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过?”
“我没有!”
周叙终于明白,在这个话题上,任何解释都会被视为新的证据。他索性低头吃面,再也不参与讨论。
周清禾看着弟弟通红的耳朵,笑得格外满足。
她原本只是想调侃几句,没想到能把父母一起拉进来,最终形成家庭联合审讯。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上午看见顾念与周叙走得太近时产生的那点不自在,也在这场胜利中消失了不少。
吃完晚饭,众人又跟沈知岚聊了些“演练”的细节和几个孩子的表现,惹得沈知岚一会儿惊呼害怕,一会儿捂嘴轻笑。时间已经接近十点。
周叙洗过澡回到房间,往床上一躺,第一件事便是打开手机。
三人群里已经积累了几十条消息,陈乐天正在向顾念详细讲述他们被“市场工作人员”骗进办公室的全过程,并反复强调自己不是被抓,而是为了保护两名同伴主动进入未知区域。
顾念毫不留情地拆穿:“门关上的时候,我听见你问能不能算主动投降。”
“那是战术妥协,胜利转进。”
“你还问投降以后能不能吃桌上的饼干。”
“我需要补充体力。”
周叙看着两个人争论,忍不住笑了一声。他刚发出一个表情,顾念便立即问:“你终于出现了?有没有挨骂?”
“我妈问我有个女孩子对我死缠烂打,是不是喜欢我。”
群聊沉默了几秒。
陈乐天最先发来一排感叹号,紧接着问:“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必须的,毕竟我这么英俊。”
顾念隔了片刻才回复:“臭不要脸。”
周叙盯着这句话,莫名觉得这个玩笑有些危险:“本来就是事实。”
“哼,陈乐天都比你帅。”
“真的吗?顾念,你终于说实话了。”
陈乐天高兴的附和着,后面还附了一张微笑表情。
周叙迅速转移话题,问顾念今天有没有害怕。
顾念说最开始确实紧张,尤其是所有人的通信同时中断时,她甚至以为那些人真准备绑架他们。
可知道是演练以后,恐惧很快变成了兴奋。
“你们平时训练都会学这些吗?”
“今天算综合测试。”周叙回答,“平时主要是体能、自卫、安全观察和紧急处置。”
“我能不能也参加?”
陈乐天立即说道:“先提醒你,唐晚晴教官不会因为你是女生就手下留情。”
“清禾姐姐不是女生吗?”
“所以她下手更方便,清禾姐经常躺在地上装死。”陈乐天回应道。
周叙补充解释,训练由家里与警方共同安排,不是普通兴趣班,临时加入需要监护人同意,也得征求负责人的意见。
顾念却没有放弃,表示自己可以先参加基础体能训练,至少以后再遇到类似情况,不至于完全跟不上。
“明天我替你问问秦叔。”周叙答应下来。
房门恰在此时被人敲了两下。周叙还没来得及回应,周清禾已经探进半个身子。
“和谁聊天呢,笑得这么开心?”
周叙迅速把手机扣在床上:“班级群。”
“你们班级群只有三个人?”
“你偷看我屏幕?”
“上面的名字大得我在门口都能看见。”周清禾走进房间,反手把门虚掩上,“顾念还没睡?”
“刚十点多。”
“你们聊什么?”
“没聊什么,就是今天的演练。她想参加我们的训练。”
周清禾在床边坐下,故意拖长语调:“已经准备把她带进家里的圈子了?发展挺快呀。”
“这和发展有什么关系?”
“先一起采购,再一起训练,下一步是不是准备带回来吃饭?”
“她小时候又不是没来过。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那不一样。小时候来家里是同学,以后再来是什么身份就不好说了。”
周叙拿起枕头扔向她:“你有完没完?”
周清禾侧身躲开,笑得眼睛弯起。闹了几下以后,她像是忽然想起正事,轻咳一声,将目光移向别处。
“对了,你是不是还拿着我的东西?”
“什么?”
“少装傻。”她耳根略微泛红,“杂物间里的那个。”
周叙很快反应过来。
从杂物室刚出来时,周清禾生气的湿漉漉的跳蛋扔还给弟弟。
后来通讯恢复,二人急着赶往会合地点,跳蛋便一直留在周叙口袋里。
周清禾现在又想来要回去。
白天在外面,周清禾还能用那副无可挑剔的、属于优等生的完美面具,将所有的暗流汹涌都压抑下去。
可一回到这个只剩下他们三个人的、空荡荡的家,当夜幕降临,当万籁俱寂,当主卧的房门紧闭,那股被那个该死的粉色小玩具和弟弟那根罪恶的手指强行唤醒的、陌生的、焦渴的火焰,就会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小腹深处,向上灼烧。
她恨周叙,用那种方式羞辱了自己,让她看到了自己最不堪、最放荡的一面。
可她又忍不住,去回味那种在极致的恐惧与羞耻中,被他强行送上云端的、极致的快感。
她甚至在洗澡时,发现自己那片从未被探索过的、最私密的幽谷,只是被温热的水流冲刷,都会不受控制地变得湿润、泥泞。
周清禾一步一步地走到弟弟的床边,那双总是带着几分骄傲和不屑的桃花眼,此刻却像两口深不见底的、蓄满了水光的古井,死死地锁着他。
“周叙,”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浓浓的鼻音和委屈,“都是你害的,把东西还给我。”
周叙静静地看着姐姐,嘴角略微翘起,“你不是不喜欢这个礼物吗?”
“你送给我那就是我的了,交出来。”
周叙从床头柜抽屉里取出那只粉色的“c”形器具,却没有立即递过去:“求我。”
“求你个大头鬼。”周清禾伸手去拿,“现在这是我的东西。”
周叙把手举高:“承认喜欢就还给你。”
“周叙。”
“叫弟弟没用。”
周清禾索性扑过去抢。
两个人在床边争了几个回合,她终于抓住周叙的手腕,将跳蛋夺回来。
周叙失去平衡倒在枕头上,周清禾也险些被他带倒,赶紧用另一只手撑住床沿。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姐姐的尊严,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美丽的小猫,直接扑了上去,试图从他手中,抢回那个属于自己的、充满了罪恶与快感的“玩具”。
“啊!你干什么!”
周叙显然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出,他下意识地将那只跳蛋向身后藏去。
而周清禾,则像一只疯了的小猫,整个人都扑在了他的身上,那双白皙纤细的小手,在他的身上胡乱地摸索、翻找着。
“给我!快点给我!”
“不给!”
两人在床上,瞬间扭打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