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推,让它整个勒在胸口上面,把那两团从底下掏出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它们一出来就往下沉,沉甸甸地坠着,随我撞的节奏一抬一落。
“嗯……唔……”,“什么声。”,“什么声……我自己的声。”,“再来。”,“啊、啊、啊——”她被我揉得开了口,一句接一句,“你手别、别那么用力……哦——”,“不用力你这么快就出水?”她不说话了。最新地址 .ltxsba.me
我用手掌把它们满把兜住,从底下往上揉,揉得指缝里全是肉;再张开指头去夹那两颗,夹着往外拽,拽长了又弹回去。
“嗯啊——疼、疼——”,“疼还往上顶。”,“是你……是你自己下手那么重……啊、轻点、啊——”我手上加了一分力,掐着那两颗往两边分开,让她前胸整个摊在凉皮上,后背弓起一条弧。
她两只手抓着沙发背,指甲抠进去,一抓就是五道印。
“啊呀——不行、不行了……”,“哪儿不行。”,“哪儿都、啊——”我抽出来,只留一个头在里面,再一寸一寸往里磨,磨着她里面那圈最紧的褶往里推,推到底,停住不动。
她等了半分钟,里面空得发慌,那圈软肉一缩一缩地往我这边找。找不到,她自己往后送了半寸,把我吃回去一截,又不敢再动。
“进来啊。”,“你先说。”,“说什么。”,“说你要这个。”她盯着我看三秒。那点架子全散了。
“我要你操我。”她说,“用力操我,就在这儿——在我办公室,在我的沙发上。”我扣着她的胯只往一个地方砸。
一下比一下深。
她整个上半身趴在扶手上,脸压着皮面,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撞,头也跟着晃,盘着的头发散下来一半,发尾黏在脖颈的汗上。
叫床的声音已经不是她平时那副嗓子了。
“哦——齁——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她叫得又碎又黏,字咬不清,一段段被撞断。
我把她的裙子全堆到腰上,底下那两瓣被撞得往外挤,接缝里那圈肉被撑开又收拢,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白沫,下一次又被撞回去。
水顺着大腿根往下走,一路淌到膝盖内侧,把沙发皮打湿了一小片,每撞一下都能听见一点黏黏的响。
“啊——”这一声出来她自己都愣了,赶紧咬住下唇,牙齿把唇压出一道白。
我掐着她的下巴把脸转过来。
“你刚才电话里训人的样子,不是挺威风的嘛。”她眼睛湿的,还横我一眼。
“你要不要……”她喘着,“要不要让全公司都听听……他们沈总在这儿……”,“在这儿干什么。说下去。”,“……哦——被、被操。”这两个字出口的时候,她里面猛地收了一下,收得我头皮一麻。
我什么也没回,扣着胯往一个地方砸。
皮沙发越挪越远,最后顶到茶几边上,玻璃面上那杯早上的水晃出一圈来。
我腾出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大腿根,再往里,一把将那瓣托起来半分。
皮肉沉甸甸地压在我掌心里,被撞出来的红印一圈叠着一圈。
我五指收拢,抓满一把,再一松,它就弹回去,撞在我胯上,发出一声脆响。
“啊——”她这一声拐了个弯,“疼——”,“疼不疼。”,“不疼。”,“不疼你夹那么紧。”她不说话了,我低头看那两瓣在我手底下被撞得变形:往两边挤出去,又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中间那条缝合不严,露出一线湿红。
那处早被撑开了,边上那圈软肉被撞得往外翻,我每一次退出来都能看见里面跟着往外带出一截,再被下一次整根顶回去。
水已经不止是水了,带着白,一缕一缕挂在交界处,砸一下,那点白就被挤出来一点,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故意松了手,改用整只手掌覆上去,从下往上狠狠一揉,把它揉得变了形,肉从指缝里往外鼓。
她被揉得腰塌下去,那两瓣反倒翘起来,往我手上迎。
“啊……你摸、你摸着那儿我受不了……”,“受不了就叫。”,“啊——啊——我、我在叫了……”,“沈总这间屋子。”我说,“平时谁敲门都得先掂量掂量。”,“嗯……”,“结果你在里面这个样子?”她没回嘴,只是里面又咬了一下。
中途她伸手去够自己前面。我一把抓住那只手腕,往回拉,按在她自己腰上。
“不许自己碰。”,“我难受。”,“难受就忍着。”,“你这个……”她骂了半句没骂完,被我一记深的撞断。
剩下的脏字全是软的,骂一句挨一下,骂到最后自己也不骂了,只剩“嗯、啊、别停、再快点”,一句一句往沙发上砸。╒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再说一遍。”我把她脸侧的头发拨开,“谁在操你。”,“你。”,“说清楚。”,“……我在被你操。”,“换个词。”她咬着牙不肯说。
我就慢下来,磨着她里面那圈最紧的褶往里推,推到底停住。
她受不了,腰自己往后迎,迎了两下没人接,气得扭过头来看我。
“操我。”她终于说出口,“用你的鸡巴操我,往里面操,操到底,别停。”我又快起来。
胯骨一下一下砸在她那两瓣上,砸出很响的一片声,混在皮子被压出来的气声里。
整间办公室就剩这一点动静,别的地方全是那股凉凉的空调风。
“哦齁——齁——啊、啊……再深点、再深——啊呀——”那调门一声比一声高。
她两只手在沙发背上来回抓,抓住又滑开,滑开再去抓,抓到一半又被撞得往前一耸。
她先是哼,哼得越来越碎,后来那声音变了调,往下沉,从喉咙深处往上顶。她自己听不下去了,伸手往后胡乱推我。
“等、等一下——”,“不等。”,“我快到了。”,“快到了你夹得更紧。”,“我控制不住——”这句话说到一半就断了。
她整个后背冒出一层细汗,从肩胛一路湿到腰窝,贴着我的小腹一片黏。
她先到了一次。
那一下她整个人绷直,脚背弓起来,细跟从皮面上滑出去,勾在沙发边。
里面那圈软肉一下一下咬着我不放,咬得我腰都酸。
她自己咬着牙不肯叫出声,只有气从鼻子里往外冲。
“啊——呀——不、不行……到了、到了——哦——”我从后面把她捞起来,让她上半身离了沙发,靠在我怀里,两条腿跪在坐垫上。
换了个角度,她张嘴就是一声长的。
“啊——”我从背后整个扣住她,一手揉着前面那两团,一手按着她的小腹往下压。
西装外套从肩上滑下来,挂在手肘上,黑色的内衣勒在胸口上面,那两团被揉得发红,随我撞的节奏一抬一落,抬起来的时候在空气里晃,落回去的时候先撞到一起,再挤出一道深沟。
背后的汗顺着脊柱那条沟往下淌,到腰窝就分岔,一半往裙腰里钻,一半滴在被她攥皱的沙发上。
她一只手反过来抓我的大腿,指甲一下一下抠着我裤子的布。
嘴里那点白天的腔调全没了:“操我……别停……再深一点……啊啊……”念到最后自己也听不见自己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