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能啊。当然能。我们很好,不需要段总操心。”
段总两个字算是把两人之间的界限划了个清楚,段闻没追上去,也没再说话,研究院没人再理他,他和来的时候一样,独自站在灯泡下面,身处不属于自己的地方,山上的穿堂风往他脸上直直刮过来,他一下子觉得到处都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而在呼啸的风种,唯一确定的是,他终于明白沈冬聆已经不是他的掌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