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走过四五个村子,田氏名下的名声在沿途被洛二姑娘借得透支,而洛倾烟的随身空间里,已经堆满了足以供应几万人大军吃上几年的顶级粮草与物资,连原本空旷的农场都快被塞得满满当当。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每到夜幕降临,洛倾烟便在村长安排的温暖木屋里舒舒服服地泡个热水澡,贴着暖暖包,吃着空间里拿出来的精致糕点,日子过得简直比京城里养尊处优的贵女还要滋润。
【走吧。】洛倾烟转身重新上了马车,清冷的声音透过车帘传出,【下一站,我们去会会田氏名下的第一大米粮庄。】
【田氏啊田氏,】洛倾烟坐在火盆前,剥开一颗蜜橘,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送我的一份大礼我已经收下了,接下来这份借名发家的回礼,希望你在京城听到了,可千万别气得吐血才好。】
马车再度调转方向,在一片呼啸的风雪中,载着满载而归的洛倾烟,朝着京城的方向不急不缓地行驶而去。这场反击的风暴,才刚刚拉开序幕。
洛倾烟收回落在水面上的目光,指尖轻轻点了点冰凉的水盆边缘,眸底掠过一丝玩味。
昔日神童,镇国公府的二公子,因惊才绝艳被立为太子伴读,是各方势力争相拉拢的对象。
战怀临其人,卷入残酷的后宫储君之争,遭受太子牵连,坊间传闻其被打傻、毒害甚至已经殒命。
有意思的是,水面没显现战怀临如今的真实处境,虽顶着痴傻的名头成了各方忌惮又试探的靶子,但这场风暴背后,究竟是真傻还是隐忍蛰伏,水面上的影像给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模糊指向。
正思忖间,屋外风雪呼啸中传来一阵沉闷的车轮声与吆喝声。
洛倾烟推开半扇木窗,只见村长正带着十几名壮汉,冒着寒风将一车车堆得老高的棉花运进院落。
这是她几日前透过村长人脉在周边几个乡镇调集的所有棉花,数量极为庞大。
【哎哟,二小姐!您要的这批上等新棉,方圆百里能抽调出来的都在这儿了!】村长搓着冻红的手走过来,满脸堆笑,【您看这品质,绝对是保暖挡风的好料子。】
洛倾烟随手抓起一把棉花,手感蓬松温热。在这个缺衣少穿的寒冬,棉花绝对是比金银更金贵的战略物资。
她面上微微颔首,夸赞了村长几句,又让随行的车夫取出早已准备好的银票结清尾款。
待村长等人千恩万谢地退下后,洛倾烟关紧房门,素手一挥。
院子里十几大车沉甸甸的棉花在瞬息之间凭空消失,全被整整齐齐地收进了随身空间的物资储藏区。
空间里本就备有现代化的纺织与棉服自动化生产线。有了这批原材料,她随时能批量制造出轻便保暖的现代化羽绒服或防寒军服。
洛倾烟坐在火盆旁,一边烘烤着微凉的手指,一边将战怀临的名字在心底默默过了一遍。
洛倾烟的思绪从远在京城的风云人物身上抽离,指尖轻轻叩击着桌面。
好奇只是一瞬,真正让她心生警惕的,是京中洛家如今错综复杂、早已畸形的人口脉络。
大伯父早年遭遇凶杀,大伯母见势不妙早已改嫁求生,整个长房只留下大堂哥洛翰与大堂姐洛清漪,在庞大的洛府里如履薄冰。
三房这边,除了她这个被流放又杀回来的嫡女之外,便只剩下软饭男洛选与婪姨娘所出的庶女……五姑娘洛倾歌。
二房则是由精明狠毒的二夫人田氏一手遮天,膝下只有一个二姑娘洛烟浔,却仗着尚书府的权势作威作福。
庶女:洛惜春(三姑娘)、洛晚夏(四姑娘)、洛染秋(六姑娘)、洛凝霜(七姑娘)、洛微雨(八姑娘)。
洛家本是底蕴薄弱的寒门,全靠大姐洛妃一人在后宫用美色与谋划苦苦撑起门楣。
自从二伯父洛楷混上了工部尚书的宝座后,整个洛家便彻底暴发户化,权势熏天,行事作风也变得飞扬跋扈、吃人不吐骨头。
尚书府的权势一旦化为压榨百姓的利器,贪婪便再无止境。
当年轻蔑商贾之流的洛家,为了填补庞大家族的巨大开销,竟公然以权压人、巧取豪夺。
二夫人田氏名下那些富可敌国的庄子、良田与铺子,大半都是当年洛楷利用工部尚书的权柄,威逼利诱京畿一带富庶的商户交出家产,甚至强行将商户之女纳为妾室、谋财害命,这才硬生生攒下了二房那见不得光的丰厚私产。
寒风掠过破败的农舍窗櫺,洛倾烟正对着铜镜,指尖沾着从随身空间里拿出来的特制易容膏,细致地在脸上涂抹勾勒。
原主被强行送往偏远尼寺,随后又被发配到鸟不生蛋的荒凉庄子,对于京中那些血亲的长相早已没有半点记忆。
但这对洛倾烟来说从不是障碍。
当日在冰凉井水的水面镜屏上,京中洛府上下所有人的容貌、神态乃至步态,早已像刻印一般清晰烙印在她的脑海里。
此时此刻,她要顶着一张让二房永生难忘的脸,在沿途的商铺与村镇中大摇大摆地收购物资。
镜子里的倒影渐渐发生奇妙的变化。
原本略显稚嫩苍白的轮廓在巧手下被拉开,眉宇间那股病弱之气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属于二房嫡女洛烟浔特有的目澄神藏与笑意不入眼。
面如满月,嘴角微上扬,简直与二堂姐那极具欺骗性的高雅与端庄如出一辙。
这张伪装出来的脸,完美继承了洛烟浔平日里在外人面前那副温婉端庄、悲天悯人的世家贵女模样。
那看似纯良无害的满月面庞,笑意盈盈地挂在嘴角,眼底却不带半点温度,完美覆刻了二房嫡女骨子里的伪善与冷血。
顶着这张极具欺骗性的面具,洛倾烟缓缓推开农舍斑驳的木门,将满身病容彻底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属于尚书府二姑娘的傲慢与矜贵。
【顶着这张脸去收购棉花和粮草,还真是有趣极了。】洛倾烟勾起一抹恶作剧得逞的弧度。
在接下来的行程中,每当抵达一处盛产棉花或粮食的村镇,这位二姑娘洛烟浔便会大摇大摆地现身。
她身穿锦缎华服,身后跟着唯命是从的车夫,一出场便端足了尚书府嫡女的架子。
当地的富商、乡绅以及村长见到这位传闻中金尊玉贵的洛家二小姐亲自驾临,谁敢怀疑?
纷纷点头哈腰地迎上前来。洛倾烟一边用眼角余光冷冷地打量着这群阿谀奉承之人,一边毫不手软地亮出二房的旗号。
【听闻你这里今年收成不错,把库房里的上等棉花和新粮全交出来,记在尚书府二房的名下。】洛倾烟模仿着记忆中洛烟浔那傲慢的语调,将仗势欺人的姿态拿捏得死死的。╒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对方见尚书府的小姐亲自出面收购物资,不仅不敢怠慢,反而觉得这是巴结权贵的绝佳机会,当即感恩戴德地将成吨的棉花与粮草奉上。
而洛倾烟则一边应付着,一边暗中将这庞大的物资源源不断地收入随身空间。
最妙的是,她用的是洛烟浔的名字与二房的名声在四处空手套白狼与强行收购。
等到日后东窗事发,这笔债、这份民怨,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