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更加甜腻的尖锐哭喊,从沈知岚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那根滚烫的、坚硬的、充满了蓬勃生命力的年轻肉棒,带着一往无前的、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凿开了那层早已在上次的疯狂中变得脆弱不堪的薄膜,势如破竹地、一捅到底!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从中间撕裂开来的剧痛与充实感。
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经历过真正的性爱了,她那早已习惯了寂寞的、紧致的甬道,对于如此尺寸惊人的、充满了蓬勃生命力的入侵,显得是那么的狭窄、那么的青涩。
可是在这极致的痛楚之下,一股更汹涌、更猛烈的、仿佛要将她灵魂都彻底冲垮的灭顶快感,从两人最深、最紧密的交合处,轰然炸开!
“噗啾……噗啾……啪啪……”
黏腻的水声与肉体撞击的响声,在水声的掩盖下,在狭小的浴室里疯狂回荡,奏响了一曲最禁忌、最背德、也最动听的生命交响乐。
周叙将沈知岚抱起挤压在浴室的墙壁上,双手死死地抱住她那丰腴的大腿,腰身开始以一种最原始、最疯狂、最充满了占有意味的节奏,在她那紧致、湿热、仿佛拥有生命般不断吮吸着他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挞伐起来。^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而沈知岚,则像一只被彻底钉死在十字架上的、美丽的蝴蝶,她紧紧地抱着儿子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用牙齿,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一道又一道充满了爱与占有的、深深的齿印。
她的身体,在他的每一次撞击下,都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
“哈啊……嗯…………?”
“妈……妈妈……你好紧……好热……哈啊……我爱你……我爱你……?”
“别叫妈妈……小混蛋……别说话……?”
在两人那破碎的、不成调的、充满了情欲的呻吟与呢喃中,在两人那疯狂的、充满了禁忌与背德的肉体交合中,不知过了多久,两声同样尖锐的、凄厉的、完全释放的哭喊,不分先后地,同时在水声中炸响!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浊液体,毫无保留地、尽数射进了她那片最私密的、最神圣的、只为他一人敞开的温暖深渊。
而沈知岚,也在那股来自自己亲生儿子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滚烫液体,在她体内炸开的瞬间,迎来了她这一生中,最极致的、最深沉的、混合了极致的快感与极致的母性的、灵魂的高潮。
一切都结束了。
温热的水流,依旧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冲刷着两人那紧紧交合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
他们没有分开。
周叙依旧将自己那还未完全疲软的欲望,留在了母亲那温热、紧致的身体里。而沈知岚,也依旧用那双丰腴修长的美腿,紧紧地盘着他的腰。
他们就这么在哗哗的水声中,静静地、紧紧地拥抱着,仿佛要将彼此,彻底地、永恒地,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与自己的灵魂,融为一体。
过了一会儿,沈知岚拍了拍周叙的肩膀,示意他放自己下来,随着结合处的分开,又是一团乳白色的液体从沈知岚体内缓缓流出。
沈知岚没有说什么,只是再次为周叙清理身体,这次周叙没有再勃起,只是默默的承受着妈妈对自己的服侍,然后等到妈妈也清理完自己的下体,周叙为沈知岚擦干身体,母子二人走出浴室换上睡衣。
沈知岚拿起手机,从附近仍在营业的药店下单了一盒紧急避孕药。
等待送药的二十分钟里,两个人分别坐在房间两端,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像一场尚未宣布结果的审判。
药送到以后,沈知岚就着温水服下。周叙站在一旁,似乎想说些什么,最终只低声问:“妈。你不舒服吗?”
“我现在看见你就不太舒服。”
她放下水杯,掀开被子躺进床里,背对着他关掉床头灯。周叙在黑暗中站了片刻,试探着绕到另一侧,刚把膝盖放上床沿,便听见她冷冷问道:
“你干什么?”
“我怕黑。”周叙回答得一本正经。
“所以呢?”
“我想陪妈妈睡,明天再——”
话还没说完,一只脚便从被子里伸出来,毫不客气地抵住他的腰腹。周叙还未来得及反应,她已经用力一蹬。
伴随着一声闷响,他连人带枕头摔到了床下。
沈知岚重新裹紧被子,只露出半张仍然泛红的脸:“回你自己的床上去,再敢上来,后天就自己爬回去。”
周叙坐在地毯上,抬头望着床上那道拒人千里的背影,沉默几秒,最后认命地捡起枕头。
“药有什么不舒服就叫我。”
“不会叫你。”
“那我今晚不睡了。”
“随便。”
他把枕头放在自己的床边,背靠床沿坐下。
房间终于安静,窗外突然下起了暴雨风声和雨声一阵阵打在窗户上,发出阵阵劈里啪啦的声音。
沈知岚闭着眼睛,过了很久才悄悄向床边看了一眼,发现周叙果然还坐在那里,脑袋已经困得一点一点。?╒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快睡。”她重新背过身去,“明天还有行程,今晚……今晚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谁都不许再提。”
周叙一惊,终于躺下裹住薄毯。
“妈妈。”
无人回应。
“‘没发生过’也包括我赶走那个老外?”
“你这么想我找个黑人?”
“没有。”他立即闭嘴。
片刻后,床上传来窸窣声。
“你又干什么?”
“脸疼。”
一个枕头准确砸在他脸上。
周叙抱住枕头,小声笑道:“谢谢妈妈,正好缺这个。”
“再不睡就出去。”
房间立即没了声音。
——————————————
周叙第二天醒来时,最先感受到的不是窗外明亮的阳光,也不是远处一阵接一阵的海浪声,而是两条腿里那股说不出的酸软。
他躺在床上发了几秒钟呆,试探着活动一下脚踝,紧接着便感觉腰背和手臂也在隐隐发酸。
昨天在妈妈身上不过释放了两次,只是第二次的姿势实在是考验腰背和手臂力量,身体像被拆开以后重新拼过一遍,稍微动一下便处处提出抗议。
周叙扶着床沿坐起来,刚把脚落到地毯上,膝盖便不争气地软了一下。
他连忙撑住床头柜,左右看了看,确认沈知岚没有注意到,才若无其事地站直身体。
阳台门半开着,清晨海风将白色窗纱吹得微微鼓起。
沈知岚已经洗漱完毕,正坐在藤椅里查看旅游手册。
她今天的气色好得出奇,脸颊白里透红,眉眼间还留着睡足以后的润泽,浅蓝色防晒衫衬得整个人清爽明艳,与周叙一脸疲惫、走路发虚的模样形成了鲜明对比。
听见身后的动静,她抬起头,只淡淡说了一句:“醒了?”
“嗯。”
“洗漱,吃早餐。”
“好。”
对话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