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睡吧。”
“妈。”
“嗯?”
“下次我会进前五。”
“先别许诺。”她柔声说道,“明天用行动证明。”
那一夜,沈知岚没有再提留级。
第二天晚上,疲惫了一天的沈知岚和依然透露着颓丧的周叙躺在床上,沈知岚很快陷入沉沉的睡眠。
卧室里,夜色像浓得化不开的墨。
窗外城市的霓虹被远远地抛在身后,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玻璃窗,在地面上投下一片孤寂的、霜白的光斑。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从沈知岚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栀子花香。
周叙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自从上次姐姐帮自己排解过后,一个多星期他的欲望都没有得到释放。
周叙回想起之前姐姐捂着嘴,满脸通红的咽下了自己的体液,他甚至能看到姐姐喉咙那个明显吞咽动作。发]布页Ltxsdz…℃〇M
周叙浑身燥热,他又回想起那个下午在卫生间里发生的那一幕,母亲那张因为羞耻而涨得绯红的、美丽的脸;她那双因为震惊而蓄满了水光的、湿漉漉的杏眼;以及她那只戴着婚戒、微微颤抖的右手,还有那张被自己体液玷污的俏脸,嗔怪的看着他……
所有的一切,都像最猛烈的春药,在他年轻气盛的身体里,点燃了一股无处宣泄的、几乎要将他理智烧毁的滔天欲火。
他缓缓地转过头,看向睡在自己身侧的女人。
他的母亲,沈知岚。
两人中间,隔着一床厚厚的、鼓囊囊的空调被,像一道象征着伦理与界限的、脆弱的楚河汉界。
她似乎已经睡着了。
她侧着身,背对着他,那件最保守的、浅灰色的纯棉长袖睡衣,因为她蜷缩的睡姿而紧紧地绷在了她那丰腴圆润的臀部之上。
那柔软的棉布,将她那惊人的、充满生养感的安产型完美臀型,勾勒得淋漓尽致,在清冷的月光下,像一座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沉睡的雪山。
周叙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粗重而灼热。
周叙的身体,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一般,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向她靠近。
他轻轻移开那床厚厚的、象征着禁忌的被子,一点一点地,贴上了她那柔软的、散发着温热体温的后背。
周叙能清晰地闻到她发梢间散发出的、淡淡的栀子花香,混合着她独有的、温润的体温,像一张无形的、温柔的网,将他密不透风地包裹起来。
他脱下内裤,身下那根早已因为欲望而凶猛昂扬的年轻肉棒,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裤,就这么滚烫地、坚硬地,抵在了她那被睡裤包裹的、丰腴饱满的臀瓣之间。
周叙开始缓缓地、近乎本能地,前后摩擦。
那感觉,是如此的隔靴搔痒,却又如此的磨人。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的摩擦,她那惊人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是如何在他的欲望下,被挤压、变形。
那触感,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沸腾了。
而睡梦中的沈知岚,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陌生的、持续的骚扰。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轻哼,身体在睡梦中微微扭动了一下,试图摆脱这扰人清梦的“东西”。
然而,她这无意识的、带着睡意的扭动,对于周叙来说,却无异于最猛烈的催情剂。那柔软臀肉的、主动的摩擦,让他几乎要当场失控。
他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烧成了灰烬。
他的一只手,像一条有着自己意志的蛇,悄无声息地、带着一丝颤抖地,探入了他和母亲之间的、那片充满了温暖与黑暗的、狭小的空间,轻轻地、试探性地,落在了她那被浅灰色棉质睡裤紧紧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部之上。
“唔……”
掌心传来的、那惊人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周叙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那感觉,比周叙想象中的,还要美好一百倍,一千倍。
隔着那层柔软的、亲肤的棉布,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下这具成熟的、丰腴的身体,是何等的温热、何等的充满肉感。>Ltxsdz.€ǒm.com>
他甚至能想象得到,如果褪去这层碍事的布料,那下面的肌肤,会是何等的细腻、何等的光滑。
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在她那饱满的臀肉上,轻轻地、画着圈地,揉捏起来。
就在这时,周叙感觉到,手下那具原本还在微微扭动的、柔软的身体,猛地一僵。
沈知岚醒了。
周叙的心,在那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几乎能听到自己那颗因为恐惧和兴奋而疯狂擂动的心跳声。
周叙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装作自己正在睡觉。
而沈知岚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立刻惊慌失措地弹开,也没有愤怒地转身,给他一巴掌。
她只是静静地、僵硬地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甚至连呼吸,都刻意地、努力地维持着之前那种平稳的、属于睡梦中的节奏。
妈妈在装睡。
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在周叙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妈妈没有反抗,没有声张。她用这种沉默的、无声的方式,纵容了自己儿子的、这最禁忌、最背德的侵犯。
周叙的大脑,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周叙看着她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脆弱的、柔和的后颈曲线,看着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优美的肩线。
然后,他收回了那只沾染了罪恶的手,也退开了自己那依旧滚烫的、充满了欲望的身体,重新躺回了属于自己的那一侧。
他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将那股几乎要将他理智烧毁的、滔天的欲望,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卧室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清冷的月光和两人交织在一起。
终于,沈知岚那轻柔得仿佛梦呓般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充满了张力的沉默。
“周叙……”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周叙没有说话,只是在黑暗静静地望着她。
“妈妈在想……”沈知岚的视线有些飘忽,背着身,她不敢与儿子那灼热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对视,只能看着窗外那片深蓝色的夜空,“你这腿伤了,功课也落下了不少。一定要打起精神来。”
她顿了顿,似乎是在为自己接下来的话,寻找一个合适的措辞。
“而且……你现在是男孩子,身体正在长……有些事,如果总是憋着,对身体不好,也……也影响你集中精神去学习。”
她终于还是把那层最关键的、也最羞耻的窗户纸,以一种极其隐晦的、属于母亲的方式,捅破了。
周叙的呼吸,猛地一滞。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颗本就跳得飞快的心,在听到这句话后,几乎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沈知岚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反应,她的脸颊在清冷的月光下,泛起了一层滚烫的、诱人的红晕。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转过了身,终于将目光,重新落回了他的脸上。
那双总是含着温润笑意的杏眼里,此刻却蓄满了水光,里面有深思熟虑后豁出去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