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细腻,淡青色血管隐约藏在薄薄皮肤之下;脚踝纤细,向下延伸成一道柔和的足弓,白嫩饱满的脚趾对着我的下体点了点,又朝厨房方向点了点:“下午是谁说要为公主大人效劳的?”周叙想起下午被她折磨的经历,身子一颤,身下某个部位竟然有抬头的趋势,知道争论也不会有结果,只能认命地端起碗筷:“行,我去。你最好记住,公主也有落难的时候。”沈知岚今天洗澡很早。
她逐一查看了几个孩子的功课,确认没有遗漏,又叮嘱他们明早按时起床,便独自回了主卧。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周廷岳仍靠在床边处理公司的消息。
换上睡裙后,沈知岚坐到梳妆台前。
下午按摩时产生的悸动并未完全消退,反而在安静下来以后重新浮上心头。
她看着镜中脸颊微红的自己,心里生出一种久违的渴望。
迟疑片刻,她放下梳子,走到丈夫身边,伸手将他的手机轻轻按下:“廷岳,今晚能不能先别忙了?”
“几个客户临时改了订单。lt#xsdz?com?com”周廷岳没有抬头,“马上。”沈知岚等了一会儿,最终主动伸手拿走他的手机。
这个少见的举动终于让周廷岳看向她。
灯光下,她刚洗过澡的面孔白净柔润,眼尾带着淡淡潮红,睡裙包裹下的身体也显得比平日更加丰软诱人。
“今天怎么了?”他略显意外。
“没怎么。”沈知岚替他解开衬衫领口,柔软手指从喉结旁轻轻擦过,“只是觉得我们很久没有好好亲近了。”周廷岳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也确实有段时间没做了。
他将妻子揽进怀里,手掌落在睡裙下柔软的腰侧。
沈知岚闭上眼,身体顺从地靠近丈夫,白日积存在身体深处的燥热也再次苏醒。
她比以往主动,甚至在亲吻间收紧手臂,将丰润的身体贴得更近。
“我想要……”沈知岚甜腻的呻吟着,一次低下头,用自己柔软的唇瓣,在他的唇上、下颌、喉结处,烙下一个个湿热而急切的吻。
她的声音因为情动而变得沙哑、黏腻,像融化了的蜜糖,“廷岳……今晚,要我……”她一边说着,一边以一种前所未有的主动姿态,将那件藕粉色的真丝睡裙从肩头褪下。
丝滑的布料顺着她白皙丰腴的身体曲线滑落,堆叠在她的腰间,将她上半身那具成熟得惊心动魄的完美肉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丈夫眼前。
昏黄的床头灯下,她那75e的饱满乳房,像两颗熟透了的、沉甸甸的雪白蜜桃,因为没有了任何束缚,而呈现出一种最原始、最自然的柔软坠感。
顶端那两点早已因为欲望而挺立的蓓蕾,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
她缓缓地挺直了腰,将自己丰满的胸脯,送到了丈夫的嘴边。
周廷岳被妻子这突如其来的、大胆的举动搞得愣了一下,随即,一股属于男性的、被取悦的征服欲压过了身体的疲惫。
他张开嘴,有些粗糙地含住了她送上来的乳尖,舌头敷衍地搅动了两下,另一只手则顺势探下,握住了她另一只同样饱满的乳房,用力地揉捏起来。
他的动作直接而有力,是多年夫妻生活形成的惯性,旨在最快速度地挑起情欲。
然而,这熟悉的、甚至有些粗暴的抚摸,却让沈知岚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微微僵硬了。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现出下午在办公室里,程砚川那双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大手。
那双手是那么的有力,却又是那么的克制。
他仅仅是隔着一层丝袜按摩她的小腿,就让她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几乎让她崩溃的奇异快感。
而现在,丈夫这理所当然的、毫无技巧的揉捏,非但没能让她感到兴奋,反而让她产生了一丝莫名的、细微的抗拒。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她不禁得闭上眼,试着将身边的伴侣想象成程砚川那充满温度抚摸,发出一阵阵娇媚的呻吟,下体也逐渐湿润。
周廷岳并没有察觉到妻子的异样。
在他看来,前戏已经足够。
他有些不耐烦地将妻子放倒在床上,三两下便扯掉了她腰间那件碍事的睡裙和自己的睡裤。
他分开她那双因为常年保养而依旧紧致光滑的大腿,看了一眼那片或许是因为下午的余韵和此刻的欲望而泥泞不堪的幽谷,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他扶住自己那尺寸适中、早已昂扬的肉棒,没有丝毫犹豫,便挺身沉了进去。
“嗯……”熟悉的充实感让沈知岚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小穴被丈夫的阴茎填满,那种属于夫妻间的、最亲密的连接,让她混乱的思绪有了一瞬间的安定。
她闭上眼睛,双臂环住丈夫的后背,一双美腿缠绕在丈夫的腰间,脚趾用力的蜷缩着,试图将自己完全地、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性爱中去。
她想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依然是忠于婚姻的、爱着丈夫的。
然而,这些尝试并没有持续很久。
周廷岳的动作是如此的熟悉,如此的……缺乏变化。
他采用的是他们最常用的传教士姿势,每一次的挺进和抽出,都带着一种固定的、仿佛被设定好程序的节奏。
他身下的床垫发出“咯吱咯吱”的、单调的声响,混合着两人身体交合处传来的、并不算响亮的“噗嗤”水声,伴随着沈知岚75e的巨乳上下翻飞。
他没有吻她,也没有任何言语上的交流,只是像一头在自己领地里耕耘的公牛,专注而沉默地完成着自己的使命。
沈知岚的身体,在这机械的冲撞下,本能地分泌着爱液,以迎合丈夫的侵入。
可她的心,却像飘荡在万米高空的孤魂,始终搜寻不到那似有似无的快感。
她越是想投入,脑海里那张属于程砚川的、硬朗而专注的脸,就越是清晰。
她甚至不受控制地开始幻想,如果此刻在自己身上驰骋的是那个男人,他会用怎样的方式来占有自己?
他那双强壮有力的手臂,会如何禁锢自己的身体?
他那充满侵略性的吻,又会如何夺走自己所有的呼吸?
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却又带来了一股让她身体微微战栗的、背德的兴奋。
“嗯…嗯…用力,老公,我有感觉了……”就在沈知岚的思绪彻底飘远时,身上男人的动作忽然变得急促而粗重起来。
周廷岳用力地在她体内冲撞了十几下,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哼,一股滚烫的、带着腥味的液体,便尽数射进了她的身体深处。
一切都结束了。
他甚至没有给她一个吻,便立刻从她身上抽离,翻身躺到了一旁,用纸巾简单的擦拭了一下下体,便穿回睡裤,盖上了被子。
“睡吧,”他背对着她,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明天还要早起。”沈知岚赤裸着身体,躺在微凉的床单上,一动不动。
她睁着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低声的喘息,耳边是丈夫很快就响起的、均匀的鼾声。
小腹处还残留着他射精后的余温,而腿间,那黏腻的、属于两个人的混合液体,正缓缓地流出,让她感到一阵阵的不适与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