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不算大。https://m?ltxsfb?c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裴疏把身上的大衣脱下来,铺在地上,又把江知珩轻轻地放在上面。
他想确定江知珩身上有没有严重的伤,能不能在这里等待救援。
如果伤情严重,下着雨他也要把人背出去了。
湿毛衣被掀开了一截,江知珩一下子护住:“我没事……”
裴疏根本不信大教授:“你说了不算。”
毕竟这么大人了走路还能摔跤,江知珩现在在他这里,和幼儿园孩子没什么两样。
江知珩继续说:“掉下来的时候在灌木丛里,只有些擦伤。”
裴疏不管:“我只信我看到的。”
没受伤的时候江知珩就拗不过裴疏,更别提现在。
他只能任由裴疏把他剥开。
湿透的衣服被一件件褪去,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上面果然只有几道擦伤。
只是别的也就罢了,偏偏有一道红痕,从锁骨下滑,沿着胸膛,经过那一点,蜿蜒至腰侧。
裴疏目不转睛地盯着,一寸寸地描摹别人的身体。
隔着空气江知珩都觉得身体被那视线点燃了,他咬了下唇珠:“……树枝划了一下。”
裴疏的手指落在红痕的一侧,“疼吗?”
江知珩摇摇头。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指尖极轻的划过那层皮肤,凉、痒,所经之处带起一片鸡皮疙瘩,他能感觉到身下的人身体紧绷着,裴疏的嗓音哑了一些:“痒吗?”
江知珩不想再说,偏着头决定冷暴力一会儿。
裴疏脱下身上的衬衫,披在江知珩身上,没扣扣子,只把衣襟拢了拢,“受伤了,要消毒才好。”
江知珩觉得又冷又热,热的是带着裴疏温度的衬衫,冷的是胸口裸露的肌肤。
他垂眸:“这里没有消毒的。”
裴疏眸子暗了暗,声音低哑:“有。”
“什么——”江知珩的尾音发颤,
因为裴疏骤然俯身,温热的唇落在他的锁骨上。
沿着一路往下,停在了他的胸口,埋着。
江知珩呼吸紊乱,震惊于对方的这种消毒方式,他从专业的角度说:“……唾液只有极微弱的抑菌效果……”他捧住那颗毛茸茸的脑袋,试图扒开。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但是裴疏怎么肯,伸出舌尖,含住,说话的声音有些闷闷的:“那就多来几次。”
说完,他用牙齿轻轻地抵了一下。
江知珩浑身一颤,手指插进裴疏湿漉漉的发间,却使不上力气推开。
身体的反应比理智诚实得多。
他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裴疏的舌头有多灵活,他之前体会过,可这还是第一次。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现在……
太羞耻了。
也太刺激了。
令人失神。
江知珩承受不住了,腰后一软,双手撑地才没狼狈倒下。
上一次在酒店,两人都被下了药,可此刻他们都是清醒的。
江知珩没有任何理由为自己此刻的沉沦开脱。
除非——
心底的答案呼之欲出,他不敢再想下去。
水声和着雨声,遮住了其他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里淅淅沥沥地响,引得人心湖也跟着荡漾。
裴疏的声音都变了,他离开那处,喘息着:“可以了。”
因为再继续下去,他怕自己会失控。
裴疏把人欺负成这样,又体贴地帮对方扣上扣子,握着江知珩摊开的手,发现掌心被碎石划开好几道细小伤口。
他有些不悦:“怎么又受伤了?”
江知珩移开视线,懒得说话。
裴疏回忆起来,是方才他帮人“消毒”的时候,江知珩往后倒时手掌撑地蹭破的。他低头,揶揄人:“是不是太舒服了,你受不了了?”
江知珩算是明白了,就是佛祖来了也会被这人的嘴气到,他矢口否认:“不是。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裴疏挑眉:“那我要再来一次了。”
江知珩求饶:“……是。”
裴疏笑了:“反复无常是你们当老师该有的品格吗?”
江知珩:“修身养性是。”
裴疏故意歪曲他的意思:“怎么养‘性’?”
江知珩说:“戒色。”
裴疏这张嘴从来没输过:“食、色,性也。既然要养性,还戒什么色?”
江知珩辩不过了,他认为自己是生物老师,言语能力差一点也是正常的。他索性闭了嘴,不再接话,任由裴疏那张嘴继续占尽上风。
裴疏却不肯饶过他:“江老师,你是教生物的,你最清楚怎么养。你说……”他的唇角勾了勾,江知珩心里一紧,觉得肯定不会有什么好话。
果不其然。
裴疏问:“自wei算吗?”
江知珩耳后发烫:“自己回去看书。”
裴疏:“这里就有现成的老师,我为什么要去看书?”
“江老师,教教我。”
江知珩发现自己现在有暴力倾向了,比如现在,他想打人,可实力差距悬殊,他忍着没动。
还好秋风知他意,吹了一股进来,江知珩打了个寒颤,裴疏靠近他,用宽阔的后背挡住了风口。龙腾小说.coM
这男人脱掉大衣和衬衫之后,身上就只穿着贴身的t恤了。
江知珩的暴力倾向消失了,有些心疼:“你不冷吗?”
裴疏刻意绷紧浑身肌肉,这样便能更抗风,他说:“不冷。”
话刚说完,江知珩的手就落在了他的手臂上,触到一片冰凉。
他皱眉:“还说不冷。”
对现在的他们来说,大衣铺在地上实在有些铺张浪费,江知珩的意思是两人就坐在地上,把衣服披在身上。
裴疏却不肯。
这态度实在让人不解,江知珩大胆猜测:“你有洁癖?”
裴疏被戳穿,有些没面子。
江知珩笑起来:“那你还亲我——”
话一说出来,两个人都愣住了。
裴疏:“你不一样。”
至于哪儿不一样。
裴疏一口气可以说出来八百十点,比如长得比别人好看,腿比别人长,皮肤比别人白,嘴唇比别人软,声音比别人好听……可这些话说出来,倒显得他像个肤浅的色胚。
他顿了顿,说:“你刚刚才被我‘消过毒’。”
江知珩耳根又红了。
灯光和着人声一起出现,是救援队来了。
救护车早就在山下等着。
江知珩在病床上的时候睡着了。
裴疏本来想把人叫醒,但护士说他的生命体征正常,只是太累了,让他好好休息。
医生开了很长的检查单,裴疏一项一项地陪着他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