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大鸡巴，谁都馋得快发疯了，谁也不敢先下手。
然后某天晚上，事情来了。
格林吃完饭在桌上翻看冒险者公会的论坛板报纸——就是公会大厅里贴着的那面留言墙，谁都能往上贴纸条发帖子，跟个菜市场告示栏似的。
他翻着翻着，突然看见一张纸条上写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大字：
“精灵弓手的奶子是不是因为天天拉弓练得跟石头一样硬？在线等挺急的”
底下贴满了回复的小纸条，乱七八糟的，吵成一团。
“当然是真的！我舅舅二十年前在边境见过精灵弓手，说那胸硬得跟俩铁球，弓弦弹上去嘣嘣响！”
“放你妈的屁，你舅舅要真见过精灵他还能活着回来？编，接着编。”
“楼上两个都是蠢货。拉弓用的是背肌和臂力，跟胸有个鸡巴关系？你见过几个拉弓拉到胸变硬的？那举盾的战士岂不是全身都该硬成铁板了？”
“那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谁亲手摸过才有发言权！”
“精灵森林连男的都不让进，谁他妈能进去摸？你行你去啊！”
格林把这些纸条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他的眼睛亮了。
莉莉丝在旁边洗碗，余光瞥见了，手里的盘子差点滑掉，心说坏了，这小子又要搞事。
格林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啪地一巴掌拍在桌上。
“这个流言值得验证！现有的所有证词全是传闻和臆测，没有一个人提供了直接的物理接触数据！这不行！这完全不行！作为流言终结者，我有义务亲自去采集第一手资料！”
他转过身，两眼放光地看着莉莉丝和夏奈尔。
“我要去精灵森林！”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夏奈尔第一个炸了。
“你他妈脑子是不是让驴踢了？”
她从沙发上蹦起来，指着格林的鼻子骂。
“精灵森林！男人禁入！听懂了没有？禁——入！你进去了人家不把你剁碎了喂树才怪！就为了摸两个奶子？你连奶子长啥样都不知道吧你！”
“我知道的呀，就是胸前两团软组织……”
“闭嘴！你那叫知道吗？！”
夏奈尔气得直跺脚，辣妹型魅魔的长尾巴啪啪地抽着地板。
莉莉丝把洗好的碗放到架子上，擦了擦手走过来。她笑眯眯的，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
“小格林想去调查嘛，这是好事呀，求知欲很可贵的。”
“你别助长他！”夏奈尔冲莉莉丝吼。
莉莉丝歪了歪脑袋，还是笑着。
但她的尾巴尖在背后微微卷了一下——认识她的人都知道这是她在想事情的小动作。
她在想什么呢？
大概是在想，精灵森林里全是女人，如果这个傻孩子的裤子在精灵面前掉了……不，不会的，他穿那么严实。
应该没事。
大概。
“可是姐姐，精灵森林确实不让男人进去……”格林挠着脑袋嘟囔了一句。
然后他眼珠子一转。
“啊！”
他一溜烟跑回自己房间，翻箱倒柜一通乱响，过了半天抱着一个落灰的箱子跑了出来。
箱子打开，里头是一条皱巴巴的碎花连衣裙和一根扎头发的缎带。
“上回做那个\''''酒馆老板娘是不是偷偷往酒里加迷情草\''''的任务用的！”格林兴奋地把裙子抖开举到面前。
“我穿这个进去，她们肯定分不出来！”
夏奈尔盯着那条裙子，嘴角抽了抽。
她想说格林穿裙子跟娘们一样你这是何苦。
但话到嘴边，她脑子里闪过上次格林穿上这身的样子。
说实话她记得很清楚。
那天格林换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她跟莉莉丝两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那小子实在太瘦太矮太嫩了，裙子穿上去一点违和感都没有，脸蛋白白嫩嫩的配上扎起来的小辫，跟哪家漂亮丫头出门买菜似的。
胸那么平反而更像少女的板身材，一点马脚都露不出来——只要裤裆里那根东西别掉出来就行。
格林已经自顾自地开始换衣服了。
他背过身去脱上衣，肩膀窄窄的往下滑到纤细的腰。
裙子从头上套下来，刚好卡在他那点可怜的肩宽上，往下一拉就贴住了。
他转过来，歪着脑袋冲两个老婆眨眼。
“怎么样？像不像？”
莉莉丝捂着嘴笑，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好可爱呀小格林～完全就是个小姑娘呢～”
她走过去帮格林把裙子后面的褶子理顺，手掌从他窄窄的肩膀滑到后腰，动作轻柔得跟在理一件珍贵的瓷器。
夏奈尔斜靠在门框上，两手抱胸，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
“行吧。勉强能骗骗瞎子。”
“那就决定了！”格林往背包里塞笔记本和炭笔，“明天一早出发！”
“等着。”
夏奈尔扔下这两个字转身就走了。
格林眨巴着眼看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过了好一会儿，夏奈尔回来了，怀里抱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啪地摔在格林面前。
“里头有蜂蜜饼干三包、肉干两袋、治伤药膏、退烧药粉、防虫香囊、备用绷带，还有一壶水。”她噼里啪啦地报了一串，语速快得跟在赶火车。
“水壶装满了别洒了，饼干先吃先别吃肉干那个容易噎着，药膏早晚涂一次别忘了……”
她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下去了，最后嘟囔了一句别人几乎听不清的话。
格林凑近了。
“你说什么？”
“我说——”夏奈尔猛地提高嗓门，“——你就找你的精灵去吧！”
然后她转身就走了。走得很快。
格林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歪了歪脑袋。
“夏奈尔姐好像生气了？”
“没有哟～”莉莉丝从后面搂住格林的脖子，把下巴搁在他头顶上。“她就是担心你嘛。”
“担心我什么？精灵又不吃人。”
“嗯～不吃人呢～”
莉莉丝搂着他笑眯眯的，尾巴在背后慢慢卷了一圈又松开。
走廊尽头，夏奈尔靠在墙上，一只手捂着脸。
她的指缝之间泛着红，耳根烧到了耳垂。
另一只手攥着衣角，骨节用力到指头发白。
刚才帮格林理包的时候，那小子弯腰低头，松垮的裙子底下那根东西的轮廓就那么大剌剌地从裤裆里鼓出来，一直鼓到大腿中间，形状清清楚楚的。
她多瞅了半秒就赶紧移开了眼。
“妈的……”她小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骂谁。
整栋房子安静了下来。
格林抱着莉莉丝给他热的牛奶坐在窗台上，翻着笔记本在上面写明天的调查计划，字迹歪歪扭扭的。
月光照在他嫩生生的小脸上，嘴角还沾着一圈奶沫子，连舔都懒得舔。
厨房里莉莉丝在收拾灶台。她的手搭在洗碗槽边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