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颗蓝莓被徐萦自己从纸盒里捏起来的,心情平复后她的身体就变成了灵活的手。m?ltxsfb.com.com?╒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指甲修得短而圆,指腹沾着一点紫。她翻过手看了看,关节温顺地弯下去,半小时前那排朝内勾的细齿像从没存在过。
“变回来了。”她把手蜷了一下。
“嗯。”路驰抽了张湿巾,把她那只手拉过去擦,一根一根,连指甲缝都仔细擦过,“蓝莓让你吃成什么样了。”
“蓝莓。”
“哦。”
她往下低头,收角要低头的,把这两根东西折进头发里,藏得越深越好。下巴刚压下去,一只手托住,抬了回来。
“收什么。”
“很难看的。”
“难看你还因为它哭了一上午。”路驰的指腹贴着根部的环纹往上推,稍稍用了点力气摸过去,“留着。”
“为什么。”
“我爱看。”
面对徐萦的疑惑,路驰用行动代替了后面的回答。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弯下去的那截摸到尖端,捏了捏,这让徐萦她整片头皮都开始发麻,眼睛无处可放,落在他短裤前那一块。
那处鼓得明明白白。
她呼吸变了,很轻的一声抽气,鼻翼动了动。
路驰全身上下没一块地方敢动,他见过的场面不算少,枪口抵着后脑勺,刀尖从肋骨旁边挤过去,他都能站在原地把烟抽完。
这会儿,一个坐在他腿上、体重不到一百斤的小东西,只是抽了一口气,他的指节就开始因为努力克制而泛白。
“看什么呢。”他顺着她的视线低头,声音里那点懒劲差点没端住,“甜的吃完了,礼尚往来。”
“……”
徐萦原本就有些红的脸此刻直接烧到了颈部,把锁骨都染上了一层绯色,眼神飘忽着。
路驰捏了捏妻子的捏脸,“给我也吃一口,小馋鬼。”
她从腿下滑下去,膝盖磕在地板上,闷响一声。
“慢点。?╒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他手伸出去,没接着。
她跪得很端正,屁股压在脚跟上,手搭在他膝上,脸整个埋过去。那团又热又硬地抵着她,她不动手,先贴上去闻。
大名鼎鼎,面对子弹也不眨眼的路驰先生在此刻,脊背在沙发上绷直了。
他能感觉到她在那里吸气,一口接一口。
热气从布料里渗进来,她这次呼出去的气又原路扑回他自己皮肤上。
他数到第三口的时候,手指已经抠进沙发扶手的皮革里。
第五口,他脑子里那根弦发出一声很轻的响。
他向来靠味道认东西,雨巷、木头、她用的那支洗发水、某个牌子的洗衣液,他记一年都不会忘。
可现在他鼻腔里全是她,奶油、抹茶、哭过之后留下的咸,还有一点说不清的甜腻气味。
他把最原始的那一层吸进去的时候,后腰一阵一阵发麻,像被人拿针尖从尾椎往上挑。
他低头,看见自己裤子前面洇出一小块深色。
是她的口水。
路驰有点想笑,平时都是他在别人身上留印子,枪口或者是刀伤。现在他裤子上被她洇了一片湿,他还得忍着不吭声。
徐萦就那么跪着闻了五分钟。
“小馋鬼。”他嗓子哑下来,五根手指插进她后脑的头发里轻轻搭着,“隔着布也能闻这么久。”
“香!”
“痴了?”
“是——”
路驰把脸别开,脖颈绷了一下,舌尖在齿关后头分了个叉,又收回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个动作他控制不住,情绪一上来就这样。
他把腰带往下拽的时候心里还在骂自己,多大点事。
肉棒弹出来拍在她鼻梁上,又沉又烫,硬得惊人。
颜色红得发黑,青筋从根部盘上去,阴毛浓得自然,一直铺到小腹。
龟头不算圆润,是硬挺的一颗,前端小口翕了翕,渗着一点透明的水。01bz*.c*c
徐萦往后仰了半寸,眼睛睁着看它。
“怎么了。”
“好大。”
“不大。”他说,“我量过。”
“……”
路驰轻轻挑起眉毛,有些好笑的看着徐萦的表情,忍不住又逗她,“你偷量过?”
“没有!”
“那你凭什么说大。”他自己先笑了,笑到一半,耳朵尖红起来,赶紧把手背抵在嘴上咳了一声,装成不耐烦。
笑完之后他心里那点慌没散,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就是不太会接她这种没有拐弯的话。
徐萦没理会他的嘴硬,舌头顶出来,去碰那个小口。
第一下碰到的时候,路驰的呼吸断了一拍。
妻子温热的舌头湿软得过分,她一下一下地顶那个小口,像在试它的脾气。
顺着冠状沟绕圈,整个舌面贴上来,从底下一路舐到顶端。
他的那截腰往下塌了一点,牙关咬的有些发酸。
他不敢看,看了就收不住,不看又懊悔错过。
徐萦想一口含进去,腮帮鼓得歪了一边,也只吞下这一颗。牙齿小心地含着,舌面在底下垫着它,绕着那个鼓起的小口一圈一圈地转。
他整根大屌都烫起来了,前端被包在一小块又软又热的腔里,她喉咙深处偶尔漏出来的气流擦过他龟头下面那一圈,他脚趾在地板上蜷了一下。
“呜嗯……”
“嗯。”他应了一声,尾音发紧。
含不下的一截,她用手掌心从根部往上撸,青筋一下下磨过她的手纹。
口水太多,顺着柱身淌到指缝里,指节一张一合就拉开细亮的丝。
他垂眼看见她抬头看他,嘴里塞得满满的,眼睛湿得能滴水,那一瞬间他太阳穴跳了一下。
徐萦把手松了,改成用胸。
睡衣的领口往下一拽,两团白得发光的乳肉挤出来,中间那条缝里把他的柱身夹住,往上推,往下压。地址LTXSD`Z.C`Om
她自己低头含着龟头,舌头在冠状沟里刷,底下用软肉一下一下地磨他。
乳尖被柱身的热烫得立起来,顶在他皮肤上蹭。
路驰脑子里一片空,他自认这玩意儿不大不小。
现在他两根手指掐着沙发边,看着自己的东西被两条软绵绵的乳沟夹着往上推,被一张小嘴含着,被她喉咙里哼出声音,他那点自知之明被碾得很干净。
他张嘴,本来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把下巴抬起来,喉结滚了两次。
“这么会……”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少女贪婪地吸吮着男人散发着麝香气息的性器,从根部舔到囊袋,脸颊贴上去磨,鼻尖埋进毛里吸气,吸到一半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记,咳得眼睛发红,咳完又立刻含回去,像怕被谁抢走。
柱身被她舔得里外都亮,连根部的皮肤都湿透了,囊袋被她含进嘴里,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