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线选择的细节,而在另一个房间中,则传来少男少女对话的声音。
周清禾刚洗过头,宽松的浅粉色睡衣穿得整齐,长发用毛巾包在脑后。
卸去白日里的校服和骄傲神气,她的面容显得清秀柔和了许多,只是看向弟弟时,眼神里仍带着熟悉的警惕。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光线暧昧的床头灯。
周清禾正侧躺在她的公主床上,她似乎正在专心致志地玩着手机,那双修长笔直、光洁如玉的美腿,就那么随意地、毫无防备地交叠在一起,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象牙般温润细腻的光泽。
听到开门声,她不耐烦地抬起头,正准备开口骂人,却在看清来人那双燃烧着火焰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时,微微一愣。
烦躁的周叙走进了周清禾的房间,提出要和她讨论一个严肃问题。
周叙没有说话,他只是径直走到她的床边,然后,在她的注视下,缓缓地、单膝跪在了床前的地毯上。
这个姿态,让周清禾那双总是带着几分骄傲的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
“干嘛?”她放下手机,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明知故问的冷笑。
“姐……”周叙开口,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沙哑、低沉,“我难受……”
“哦?你难受?”周清禾挑了挑眉,那表情像是在听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笑话,“你难受,关我什么事?”
“我……”
“凭什么帮你?”她打断了他,声音里充满了刁蛮的、毫不掩饰的嘲弄,“上次的‘福利’,不是已经给过你了吗?怎么,我的好弟弟,你食髓知味,还想再来一次?”
她说着,故意将交叠的双腿换了个姿势,那极短的浅粉色睡衣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而向上滑落了几分,露出了更多大腿根部那片光洁、紧致的、令人遐想的雪白肌肤。
周叙没有被她的话激怒。
他只是抬起头,用那双燃烧着欲望火焰的、湿漉漉的眼睛,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可怜的小狗一样,专注地、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地、试探性地,握住了她放在床沿的、那只白皙玲珑的脚踝。
她的脚踝很凉,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缎。
“姐……”他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了她冰凉的脚背上,轻轻地、讨好般地蹭了蹭,声音里充满了压抑的、几乎要碎裂的哀求,“就一次……就这一次……好不好?”
“我真的……快要疯了……”
周清禾的身体猛地一僵,小脸一红。脚背上传来的、他脸颊那滚烫的温度和粗重滚烫的呼吸,让她像触电一般,下意识地就想把脚抽回来。
可她没有。
她只是低着头,看着跪在自己脚下,将自己视若神明的弟弟,那双总是骄傲的桃花眼里,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连她自己都无法分辨的情绪。
有被取悦的得意,有掌控一切的快感,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心软。
“真是拿你没办法,但用手帮你可别想了。”
过了许久,她才像是终于被他磨得不耐烦了,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声音里却听不出一丝真正的怒气,反而带着几分施舍般的、高高在上的恩赐。
“躺下。”她命令道,用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踢他的肩膀。
周叙如蒙大赦,连忙听话地在床边的地毯上躺平,一双眼睛依旧充满了渴望地、一瞬不瞬地望着她。最新地址) Ltxsdz.€ǒm
周清禾满意地勾了勾唇角。她从床上坐起身,没有立刻开始,而是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双腿,伸到了他的面前。
那是一双堪称完美的、属于十七岁少女的腿。
修长、笔直、光洁如玉,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那双36码的、白皙玲珑的美脚,更是像一件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脚型纤秀,脚背光洁,足弓的弧度优美得惊心动魄,五根圆润可爱的脚趾上,涂着一层亮晶晶的、透明的护甲油。
“看清楚了,”她用那双漂亮的脚,在他的脸上轻轻地、带着一丝羞辱意味地拍了拍,“能得到本公主的脚的服侍,是你这辈子修来的福气。”
说完,她便不再废话,将那双冰凉、柔软、散发着淡淡沐浴露香气的美脚,脱下弟弟早已肿胀不堪的裤子,一左一右地,夹住了他那根早已隔着裤料怒昂着头的、滚烫坚硬的欲望。
“唔——!”
周叙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那感觉……是如此的疯狂,如此的刺激。
一边是冰凉、柔软、滑腻的少女的脚心,一边是滚烫、坚硬、青筋毕露的自己的欲望。
这冰与火的交融,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沸腾了。
周清禾显然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
她开始缓缓地、用一种极具技巧性的、仿佛在弹奏一架名贵钢琴般的姿态,用自己的双脚,在他的肉棒上,上下地、来回地滑动、摩擦。
她的脚趾灵活地蜷起,用那圆润的指腹,在他的龟头上轻轻地搔弄;她的足弓绷紧,用那优美的弧度,在他的柱身上反复地研磨;她的脚踝交错,用那冰凉的骨感,在他的根部不轻不重地夹紧。
“喂,”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涨得通红的脸,声音里充满了女王般的、恶劣的笑意,“舒服吗?我的好弟弟?”
“嗯……哈啊……舒服……”周叙已经神志不清,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光舒服可不行,”她笑着,脚下的动作猛地加快,变得又快又重,“叫姐姐,叫到我满意为止。”
“姐……姐姐……哈啊……快……快一点……”
在周清禾那刁蛮的、充满了羞辱与挑逗的命令下,周叙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他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疯狂挺动着,试图去迎合她那越来越快的、致命的抚慰。
10分钟后,周清禾的纤细双腿无力地垂落,她用手背擦去嘴角的液体,气喘吁吁地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混杂了羞恼与欲望。
她的前臂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微微颤抖,小腿肌肉紧绷到酸痛的边缘。
\"怎么还没射?\"她一边喘息一边嘲讽,嗓音因为用力而带着暗哑的沙哑。
她抬起那只被他体液沾湿的脚,带着报复性的满足感踩了踩他的胸口,\"我的腿都快断了,你还没完事?\"
她的话语是刁蛮的、嘲笑的,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没有离开床边,也没有拒绝靠近他。
她就那么坐在床上,丰腴的臀部微微撅起,光洁的大腿根部因为汗水和某种液体的混合而呈现出粉红色的、被浸润的状态。
周叙看着姐姐嘴边残留水光,娇艳的红唇,慢慢附身上去,一只手伸向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下颌。
周清禾呆了一瞬,但并没有避开,只是轻轻闭上眼睛。
\"唔——!\"
周清禾的娇呼,在他滚烫的、堵住她嘴唇的吻中,被彻底吞没。
这不是温柔的接吻。
这是掠夺,是宣示主权。
他的舌头像一条无情的蛇,深入她的口腔,用力地、反复地去摩擦她的舌尖,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