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拿起那件天蓝色的蕾丝内裤,那片小小的、半透明的布料,在她白皙纤长的手指间,显得是那么的色情。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将自己那双光洁如玉的修长美腿,伸了进去。
蕾丝的边缘,紧紧地贴着她大腿根部那最柔嫩的肌肤,内裤上残留的少许的属于沈知岚的体液,将周清禾那片神秘的花园,以一种半遮半掩的、充满了诱惑的方式,紧紧贴合在一起。
接着,是那双薄如蝉翼的10d黑色连裤袜。
她坐-在床沿,将那黑色的、带着幽蓝冷光的丝,一点一点地,从脚尖开始,缓缓地、向上拉。
丝袜的质感无比顺滑,紧紧地、毫无保留地包裹住她那修长、笔直、没有任何瑕ia疵的美腿,从纤细的脚踝,到匀称的小腿,再到紧致圆润的大腿……那黑色的丝,将她腿部的每一寸曲线,都衬托得愈发完美、愈发诱人。
然后,是那条黑色的高腰包臀裙。
她站起身,将那件剪裁利落的裙子套上,拉上侧面的拉链。
那富有弹性的面料,紧紧地、将她那虽然不如母亲丰满、却同样挺翘饱满的少女臀型,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后,是那件象牙白的真丝衬衫。
她将衬衫穿上,却没有立刻系上纽扣。
而是就那么敞着,露出了里面那件她为了搭配吊带裙而特意换上的、黑色细带绕颈内衣,和那被内衣向上托起、向中间聚拢的、两团饱满而挺翘的36d雪白。
她缓缓地转过身,像一个刚刚换上新装的、等待着被检阅的女王。
她看着弟弟那张因为自己这身装扮而瞬间涨得通红、甚至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的脸,嘴角的笑意愈发深了,充满了恶劣的、玩味的、属于施虐者的快感。
她一步一步地朝他走去,那双被极薄的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匀称的美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致命的、诱人的幽蓝冷光。
她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然后缓缓地抬起腿,用那穿着黑丝的、曲线优美的脚尖,轻轻地、带着一丝羞辱意味地,勾了勾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怎么?”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魔鬼的低语,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冰冷的威胁,“这就受不了了?”
“我的好弟弟,”她俯下身,将那饱满柔软的、不点而朱的嘴唇,凑到他的耳边,滚烫的呼吸,混合着她那充满了罪恶与诱惑的、魔鬼般的低语,尽数喷洒在他的耳朵里,“你现在闻闻看,姐姐的身上,是不是有妈妈的味道?”
“等一下,当你把你的东西,插进这具穿着妈妈衣服的、姐姐的身体里的时候……”
“……你到底,是在干你的姐姐,还是在干妈妈?”
那句充满了罪恶与诱惑的、魔鬼般的低语,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周叙心中那扇名为“理智”的、早已锈迹斑斑的枷锁。
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自己母亲的衣服、扮演着自己母亲角色的、他最亲爱的姐姐,那双黑亮的眼睛里,燃烧起了一股近乎疯狂的、毁灭性的火焰。^.^地^.^址 LтxS`ba.Мe
“妈妈……”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在回应她刚才那句恶毒的问句,又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禁忌的祷告。
周清禾看着他那副彻底沉沦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又满足的笑容。
“乖儿子,”她缓缓地抬起那只穿着极薄黑丝的、曲线优美的脚,用那黑色的、包裹着她圆润脚趾的脚尖,轻轻地、带着一丝羞辱意味地,在他的脸颊上画着圈,“现在,知道该怎么取悦妈妈了吗?”
“是像一只听话的小狗一样,跪下来,舔干净妈妈的脚,还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
“嘶啦——!”
一声清脆的、充满了暴力美感的、丝绸撕裂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响!
周叙猛地伸出手,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失控的野兽,一把抓住了她那只还在自己脸上作乱的、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然后,用尽全身的力道,狠狠地向两侧一撕!
那层薄如蝉翼的、在灯光下泛着幽蓝冷光的10d黑丝,像一张脆弱的、不堪一-击的蛛网,瞬间从她的大腿根部,被撕开了一道巨大的、狰狞的口子,露出了里面那大片的、雪白细腻的、温热的肌肤。
“啊!”周清禾发出一声短促的、混杂了惊慌与一丝奇异快感的尖叫。
周叙没有理会她的反应。
他像一个终于找到了圣杯的、疯狂的信徒,缓缓地俯下身,将自己的脸,埋进了那片被撕裂的、充满了她身体余温和母亲香水味的黑色丝绸之上。
他伸出舌头,用那温热的、柔软的舌尖,在那片破损的、狼藉的丝袜边缘,在那片若隐若现的、雪白的大腿嫩肉上,轻轻地、虔诚地,舔舐着。
“嗯……哈啊……”周清禾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了羞耻、被侵犯的快感与角色扮演的错乱感的电流,瞬间从两人接触的地方炸开,窜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你这个……不孝子……”她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破碎不堪,充满了沙哑的、甜腻的磁性,“竟……竟然敢……撕坏妈妈的丝袜……”
周叙缓缓地抬起头,那双燃烧着欲望火焰的眼睛,死死地锁着她。
他松开了那片被他蹂躏得一片狼藉的黑丝,转而,用那只宽大的、带着薄茧的手,毫不犹豫地、粗暴地拨开了那片早已被她的爱液浸润得一片湿滑的、天蓝色的蕾丝内裤。
然后,他分开她那双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的、穿着破损黑丝的修长美腿,将自己那早已狰狞毕露的、滚烫坚硬的欲望,对准了那片早已为他彻底敞开的、泥泞不堪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娇嫩的神秘深渊。
他猛地挺起腰!
“啊——!套,带套啊,臭儿子。”
一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凄厉、也更加甜腻的尖锐哭喊,从周清禾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周叙心中一惊,把这事完全忘了。
赶紧拔出下体,飞回卧室,拿来之前买的套套,研究起来怎么用。
周清禾躺在床上,看着弟弟尴尬挠头的表情,没有催促,只是用一只丝袜脚,轻轻的在周叙大腿内侧来回撩拨。
周叙研究明白后,撕开包装,戴好套套,还不忘把顶端的空气排空。地址wwW.4v4v4v.us
然后在周清禾的尖叫中,重新扛起姐姐的丝袜美腿,毫不费力的又一次插入了姐姐那泛滥成灾的小穴中。
“啊,轻一点,臭儿子。”周清禾美妙的身体顿时弓起,身体泛起一阵潮红。
那根属于她亲生弟弟的、滚烫的、巨大的欲望,带着一种毁灭一切的、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凿开了那层早已脆弱不堪的薄膜,势如破竹地、一捅到底!
“噗啾……噗啾……啪啪……”
黏腻的水声与肉体撞击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疯狂回荡,奏响了一曲最禁忌、最背德、也最动听的生命交响乐。
周清禾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被那股充满了禁忌与背德的、纯粹的肉体快感所击溃。
她那双总是骄傲的桃花眼,紧紧闭着,感受着弟弟毫不顾忌的冲击。
但她没有忘记,他们此刻正在玩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