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内部的实习生们忙着核对报价,周叙还在为顾念是否能够加入训练而期待,没人知道一份来自死者的证据正被逐页拼合,也没人知道贺景山的沉默究竟意味着什么。
下午四点半,周叙与陈乐天终于提前完成了全部报价复核。
陈乐天抱着水杯来到周叙办公室,整个人倒进沙发:“拥有独立办公室以后,我的工作量至少增加了一倍。我怀疑这不是奖励,是把我们从公共区域骗进来单独压榨。”
敲门声响起,吴姐走了进来。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顾念参加基础训练的申请,周先生同意了。”
两个人同时坐直。
“真的?”周叙问。
“前提是她本人愿意,父母签署同意书,完成健康评估。前四周只参加观察、安全常识和基础体能,不进入实战对抗。”吴姐把表格递给他,“由你负责转达。”
周叙立刻拍下表格首页,发进三人群聊。
顾念几乎秒回:“同意了?”
“家里这边同意,接下来要问你和叔叔阿姨。”
“等我十分钟。”
陈乐天盯着聊天界面:“为什么她每次回你都这么快?”
“正好在看手机。”
“我在群里问作业的时候,她半小时都不回。”
“可能不想理你。”
九分钟后,顾念重新发来消息。她已经把训练项目、时间和安全说明发给父母。顾明远与陆雁秋原则上同意,也强调不能影响高中预习。
周叙把回复转交给吴姐。手续尚未真正完成,三个孩子却已经在群里讨论起顾念第一次训练会被唐晚晴摔几次。
顾念发来一句:“我记住你们两个了。”
陈乐天立即把责任推给周叙:“主要是他说的。”
周叙正准备反驳,屏幕上又跳出顾念单独发来的消息。
“谢谢你帮我问。”
他看着那行字,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
办公室外,吴姐抱着文件经过,恰好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她没有打扰,只默默想起顶层流传下来的那句玩笑——周家或许还没准备让孩子接手公司,却已经有人开始替下一代考虑未来儿媳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