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头要炸了,全身只剩下对腔内根茎的感知,她知道自己一定在用力绞着他,但她感觉不到自己的腰,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只感觉自己被操得早就乱七八糟了。
好粗好深好硬好棒好舒服??????明川??好厉害……??
她还在抽搐着,感觉自己浑身浸泡在快感的海洋里,已经没有力气动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是池明川搏动的肉茎让她回过了神。
交合还没完,还要让明川射进来,这样才算完整的循环……
她浑浑噩噩地想着,就在这时——
又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从池明川体内传出。
祁霜序身体一僵,面色骤变,这孽徒——
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结婴!!
在道种融合下,又有玄阴道体元阴滋养,外加祁霜序细致入微的灵力牵引循环,离元婴境本就薄薄一层纸的他,被动地进入结婴状态,开始突破了。
慌乱中,祁霜序又吻了上去,加强灵力的引导,并且施了一个术法屏蔽自己的感官认知。
——她可不想在这种节骨眼,被大肉棒操得昏过去,导致徒儿突破失败。
双修时灵力的运转效率,便是依靠下身与上身动作速度来提高,她开始更快地摆腰。
“吼哦哦哦??”
怎么、怎么屏蔽了感官还是这么舒服??????要死了、要死了??????
是屏蔽术法的法诀掐得不对吗?
祁霜序翻着白眼,已经没法思考了。
噫噫噫??,为了徒儿我要忍住,嗯??不能高潮,不能高潮????????
她把为数不多的专注力集中在徒弟的丹田中。
他的金丹已经碎开了,接下来是最关键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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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庭宗,某处山峰。
感受到一股强大的灵力波动,温芷从入定状态退出,望向云杳峰的方向。
这是……明川要突破元婴了?
好厉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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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厉害啊,明川好腻害,哦齁齁齁??????”
室内,祁霜序哪怕有术法压制,她也快要坚持不住了,蚀骨快感早已侵蚀穿透她的理智。
已经去了几次了,十次?二十次?数不清了。
她只知道,再高潮下去,她真的要变成脑子里只有徒儿肉棒的淫荡仙子了。
“孽、孽徒,怎么还不射嗯嗯嗯……呜嗯……喜欢……好喜欢??……”
她一边亲吻着徒弟,一边含混地说着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句子。
池明川丹田在她的引导下,元婴已经初步成型,就差——
噫!
她感觉到了,自己蜜穴吃着的肉棒变得更大、更硬了。
随着她的摆腰,跳动得越来越厉害。
祁霜序清晰地认识到,他要射了。
于是她开始更卖力地摆动腰肢,乳肉被颠得一上一下,晃出惊心动魄的肉浪。
小穴吸吮的肉棒越来越大,每次刮过腔内都能带起直入灵魂深层的快感。
祁霜序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
“吼哦哦哦????,又要高潮了,要和徒儿一起高潮了??去了去了去了??????”
这时,她的法诀骤然失灵,先前压制的快感好像找到了出闸口,如洪流般直冲大脑。
“噫噫噫噫!!??????”
绝顶的快感将她自下而上捅了个对穿,大脑一片空白。
她无意识地吐出舌头,翻着白眼,视野什么都看不见。
浑身痉挛根本无法停止,蜜穴猛然再度喷出一股春潮,浇在徒儿的龟头、玉柱和囊带上。
池明川闷哼一声,一股浓厚浑浊的浆液以磅礴的气势从膨胀到极致的肉茎射出,抵着祁霜序的子宫口,直直射向她的子宫内壁。
好烫??
好多??
被灌满了,要装不下了??
噫噫噫??还在射??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
她能清晰感知到,粗大的肉茎深深插在她的小穴里,进行着生命繁衍最神圣的一步,浓稠的精液不断射进她的子宫,喷洒在她的内壁——竟持续了十数息之久。
她的子宫被烫得带动穴壁不断收缩痉挛,跟随着玉茎的搏动,一收一吸地收缩,激烈摩擦下,她竟又感受到一股热流从脑子里炸开。
又、又要高潮了吼哦哦哦??????
祁霜序向后拱着身子,乳团被颤巍巍地倒吊着。
今天已经不知道翻了多少次白眼,但是极致的快感每次都让她觉得快要疯掉,不断让她在欲海浮浮沉沉。
竟然被徒儿的射精射到连续高潮……
半晌,她才缓缓回过神,慢慢趴回徒儿胸口,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一边失神地想着。
正当此时,一股磅礴的灵力从池明川体内爆发,元婴终于凝结成型。
池明川成功踏入元婴境。
祁霜序趴在他的胸口,青丝凌乱,满脸潮红,眼神涣散。
她无力地喘息着,胸前的团儿被她和他挤压成圆饼的形状,溢满他的胸膛。
粗壮的肉刃依旧硬挺地插在她体内,但她已经没力气再动了。
床上早已布满水渍,房间里都是她和他欢爱的气味。
半柱香后,她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于是忍着快感,拔出那根看起来丝毫没有尽兴的肉茎。
感受着他的精液仿佛开闸般往她丰满的大腿流淌、滴落。
祁霜序好不容易恢复一些的面颊又开始升温。
随后掐一道清洁术法,把室内、床上、徒儿的衣服清扫干净,自己再穿上素仙衣。
若不看面若桃花的脸颊的话,她已经变回了原来的仙子模样。
还在流出来,也太多了吧……她面红地想着。
徒儿的元阳对自己也是颇有裨益,适才沉溺于欢爱,没分心吸收,一会要好生炼化掉。
定了定神,她又看向徒弟,眼底是藏不住的一汪春水。
她又俯身凑上,吻了上去。
她献上了一个没有情欲,只有爱意的吻。
师徒乱伦太过惊世骇俗,她不打算让他知道。
“只要你活下来就好。”
她轻声说道。
随后便盘膝坐在他身边,等他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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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明川做了一个梦。
梦中,他和师父做了那种事情。
师父和他记忆里的不太一样……
长着下流的身材、脸上是淫荡的神情、发出的也是他从未想象过的浪叫。
浑身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骚浪,好像……一头交配的母猪。
好奇怪的梦,师父怎么可能会这个样子……
他在梦里浮浮沉沉,最终还是陷入更深层的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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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池明川缓缓睁开眼。
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坐在床边的祁霜序。
“师父……”
声音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