拢双腿,却被顾聿礼单膝跪下,双手分开她的膝盖,抬头直视那处湿润的源头。
很美,已经湿成这样了。
顾聿礼的指尖拨开湿黏的蕾丝,露出那道粉嫩的肉缝,蜜穴口不断收缩,吐出透明黏稠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他的手指沾满蜜汁,轻轻揉捻那粒藏在花瓣间的敏感小核,颜未央浑身一颤,蜜穴猛地收缩,更多蜜汁涌出,沾满他的指腹。
顾聿礼站起身,迅速解开自己的衬衫与皮带,西裤滑落,那根早已滚烫坚硬的肉棒弹跳而出。
男根粗长,青筋盘绕,顶端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琥珀灯光下泛着光泽,尺寸与热度都带着惊人的压迫感。
颜未央看得呼吸一窒,前世今生她都未曾如此直观地面对男性的欲望,羞耻与渴望同时冲上脑门。
他将她抱上床,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
这个姿势让主导权交到她手中,颜未央的黑发垂落在他胸口,黑色蕾丝内衣还挂在手臂上未完全脱去,更添色气。
她颤抖着扶住那根火热的肉棒,对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缓缓坐了下去。
粗大的龟头刚挤开紧闭的肉壁,颜未央就发出一声带着痛楚与胀满的娇啼。
蜜穴太紧,久未人事的肉壁被强行撑开,内壁的褶皱被一点点熨平,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酸胀让她眼角沁出泪珠。
好胀,不要,一下子太深了。
她想抬腰逃开,却被顾聿礼扣住雪臀往下压。
乖,放松,让我进去。
顾聿礼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额角沁出汗珠,肉棒被紧窄的蜜穴死死绞住,那种湿热紧致的绞吸让他几乎失控。
他一边吻去她的泪,一边用指腹揉捏她的乳头,分散她的注意力,另一只手在两人结合处轻轻打圈,沾着蜜汁摩擦她的阴户,帮助她放松。
在持续的揉弄与亲吻下,颜未央紧绷的身体逐渐软化,蜜穴深处涌出更多黏热的淫水,肉壁也开始主动蠕动,试图吞入更多。
她咬着唇,再次挺腰,一点点将那根粗长的男根完全吞入,直到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肉棒直抵花心深处,顶到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啊,顶到了,好深。
颜未央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酥麻的快感从被贯穿的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窜遍全身。
双玉在此时发出嗡鸣。
床头的血玉与白玉在无人碰触的情况下自行相吸,断口对接,严丝合缝,一道温润的白光与赤光交织,从玉面升起,笼罩在两具交缠的身体上。
光芒不刺眼,却带着奇异的热度,与两人体内的情热共振。
被欲望与玉光同时冲击,颜未央再也无法维持御姐的矜持。
她双手撑在顾聿礼结实的胸膛上,开始主动扭腰摆臀,雪臀抬起又重重落下,让那根火热的肉棒在蜜穴中进进出出。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噗滋噗滋的水声在安静的套房中格外清晰,淫水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溅在两人的腿根与黑色丝缎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她胸前的酥胸随着律动上下晃动,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被顾聿礼仰头一口含住,用力吸吮。
嗯啊,聿礼,再深一点,好舒服。
颜未央的理智彻底崩塌,口中吐出平日绝不会说的淫媚话语,花穴内的肉壁像有生命般绞紧肉棒,每一次被顶撞到深处,都让她灵魂震颤,蜜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染得一片泥泞。
顾聿礼被她主动的媚态刺激得眼眶发红,扣住她腰肢的手猛地发力,开始向上狂抽猛送。
粗长的肉棒次次贯穿到底,龟头狠狠撞击那处花心软肉,力道大得让颜未央的身体被顶得向上抛起又落下。
她再也支撑不住,上半身瘫软在他怀里,却被他紧紧抱住,变成更深的嵌入。
两人的汗水交缠,体温透过肌肤传递,玉光在两人之间流转,将一切染得如梦似幻。
快到了,未央,绞紧我。
顾聿礼在她耳边低吼,肉棒在湿热的蜜穴中加速抽插,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白浊的蜜液,两人的下身早已一片狼藉,黏稠的体液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
颜未央在高频率的顶撞中终于攀上顶峰,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啼,花穴深处剧烈痉挛,肉壁死死绞住体内的肉棒,一股滚烫的蜜汁从最深处喷射而出,浇在龟头上。
强烈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视野却在这一瞬被玉光拉入另一个时空。
她看见巫后穿着赤色祭袍,站在悬魂古墓的祭坛上,将那块完整的昆仑玉高高举起,又决绝地砸在石面上,玉碎成两半。
她将染血的半块塞入自己胸口,将莹白的半块交到身后那名守玉人手中,泪流满面却笑着说,若有来生,别再守墓,守我。
守玉人单膝跪地,接过白玉,低头吻在巫后的手背上,立下以血脉为誓的守护。
完整的记忆如潮水涌入,原来所谓的诅咒,从来不是巫后的怨念,而是她对重逢的执念,而这份执念,如今在她与顾聿礼的结合中终于圆满。
现实中,顾聿礼也在她高潮绞紧的刺激下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白浊精华尽数灌入她颤抖的蜜穴深处。
精液与蜜汁在花穴内混合,随着肉棒的抽出缓缓流出,沾满两人的腿心,在黑色丝缎上留下触目惊心的白痕。
颜未央瘫软在他怀里,浑身香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花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