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安眠药早没了。
为什么不去看医生开新的药?她也不知道,她下意识就抗拒。
你要坚强一点,江漫淼,不要变成依赖药物的精神病。
“你最近都这样吗?”他又问。
“狗屁。”她答非所问,将左右手绕成圈扣住他的脖子想掐他,低落的情绪使她力度不济,只是如同搭在他脖子上的毛巾般那么轻。
他知道她手上的意思就是全赖他他该去死,他手抚上她的颊,她哭得脸都红了,热得烫手。
他说:“对不起。”
她的轻笑青烟般转瞬即逝:“怪我自己脑残。”
她这种自嘲比骂他的任何话都要更有杀伤力,有病的只有她,他却也立刻染上了难以忍受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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