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苟地垂到脚踝。
选拔赛结束那天傍晚,格林被安排到客房休息。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他趴在床上翻开笔记本,认认真真地把白天三场比赛的观察心得写了整整两页,最后画了个括号备注“精灵族的传统竞技文化果然博大精深”。
炭笔搁下来没多久就睡着了,嘴边还沾着蜂蜜饼干的碎渣。
长老祭殿的密室里灯火通明。
艾露西恩坐在长桌首位,银色长发从盘发里散下来几缕搭在肩上,深色高领长裙领口拉到下巴。
她面前摊着一张记录纸,上面写满了过去几天的“训练数据”。
两侧坐着六个精灵,有竞技选拔赛的参赛者,也有之前参与过“净化仪式”和“体检”的骨干成员。
没人开口。
艾露西恩把记录纸推到桌子中间。
“都看过了。”
对面一个短发精灵率先接话:“第一课的时候,他就那么躺着,全程一动没动。”
“净化仪式也是。”另一个精灵补充,“我们七八个人贴上去蹭,他自己连手都没抬。”
“选拔赛三场都是我们主动,他只管当裁判……”
艾露西恩抬手,桌上安静了。
“问题很清楚。”她的嗓音平平的,“他的尺寸和持久力都远超预期。但他本人没有任何主动意识。每次训练他都是被动接受,我让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从来不会自己……”
她停了一下,指尖在桌面上点了两下。
“……从来不会自己动。”
空气闷了两秒。
桌上的精灵们互相看看,谁都知道她说的“自己动”是什么意思。
她们想要的,是那根粗得吓人的大鸡巴的主人自己按住她们的腰,自己挺胯,自己不管不顾地往里面捅。
被一个雄性饥渴地扑上来狠操的感觉,是她们用改造后的手指和法器模拟了几百年都模拟不出来的东西。
可格林太乖了。乖到像块木头。
“我有个想法。”
说话的是坐在左侧第三个位置的棕发精灵。
就是那个阴蒂被改造得硕大饱满、之前接受过格林“惩罚训练”舔舐的那位。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瓷瓶,搁在桌上。
“渗透型接触媚药。”
桌上的精灵都认得这东西。
精灵族在漫长的无雄岁月里发明过无数种自娱用品,这是其中一种特殊的外用药剂。
涂在穴壁上之后,药效会透过黏膜渗入任何接触到它的外来皮肤组织,缓慢地改变那片皮肤的神经敏感度。
精灵自身对这种药剂天然免疫,涂多少都不会渗进自己体内。
但如果有一根鸡巴插进涂过药的穴里呢。
“涂在内壁上,”棕发精灵说,“每次训练的时候他的鸡巴插进来,药效就透过穴肉渗进他的皮肤。一天两天看不出来,连续十天,他那根东西的敏感度会提升到普通人的几十倍。”
“到时候随便碰一下就受不了,被穴肉裹住直接爽到想射。”短发精灵接话,“一个脑子里全是鸡巴和射精的小家伙,还会乖乖躺着不动?”
桌上沉默了几秒。
艾露西恩伸手拿起那个小瓷瓶。浅紫色的瞳孔盯着瓶身上用精灵文写的成分标注,半晌,把瓶子搁回桌面。
“渗透周期呢?”
“十天见效,半个月稳定。”
“副作用。”
“对精灵族没有。对他……嗯,就是敏感。非常非常敏感。”
“可逆吗。”
棕发精灵犹豫了一下:“停药后缓慢恢复。大概……两三个月。”
艾露西恩的手指在桌面上又点了两下。
“他发现怎么办。”
“跟他说是魔力觉醒的正常适应期。”短发精灵脱口而出,“他信的。你说什么他都信。”
这话让在座所有精灵都笑了。
艾露西恩点点头,站起来。
“明天开始深层魔力交流训练。所有参与训练的人,从今晚开始自行涂药。”
她把小瓷瓶推到桌子中间。
“穴壁和后庭都涂。每次训练前补涂一次。”
棕发精灵伸手去拿瓶子,被艾露西恩按住了手背。
“还有。”
浅紫色的眼睛扫过在座每一张脸。
“他变了之后会主动扑上来。到时候不管他怎么动,你们表面上都要表现出\''''这是失控行为需要纠正\''''的态度。”
“……他要是扑到你身上呢?”
艾露西恩已经走到了门口。背对着她们,银色长发遮住了后脑勺。
“那我会告诉他,他的魔力管理能力需要进一步加强。”
门关上了。
训练室比外面闷一些。
石台是那种老式的法阵刻纹石,纹路从侧面延伸到台面,在艾露西恩的膝盖两侧压出浅浅的凉意。
她端坐在格林的腰上,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脊背笔直,裙摆散开遮住两人的交合处,像是在进行某种需要高度集中的仪式。
她现在确实高度集中。
只是集中的不是魔力。
那根东西塞在她穴里,已经把她的整个穴口撑成了圆形。
数百年了。
她在心里估算了一下,没有算清楚,因为那根粗壮肉棒的龟头抵着她的宫颈口,让她很难保持足够清醒的计算力。
她抿紧嘴唇,把一腔几乎要溢出来的快感死死摁回去。
不能动。
绝对不能动。
穴壁上涂了媚药,她要给他时间让药效慢慢渗进去,她自己必须撑着。
格林抬头看着她。那张脸因为不知道该把眼神放在哪里而显得有些不自然,最后落在她的下巴上。
“集中注意力。”
“是,老师。”
格林把眼睛闭上,努力按照她之前讲的口令感知自己的“魔力核心”。
他感觉鸡巴有一点痒。
很轻微,从柱身往龟头散开,像是训练室的空气太闷,皮肤渗出汗来和布料蹭在一起。
他没放在心上。
艾露西恩感到了那一下轻微的跳动。穴肉里那颗粗壮的肉棒在穴壁间轻轻弹了一下,把她原本摁死的那点快感撞松了一层。
她咬紧后槽牙,什么表情都没露。
格林睁开眼睛,认认真真地汇报:“我感觉到了一点……波动?从核心往外扩散的感觉。”
“嗯。”艾露西恩平静地点头,“那是魔力回路开始感知的信号。继续保持。”
她没有告诉他,那个“波动”是媚药第一次接触皮下神经的最初反应。
她也没有告诉他,她自己的穴肉已经因为太久没有人类男性的巨根而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了,正在把那根大鸡巴往更深处往吞,一层一层地收紧,像在品尝什么滚烫稀罕的东西。
她把这股蠕动死死克制住。
窗外的精灵小径传来人声。两个巡逻的弓手在外面低声议论,声音压得很低,但她的耳力足够。
“今天是她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