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家门后,沈知岚站在电梯前,低头确认了一遍手袋里的东西。╒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手机、车钥匙、眼镜盒,还有昨晚整理好的公开课材料,一样不少。
电梯门映出她模糊的身影。
白色丝质衬衫妥帖地收进黑色高腰裙里,领口只解开最上面一颗纽扣,露出一段温润的脖颈。
衬衫的剪裁明明端庄,穿在她身上却显得格外贴身,柔滑衣料覆着成熟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缓慢起伏;腰间被裙腰收紧,向下又自然展开为丰润柔和的臀胯曲线。
她抬手整理低髻时,胸前的布料也随之轻轻绷紧,几颗珍珠纽扣被牵出细密褶皱。
“又胖了吗?”沈知岚对着电梯门看了一眼,觉得这件衬衫似乎比上次穿时紧了一些。
她本想回去换掉,电梯却已经到了。
想到程砚川还在学校等她,她最终只将衣领向上拢了拢,踩着高跟鞋走了进去。
地下车库有些闷热。
她坐进驾驶座,先脱下高跟鞋放到副驾驶脚边,才将双腿收进车内。
肉色丝袜贴合着她修长丰腴的腿部,从裙摆下露出的膝盖圆润光滑。
右脚踩上油门时,丝袜包裹着的脚背绷出一道柔和弧线,脚趾隔着薄薄袜面稍稍用力。
安全带从肩头斜压下来,恰好陷进胸前的柔软,将白衬衫勒出更加鲜明的起伏。
她低头调整了一次,安全带却依旧卡在令人不太舒服的位置,只能作罢。
车子驶出小区以后,沈知岚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丈夫带着隔夜酒气回来时那副理所当然的疲惫,清禾与亦辰之间说不清的别扭,还有周叙过分安静的目光,都被暂时留在了身后。
车里只有空调的微凉风声和她喜欢的轻音乐,没有人喊她妈妈,没有人等着她解决问题。
放在支架上的手机亮了一下。程砚川发来一条消息。
【会议快开始了,给你带了咖啡。】后面还跟着一张照片。两杯咖啡摆在办公室窗边,一杯黑咖啡,一杯颜色明显浅些。
沈知岚看了一眼,嘴角不由得有了一点笑意。她没有打字,只趁着红灯回了一个简单的“好”。
对她而言,这不过是同事之间自然的照应。
程砚川一向热情,学校里无论谁请他帮忙,他都很少拒绝。
他在年级组里人缘很好,会替年轻老师搬器材,也会在女教师们抱怨办公室饮水机坏了时笑着拎来一整箱矿泉水。
沈知岚并不认为自己得到了多么特殊的待遇。
上午十点二十分,沈知岚的车驶进校园。
校园里,老师已经已经到了不少,这次是新学期的吹风会,介绍新学期任务和班主任安排,还要在下午抽选部分老师进行新学期开学典礼的布置,而自己也要参与。
儿子步入了初三下学期,中考即将来临,却一直吊儿郎当的,虽然有自己这个职工身份,也不知道中考能不能考入这所市级重点高中,这是她短期最大的期望。
沈知岚扶着车门站起来,低头整理裙摆。
贴身窄裙包裹着她丰润的臀部,随着她弯腰从车里取出手袋,腰臀之间的曲线被绷紧的黑色布料完整勾勒出来。
她很快直起身体,抬手将落在脸侧的一绺头发别到耳后,随后锁车,沿着树荫向行政楼走来。
程砚川挂下妻子的电话,在电话里妻子问他晚上能不能早些回家,女儿则在旁边嚷着要吃城南那家店的草莓蛋糕。
他全都答应了,语气温和得无可挑剔。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可这些并没有妨碍他注视沈知岚。
她走路时很稳,高跟鞋落地的节奏不疾不徐,窄裙下的臀部却会随着步伐呈现出一种细微而真实的肉感。
那不是年轻女孩轻盈单薄的身体,而是属于成熟女人的丰润与重量。
程砚川不止一次想象过,若自己的手掌真正落在她腰间,隔着薄薄衬衫扶住那片柔软时,会是什么触感。
想象她不再一丝不苟地扣着衬衫,想象她低髻散开,柔软头发垂落在肩头;想象那双始终并得端庄的丝袜腿失去现在的从容,高跟鞋从脚后跟松脱,只挂在绷直的脚尖上;想象她在自己身下呻吟,那双美腿缠在自己的腰间。
那些念头通常在夜深人静时出现,带着灼人的温度,也带着足够清晰的罪恶感。
走廊里很快响起高跟鞋的声音,会议室里原本还有些嘈杂,沈知岚推门进来的那一刻,靠近门边的谈笑声却不约而同地低了几分。
她穿着修身的白色丝质衬衫和黑色包臀裙,领口端庄地扣着,柔软衣料却藏不住胸前饱满沉甸的曲线,肉色丝袜为那双匀称长腿覆上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黑色高跟鞋踏过地面,每一步都让挺拔端庄的身姿显得更加惹眼。
几名正在交谈的男教师下意识停了半拍。
有人迅速移开目光,装作整理材料;有人端起已经见底的茶杯,视线却仍从杯沿上方悄悄跟随她;坐在后排的一名年轻老师甚至忘了接同事递来的签到表,直到被碰了碰手肘才仓促回神。
沈知岚似乎对此毫无察觉,只拿着笔记本向众人温和点头,那张明艳而柔润的面孔浮着礼貌浅笑,反而使那些来不及收回的目光更加狼狈。
“沈老师,”程砚川看了眼手表,故意叹气,“你迟到了整整十三分钟。”沈知岚愣了一下,也看向墙上的挂钟:“不是约的十点半吗,现在才十点二十?”
“会议是十点半。”程砚川一本正经地说,“但我十点零七分就开始等了,所以你迟到了三分钟。”沈知岚看了他片刻,终于反应过来,忍不住笑道:“程老师,你这是体育组新制定的计时规则?”
“主要看人。”他替她拉开椅子,“别人迟到按学校制度,你迟到按我的制度,晚一分钟看到你这个大美女,对我都是无法挽回的损失。”这句话已经隐约带了些越过普通同事的意味,程砚川却说得坦荡自然,脸上的笑意也没有丝毫轻浮。
沈知岚只当他惯常爱开玩笑,摇摇头坐了下来,“你太油腻了,程老师。”她落座时先用手压住裙摆,再将双腿并拢,斜斜放在桌下。
丝袜摩擦出极轻的窸窣声,浑圆的膝部靠在一起,黑色高跟鞋的鞋尖朝向程砚川所在的位置。
“这是我的咖啡?谢谢。 ltxsbǎ@GMAIL.com?com<”她看见咖啡。
“客气。”程砚川递上咖啡,很自然的坐到沈知岚旁边,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等待会议开始。
会议比预定时间晚了十分钟。
教务主任调试了几次不断发出杂音的话筒,终于开始宣读新学期教学安排。
内容无非是教案检查、课堂纪律、公开课评比和禁止私自调课,与上学期几乎没有区别,只是文件标题里的年份变了。
投影幕布上挤着几十条注意事项,主任逐字逐句地念,每隔几分钟便停下来强调一句“这个非常重要”。
台下的教师配合着翻页、点头,空调低鸣与毫无起伏的讲话声混在一起,很快便让整间会议室陷入昏昏欲睡的沉闷之中。
沈知岚起初还认真记着笔记。
她微微低头,纤细手指握着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