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完全忽视的暧昧。
“再抬一点。╒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她说。
“妈,我要开始了。”周叙低声说了一句。沈知岚没有回答,她只是死死地咬住下唇,然后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周叙不再犹豫。他双手按住她微微弯曲的膝盖,开始缓缓地、稳定地向下施加压力。
“啊——!”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混杂着剧痛与奇异快感的尖锐呻吟,不受控制地从沈知岚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她瞬间睁大了眼睛,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杏眼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的拉伸感而迅速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水光。
太疼了。
她大腿后侧的肌肉,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琴弦,发出濒临断裂的悲鸣。
可是在这极致的疼痛之下,一股更奇异、更陌生的感觉,却像藤蔓一样,从她身体的最深处,疯狂地滋生、蔓延开来。
随着周叙每一次稳定而有力的按压,那股尖锐的疼痛,会短暂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酸麻的、让她头皮发炸的快感。
那快感顺着她紧绷的腿筋,一路向上,直冲她的小腹深处,在那里汇聚成一股滚烫的、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的暖流。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最私密的、被瑜伽裤紧紧包裹的三角地带,正不受控制地、可耻地,变得湿热、泥泞。
“慢……慢一点……哈啊……”她想让他停下,可说出口的话,却变成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和催促。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身下的瑜伽垫,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身体因为这陌生的、背德的快感而微微战栗。
沈知岚吸了口气,抬手拍了一下他的手腕:“慢一点,太酸了。”
“视频上说要保持二十秒。”
“视频里的人天天锻炼,我才第一天。”她无奈地看他,“你怎么和程老师一样,一提运动就这么严格?”周叙没有接这个比较,二十秒后:“妈,该换条腿了?”
“好,这一次轻一点。”周叙伸出手,温热的掌心,再一次,隔着一层薄薄的、被汗水濡湿的布料,握住了母亲纤细的脚踝。
“嗯……”沈知岚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轻一点,轻一点。”。
那感觉,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从脚踝处瞬间窜遍全身。
儿子的掌心是如此的宽大、温热,带着一种让她陌生的、属于年轻男性的力量感,与视频里那个冷冰冰的教练完全不同。
周叙没有停顿,他按照视频里的指示,将她的腿缓缓抬起,直到大腿与地面垂直。
然后,他调整姿势,将自己的鼻子,轻轻地、试探性地,抵在了她那只穿着赤裸的,泛着微微潮红的脚心上,紧张又贪婪的吸取。
“啊~你在干嘛,折磨妈妈。臭儿子。”沈知岚在下面呻吟着,惹得周亦辰探出了头来,看着客厅里这对母子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互动。
沈知岚那张原本白皙明艳的脸顿时染上一层浓重潮红。
热意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细密汗珠浮在光洁额头上,将鬓边几缕碎发湿漉漉地黏在肌肤间。
她秀气的眉尖紧紧蹙起,眼尾因忍耐而泛红,湿润眸光也被疼痛逼出几分迷离。
她咬住下唇,试图压下那声几乎脱口而出的轻喘,饱满唇瓣却仍在齿间微微颤动。
鼻翼随着急促呼吸轻轻翕张,下颌不由自主地扬起,使修长脖颈完全舒展开来。
痛意与羞意交织在那张艳丽面孔上,让她看起来既脆弱又鲜活,仿佛平日从容的外壳正在这一刻悄然松动。
周亦辰虽然视野不如周叙清晰,但那一阵阵呻吟让他毅然决然的回了房间,拿出课本,“我一定要努力学习,帮婶婶拉伸的下一次一定是我!”
“怎么样?妈妈,”
“比刚才舒服一点。”沈知岚说。
“你平时确实运动太少。”有些颤抖的声音传来。
“怎么连你也这样说?”沈知岚笑着看他,“看来程老师诊断得没错。”周叙的手停顿一瞬,随后继续完成剩余动作:“以后不用每次麻烦他。你想锻炼,我可以陪你。”沈知岚看着儿子认真的侧脸,神情逐渐柔和下来:“好,那以后你负责监督妈妈。”茶几上的手机再次亮起。
程砚川问她是否完成了拉伸。
沈知岚看见消息,却没有立即伸手去拿,只活动了一下已经轻松不少的腿。
“还有最后一个动作,你怎么走了?”沈知岚看到儿子飞快的跑回房间,奇怪的道:“没头没尾的,不做了就不做了吧,是因为我提到程老师吗?还真是个小醋包。”周旭回到房间后,看着自己下面雄伟的隆起,仰天无声咆哮:兄弟,你怎么起来了啊,和妈妈还有一个动作没做呢。
呜呜呜……平复了一下心情后,周旭拿起换洗的衣服,遮住下面,冲向浴室。
沈知岚回到房间,脱下潮湿的衣物进到浴室,打开花洒,热水倾泄而下,很快在浴室里蒸腾起一层朦胧水雾。
女人闭上眼睛,微微仰起脸,任由水珠穿过乌黑长发,沿着光洁的额头、鼻梁和红润滑落。
湿透的发丝贴在脸侧与颈边,使她原本明艳的面容多出一种安静而柔软的美。
水流顺着圆润肩头向下散开,在锁骨间汇成细小水线,又沿着身体柔和的起伏缓慢流淌。
暖光隔着水汽照来,将她的轮廓晕染得朦胧,腰身、背脊和修长双腿都像藏在一幅未干的水彩画中,清晰与模糊之间只隔着不断滑落的水珠。
沈知岚双手抚摸着成熟丰润的身体,沿着自己的丰乳,纤细的腰部到臀胯,逐步向下。
在双手覆盖到某个温热的潮湿区域时,沈知岚愣了一下,抬手看着手指间连接的晶莹的细丝,不禁轻笑了一下,“这个身体怎么变得这么敏感了?”她抬手将长发拢到脑后,身体在水流下略微舒展,像终于卸下了晨练的疲惫,并没有多想。
沈知岚赤裸地站在镜子前,浴室里尚未散尽的水汽为镜面蒙上一层薄雾。
在镜子前面,暖黄灯光从身后落下,将圆润肩头、柔和腰线和修长双腿勾勒成朦胧的轮廓;镜中的身体并非完全清晰,最私密之处恰好隐没在交叠的手臂与浅淡阴影间。
她抬手擦去镜面中央的一小片雾气,自己的面孔与身体便逐渐显现。
岁月没有留给她少女般的单薄,却赋予她一种成熟而安静的丰润。
胸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腹柔软真实,臀腿也带着属于成年女人的自然重量。
沈知岚原本有些不自在,视线几次避开镜中的自己,最终却重新抬起头。
镜里那个女人卸下了衣物,也暂时卸下妻子、母亲和教师的身份。
她伸手轻触冰凉镜面,仿佛第一次认真确认:这具被日常忽略太久的身体,依然鲜活,也依然美丽。
周叙冲到客卫中,打开花洒,没有调节水温,冰冷的、带着强烈冲击力的水流瞬间从头顶倾泻而下,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可这刺骨的冰冷,非但没能浇灭他身体里的火焰,反而像催化剂一般,让那股燥热变得更加凶猛、更加集中。
这两天发生的一切,像一部被按了快进键的、充满了禁忌与刺激的电影,在他脑海里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