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她带到这种又暗又脏的地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心里清楚得很。不反抗,就等于接受了。
她的心跳依然很快,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那么楚瑶同学,能在这脏兮兮的地上趴好吗?”
我嬉皮笑脸地问。楚瑶咬紧牙关,猛地抽回了手。
“……知道了。”
她毫不掩饰愤怒和厌恶,却还是双膝跪地,接着双手撑地,摆出了爬伏的姿势。
喂喂,真趴下了啊。虽然是我命令的,但没想到她这么顺从。
恨我吗?被看不起的家伙命令,被迫服从,很不甘心吧?想立刻杀了我吧?
但是啊楚瑶同学,那能不能别让下面一直流水呢?无论你表情多厌恶,我都看得清清楚楚——那里早就泛滥成灾了。
讨厌是真的,但兴奋期待也是真的吧?
这破庙虽然昏暗肮脏,墙上破洞透进的夕阳橙光,倒正好当个见证。
“为什么偏偏是你这种人……”
被我命令、被迫屈服的楚瑶,身体因屈辱而颤抖。可里面早已湿透,汁液多得溢出来。
所以说,真那么讨厌的话,先管管下面啊。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好了,现在把跳蛋拿出来吧。啊,不准用手哦?要像拉屎一样,用屁眼把它‘噗嗤噗嗤’地挤出来。”
我在趴着的楚瑶身后蹲下,边说边撩起她的裙子,毫不犹豫地拉下了她的内裤。
“唔……”
小巧却形状姣好的臀部暴露出来,楚瑶不甘地呻吟。可那里早已泥泞不堪,后穴还在淫靡地收缩着。
虽然有点兴奋,但对于从一开始就用透视眼看清了她阴道、子宫乃至直肠里埋着东西的我来说,这景象刺激有限。
能看见“看不见”的东西,就像提前知道了宝藏位置再去冒险——少了点惊喜。但正因如此,我才能拿捏住她的把柄。
话说回来,喂喂,这家伙居然是白虎?稚嫩的缝隙光滑无比,一根毛都看不见。我的透视眼能看穿皮肤直视内脏,之前都没注意到这一点。
平时那么拽,原来还是个小丫头。
我从校服口袋掏出手机,对着趴伏在地、门户大开的楚瑶“咔嚓”拍了一张。
“什……?!”
听到快门声和看到闪光,楚瑶惊呼。我不理她,继续“咔嚓咔嚓”拍个不停。
她耳朵通红,浑身发抖,却什么也没说,维持着姿势。
后穴里塞着东西的事已经暴露,下面还流成这样,辩解也无济于事。强行辩解只会更难看。自尊心那么强的楚瑶,不会做这种蠢事。
“来,我好好帮你拍,像拉屎一样把它从屁眼里‘噗嗤’挤出来哦。”
我把手机镜头对准她的后穴,边说边“啪”地拍了下她的臀肉。
“呃……”
楚瑶颤抖着,发出不甘的呜咽。
“知、知道了……”
她没有反抗,用发抖的声音回答,下身开始用力。
透视眼里,她的括约肌剧烈痉挛。深深埋入的跳蛋开始“咕噜”滑动。
被括约肌推挤的跳蛋,让后穴一抽一抽地蠕动,开始“吧嗒吧嗒”地开合。然后“噗嗤”一声撑开穴口,跳蛋的头露了出来。
哦,这受不了。跳蛋从后穴探头,以及还深深埋在里面的一部分,全都看得清清楚楚——格外刺激。
沾满肠液变得黏滑的跳蛋,一旦开始排出,就“咕噜噜”地滑了出来。
“哈、哈、哈、哈……”
楚瑶呼吸急促,用括约肌“咕啾咕啾”地排泄着跳蛋,屁股一抖一抖。看来相当舒服。
我“咔嚓咔嚓”拍着她“噗嗤噗嗤”撑开后穴、像排便一样排出跳蛋的样子,在它完全掉出前,右手一把抓住,猛地又塞了回去。
“咿呜!?!”
即将脱出的跳蛋被“噗嗤”一声顶回深处,楚瑶剧烈痉挛,发出悲鸣。
“抱歉,没拍好。不好意思,能再挤一次吗?”
我把跳蛋往里顶,还伸进手指把它推到最深处,用戏谑的语气对她说。
“哈、哈、哈、哈……”
楚瑶连耳根都红了,喘着粗气,身体一抽一抽。
“知、知道了……”
她用发抖的声音回答,再次下身用力。
我笑嘻嘻地俯视着她,把手机塞回口袋,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掏出早已硬得发痛的家伙,跪到她臀后。
看着跳蛋从后穴排出的样子,我彻底兴奋了。让我兴奋的是楚瑶,那你就负责到底吧。
我握着青筋暴起、向上翘起的肉棒,对准了楚瑶的入口。
正专注用力想排出跳蛋的楚瑶,还没察觉我的意图。
龟头前端“噗”地抵住了入口,楚瑶的腰猛地一弹。
“诶?”
她维持趴姿扭过头,用眼角看我,脸色发青。
“等、等等……开、开玩笑的吧?”
颤抖的声音,晃动的瞳孔。被异物抵住那里,她终于明白要发生什么了。
“求、求你,求你别这样。我不是听话了吗?第一次给、给你这种人……绝对不要。求你了,只有这个不行……”
一边求饶,一边还不忘叫我“这种人”。
不愧是楚瑶。
刚才排跳蛋时还似乎有点享受,但被我夺走处女是真心不愿。
可自尊心作祟,她没法彻底放下身段恳求。
结果,处女还是要没了。
自尊心太高,也挺累的。
不过,就算她真心求我,我也不可能停就是了。
“放心,楚瑶。我只进去一点点。”
说着,我腰身一挺。
“咿——!?!”
入口发出撕裂般的悲鸣,楚瑶也同时惨叫。
“住、住手!求你了住手!我想把第一次给喜欢的人!用后面也是因为不想失去处女!我、我用后面让你做,所以、所以只有那里不行!”
她拼命摇头,发出凄厉的哀求。但依旧趴着,没有逃跑。
她也明白,逃了也没用。
要逃,早在陷入这种境地前就该逃了。
刚才,她后穴有东西的证据还不存在——我能看见,但那不算证据。
她本可以死不承认,甚至反咬我一口说我强迫她。
但现在不同了。
她趴在地上,门户大开,汁液横流,后穴排东西的样子还被拍了下来。
握着她丑态证据的我,已经彻底掌控了她。
“没事的楚瑶。连龟头都还没进去呢。”
我一边说着混账话,一边把龟头硬生生挤进紧窄的入口,双手抓住她的臀肉,腰猛地一送。
“咿呀!??”
龟头“噗嗤”没入穴内,楚瑶屁股一弹,发出惨叫。
“没事没事,还差得远呢。”
虽然龟头已经完全进去,但我一边“啪啪”拍着她的屁股说瞎话,一边更用力地往前顶。
不过,这里原来这么紧啊。
“咿呜!??”
龟头“咕噜”滑向深处,楚瑶痉挛着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