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嘴上这么说,还是放慢了速度,只一点点的往里推,慢慢推到最深处,她整个人往上窜。
脚尖离地砖一寸多,前半身的重量全挂在他扣着腰的那只手上。
和丈夫对比起来她太矮了,这种时候只能被提着,脚跟悬空,整个人被钉在他的鸡巴上。
“够到了吗。”
“嗯啊……够、够到了……”
“哪有什么够不到。”
他退出去,整根又撞回来。
“啊啊——哈啊……”
徐萦被这一下顶得手腕在瓷砖上滑了半寸,小腹绷紧,那层浅隆起上被顶出一小块形状,一鼓,一瘪。
他开始动,每一记都整根拔到穴口,再整根撞回最里头,撞在宫口那块软硬交界的地方上。
她每被撞一下,就蹬一下腿,脚趾蜷紧又松开,穴里跟着咬一下。
他被咬得走不快,只能把速度压着。
“里面一直在咬我。”路驰含着她的后颈,声音都哑了,“这么饿?”
“我没有……呜……”
两人的连接处在水声里发出另一种声音,黏、湿,每一次抽送都把穴口撑得发白,又收回去,被带出来的浆顺着柱身往下淌,糊在她腿根上,也糊在他那丛毛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处,看见自己那根东西一会儿被吞进去,一会儿被吐出来,红得发亮的一截连杆上全是她的水,胃里那口火一下就烧到了头顶。
他加快了,每一下都撞到底,囊袋拍在她那两片肉唇上,发出啪啪的响,湿的,黏的,声音一下比一下大。
路驰盯着自己那两颗球在那处拍来拍去,一个念头钻出来,他恨不得连这两颗也塞进去,塞进那个又小又热的地方,让她整个吞掉。
他脑子里只剩这个,再深一点,再进一点,把她撑开,撑到极限,看看她能吃到哪儿。
“啊——啊啊……老公……老公慢……呜呜……太里面了……”
“不够里面。”
“够、够了……真的够了……”
“还差一点。”他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往上抓住那两团乳肉,一收手,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乳尖在他指根之间被磨得通红。
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往下压,逼她塌腰,角度带着往下,再往上撞,“你摸摸,这儿。”
她把一只发软的手撑在墙上,另一只跟着往下,按到自己肚子上,一按就摸到那处凸起。
“呜——别、别按……”
“你的东西在里头。”他贴着她耳朵说,“摸到了吗。”
“嗯嗯……摸到了……”
“大声点。”
“啊……哈啊……摸到了、我摸到了……”
她说不成句了,后面能出来的一截一截全是零碎的。
水声、撞击声、她含不住的呻吟,一起砸在瓷砖墙上再弹回来。
“老公……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再撑一会儿。”
“我不行了……下、下次……”
“下次是下次。”他一把从下面把她小腹托起来,让她整个人半悬在空中,全靠他的手臂和那根东西挂着,“这次还没完。”
她整条腿抖得像筛糠,撑墙的手一滑,脸几乎要磕到瓷砖上。
“别滑。”他手托得更紧,“挂住我。”
他把她的小腹往下按,隔着那层软肉去挤自己。她立刻拔着嗓子叫,“啊——别按那里……要、要出来了……”
“老公又没不让你出来。”
“呜……不行……我憋不住——”
他又顶了三下,第四下的时候她整个腰弓起来,脚趾绷直,两条腿一收一夹。穴里一层一层地绞紧,绞得他头皮发麻。
小嫩逼喷出温热的液体,直直打在他下腹上,顺着他的大腿根砸到地砖上,稀里哗啦,带一点浅浅的白。
第二股浇在他抽出去半寸的柱身上,整根都烫了一下。
少女腿抖得站不住,只剩男人托着才没跪下去。
徐萦哭了,眼泪一串一串往下掉,“呜……我没忍住……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他额头顶在她后颈上,喘了两口,“喷给我看,我高兴得慌。”
他射过一次到现在都没软,这一股水浇上来,他那根东西涨得腹肌都发疼。
路驰一手托着她臀,一手从后面按住她小腹,就这么连着身体,把人转过去。
徐萦踮着脚往前挪,一步一深,穴里那截东西跟着角度转,她叫一声走一步,湿漉漉的腿夹着他的腰,走得整个甬道都在颤。
“去哪……老公,去哪儿……”
“看镜子。”
浴室尽头是整面镜子。
他把水汽抹开一块,露出两个人上半截和下半截。
镜子里那个人站得直,宽肩,腰窄,背上那层鳞影在灯下泛着暗光。
怀里挂着一个很小的女孩,头上两根向后弯的角,湿发贴着一侧脸,两团乳肉被他胳膊挤在胸前,脚尖离地砖一寸多。
她的肚子前面凸出一块,随着他往里的动作一鼓一瘪。
“自己看。”
“不看……”
“看。”他捏住她一根角,很轻地往上抬,抬到跟镜面平齐,“抬头。”
她的角在热水里泡得发亮,环纹一圈一圈绕上来。他用拇指和食指从根部往尖端捋,指腹擦过每一道纹路。
“嗯——”她整个人抖了一下,穴里紧紧一收。
“这儿最灵。”他嘴角带了点笑,低头亲在角根上,又捋了一遍,慢慢说,“你看看你后面那个人现在什么样。”
镜子里的路驰把下巴搭在她头顶上,一只手掌横在她小腹上,另一只包着那团乳肉揉,手指一合,乳肉从指缝里鼓出来。
他整个人在她身后占了太大的地方,把她挡得只剩半边。
“你要是不信我嘴上说的,”他胯往前又送一寸,“就自己看着。”
徐萦看着镜子里那个被顶得站不直的自己,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水,下唇上一道自己咬出来的印。
她后面那个人正低头看她,眼里一点留白都没有。
她吸了一口气,喉咙里滚出一声很细的哼。
“看见了吗。”路驰说。
“看见了……”
“看见什么了。”
“你……你在看我。”
男人重新动起来,比刚才更狠。
一手掐着她腰,一手还捏着那根角不松,把她往上顶得只能靠镜面撑着。
她两只手在玻璃上按下两个湿掌印,被撞得往前滑,掌印被拉成两条模糊的长痕。
“啊……哈啊……哥哥……太快了……”
“叫大声点。”
“呜嗯……会、会听到……”
“这儿就咱俩。”他把她按在镜子上,从后面贴紧,胸口贴着背,声音落在她耳朵后面,“没人管你叫成什么样。”
她于是真的放开了一点,最初是咬着下唇硬忍的鼻音,后来是含着水的呻吟。
再后来只剩一截一截的哭腔,被顶得连气都换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