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紧闭的褶皱上缓慢地打着圈。
一圈,两圈,三圈。
每一圈都将更多的唾液涂抹在那些细密的褶皱上,将它们润湿、软化。
唐星河感受到那圈嫩肉在舌尖下从紧绷变为微微松弛,从抗拒变为犹豫,从犹豫变为一种若有若无的迎合——每当舌尖碾过褶皱的中心时,那个紧闭的小口就会不自觉地微微张开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缝隙,然后又飞快地收紧。
唐星河含住了她的后庭。
嘴唇包裹住了那圈褶皱,用力吮吸了一口。
“啊啊啊啊——????那里不能吸……??会、会被吸出来的……什么东西会被吸出来……???”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从枕头里传出来的呻吟尖锐而破碎,混合着哭泣和喘息。
她的双手死死地攥着枕头,指甲几乎要撕破枕套。
她的臀部在他的嘴唇和双手之间剧烈地颤抖,两瓣饱满的臀肉痉挛着拍打在他的脸颊两侧。
唐星河吸了很久。
吸到她的后庭从紧闭变成了微微张开的、柔软的、湿润的小口。
吸到那圈褶皱被唾液浸透,变成了深粉色,边缘微微外翻,像是一朵被强行催开的小花。
吸到她的呻吟从尖锐变成了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呢喃,整个人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腰肢微微摇晃,像是一只被抓住了尾巴的猫。
唐星河终于抬起了头。
直起身体,看着面前这幅景象——
她趴在赤色纱帐之下的被褥中,墨色长发散乱地铺在她赤裸的背上,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了通红的耳尖和半边绯红的脸颊。
她的腰深深地塌下去,臀部高高地翘起,两瓣被舔得湿漉漉的臀肉在暖光中泛着水光和红痕,臀缝间的后庭微微张开着,嫩红色的褶皱湿润而柔软。
而在后庭下方,她的小穴已经彻底泛滥成灾,蜜液从微微张开的穴口中源源不断地涌出,将她的整个私处、会阴、臀缝、大腿内侧都浸透了。
唐星河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玄铁扣革带。
墨色长袍从肩头滑落,露出了莹白如冰魄凝脂的上身——肩宽舒展,腰窄紧实,腹肌的线条在琉璃灯的光中如同月华雕琢的河石,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蓄势待发的力量。
他褪去了最后一层衣物。
性器从束缚中弹出,在琉璃灯的暖光中投下了一道让人无法忽视的阴影。
茎身粗长而笔直,充血后呈深红色,表面青筋虬结如藤蔓,从根部一直蔓延到冠状沟下方,在暖光中微微跳动。
龟头饱满圆润如蘑菇伞盖,颜色比茎身更深,呈暗紫红色,表面紧绷而光滑,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透明液体。
整根性器散发着浓烈的、属于男性的气息——温热的、带着麝香味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气味。
唐星河跪在了她身后。
双手再次覆上了她的臀瓣,将那两团饱满柔软的臀肉轻轻向两侧分开。
她的小穴完整地暴露在了面前——白虎穴的两片花瓣嫣红肿胀,蜜液从穴口中涌出,在暖光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穴口微微张合着,像是一张小嘴在无声地邀请。
唐星河将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等……等一下……?”
她从枕头里抬起脸,侧过头来看他。
那张鹅蛋脸上泪痕纵横,绯红如火,桃花眼里蓄满了泪水和恐惧和期待和羞耻和渴望,所有的情绪混在一起,让她的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我……我害怕……?”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她自己的心跳声淹没。
(三百年……我等了三百年……我以为我会一个人过一辈子……我以为我永远不会……?)
唐星河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轻轻拨开了贴在她脸颊上的碎发。你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
“我在。”
两个字。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头。
然后她把脸重新埋进了枕头里,双手攥紧了枕角,腰肢微微塌下,臀部轻轻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向后顶了顶。
那是她的回答。
唐星河扶住了自己的性器,龟头对准了她蜜液泛滥的穴口,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
龟头挤入穴口的瞬间,立刻感受到了一股难以置信的紧致——三百年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甬道紧得像是一只攥紧的拳头,温热湿滑的内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将龟头死死地裹住。
蜜液虽然充裕,但穴口的嫩肉还是被龟头的粗度撑开到了极限,薄薄的一圈嫩红色的肉环紧紧地箍在冠状沟下方,像是一个太小的戒指被强行套在了太粗的手指上。
“嗯啊——???疼……好疼……?”
她的呻吟变成了一声压抑的痛呼,整个身体猛地绷紧,背部的蝴蝶骨突起如两把刀片,脚趾蜷得死紧,指甲嵌入了枕头的面料。
唐星河停了下来。
一只手从她的臀瓣移到了她的小腹,掌心贴着她平坦光洁的肚皮,温热的掌心传递着安抚的温度。
嘴唇贴在她的后颈,在那片薄薄的、散发着她发间清香的肌肤上落下了一连串轻柔的吻。
“放松。”唐星河的声音贴着她的皮肤传入她的身体,带着震动,“慢慢来。”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腔剧烈起伏,丰满的乳房被压在被褥下,随着她的呼吸被挤压变形。
但在唐星河持续的亲吻和安抚下,她的身体开始一点一点地放松——绷紧的背部慢慢软了下来,攥紧枕头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蜷缩的脚趾也逐渐舒展。
她的甬道也随之松弛了一些。
唐星河继续向前推进。
一寸。
两寸。
三寸。
每推进一寸,都能感受到她内壁的嫩肉被性器撑开、碾平、挤向两侧的过程。
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柔软如丝绸的内壁在龟头碾过时发出了细微的、湿润的\''''咕啾\''''声,蜜液被挤出穴口,沿着茎身向下流淌,滴在被褥上。
“嗯……嗯嗯……?……好涨……好满……??”
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疼痛和一种她自己都不理解的、正在慢慢取代疼痛的陌生快感。
她的甬道在他推进的过程中不停地收缩和放松,像是在试图适应这个从未有过的入侵者,又像是在不自觉地吮吸、挽留。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唐星河推到了最深处。
龟头抵在了一个柔软的、微微凸起的、带着一圈细密褶皱的尽头——那是她身体最深处的入口,最私密的、最隐秘的、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地方。
龟头抵上去的瞬间,她的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地一颤,一声尖锐的、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呻吟穿透了枕头的阻隔。
“啊啊——????顶到了……最里面……被顶到了……???”
唐星河整根性器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
小腹贴着她圆润挺翘的臀瓣,掌心贴着她微微颤抖的小腹,嘴唇贴着她后颈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