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换成任何一个认识的人,我也不能站在旁边看着。”
“所以你大伯说得没错。”林曼青眼中浮起一点苦涩的笑意,“你最大的优点和最危险的缺点,是同一个东西。”
“总不能以后遇到危险自己先跑,把重要的人甩在身后。”
林曼青听到这句话有些动容,这类似的话她曾经也听人讲过,但那个人再也没法出现了。
林曼青看着周叙的侧脸,她没有再碰少年的伤疤,只抬手轻轻按了一下他的肩膀。
那是一个长辈对晚辈克制而真诚的关怀。
“可以先带着所有人一起跑。”林曼青说道,“你不欠任何人一条命,更不需要用受伤证明自己勇敢。”
“林姨可能永远还不清你这份人情。”她说,“但以后无论发生什么,只要是我能够做到的,你都可以来找我。”
周叙有些不好意思:“您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门外传来陈乐天的声音:“妈,原来你在这里。”
他换好衣服走进来,看见母亲与周叙单独说话,神情有些疑惑。
“聊什么呢?”
林曼青已经恢复平日从容:“问问周叙的伤。你朋友恢复得这么好,再看看你,训练结束以后只知道找吃的。”
“我刚才跑了五公里。”
“所以呢?”
“饿了。”
“你书包里有香蕉。”
“我想吃牛肉。”
母子二人的对话迅速冲淡了恢复室里的沉重。周叙收起冰袋,确认腿部没有真正受伤,跟着他们一起返回休息室。
夕阳从高窗照进来,将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林曼青看着前方并肩说笑的两个少年,脚步短暂地停了一下。
周叙认为那场伤害已经过去。
可她知道,伤疤只是变淡,并不等于代价消失。王清的死亡、周叙的重伤以及陈乐天被拖入风波,都源于同一张仍未被完全揭开的网。
她既然已经将周家拉进来,便不能再让这些孩子替成年人承担下一次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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