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酷似自己的大头娃娃,咬牙切齿地对刚醒来、一脸呆滞的洛倾烟沙哑道:
【这小祖宗头长得这么大,折腾死老子了……等会儿见了外祖母跟舅母,你得帮我求求情,赶紧把这小东西抱走,老子今晚还要继续跟你洞房呢!】
客栈的房内乱成一团,伴随着那颗顶着大头、嗓门震天的婴儿啼哭声,战怀谦额头的青筋狠狠跳动了数下。
他低头看着自己刚卸完货、却依旧被醉春宵余毒烧得滚烫发僵的小腹,再也顾不得公子爷的架子,当即掏出一大把沉甸甸的金银锭子塞给了跑堂的小二。
【去!给爷在镇上掘地三尺,立刻找个手脚麻利、嘴碎不得的稳妥奶娘来!把这小祖宗给老子抱走!】战怀谦咬牙切齿地低吼。
跑堂的捧着金银喜出望外,不到半个时辰就从巷子深处请来了一位经验丰富、身家清白的农妇当奶娘。
奶娘一进门见屋里这阵仗,惊得险些把下巴掉下来……堂堂一个铁血尊贵的爷们,竟然自己抱着大头娃娃哄,旁边还躺着个生死不明的小姑娘。
好在跑堂给的赏钱足,奶娘强行压下满腹的震撼与诡异,麻利地用包被将那哭闹不休的大头婴儿一裹,紧紧抱进了怀里。
战怀谦见状,深吸了一口气。
他盘膝坐在榻缘,双手结印,强行调动体内深厚霸道的内力,如同一道钢闸般死死往下压制着醉春宵那卷土重来的汹涌热浪,硬生生将暴动的药性锁在经脉深处。
然而,这内力只能暂时压制,体内的燥热与对眼前人的渴望却像野草般疯长。
【此地不宜久留,得赶紧回外祖家。】战怀谦一把将还有些魂不守舍的洛倾烟打横抱起,随手套上外袍。
他没敢走陆路,直接包下了一艘隐蔽的乌篷船。
那船身用厚重的黑油竹篾篷遮得严严实实,任凭外头的风雪如何呼啸,船篷里却自成一方天地。
艄公在船尾欸乃一声摇着桨,激起江面阵阵涟漪;奶娘带着那个吃饱喝足、终于安睡的大头娃娃坐在最前舱;而战怀谦则拉着双腿发软的洛倾烟,一弯腰钻进了逼仄温暖的隔间中舱。
随着【吱呀】一声轻响,中舱的布帘落下,将外界的喧扰彻底隔绝。
狭窄的空间内,水流拍打船舷的声音与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处。
战怀谦强压内力的额角不断渗出细密的冷汗,面色微红,体内被压抑的热欲在密闭空间里发酵得更加疯狂。
他一把将洛倾烟按在身后的引枕上,双眼带着几分猩红与走投无路的狼狈。
【嘶……】战怀谦粗喘了一口气,一只滚烫的大掌隔着外袍探入自己胯间,隔着中衣狠狠撸动着那根由于药性而涨大得发疼、硬如铁石般的粗长阳物。
每一次五指收紧的套弄,都带起大片急促的摩擦声,将他自己逼得双眼发赤。
【你、你疯了……这是船上……】洛倾烟吓得花容失色,双手抵住他结实的胸膛,连声音都在颤抖。
【老子快被这破药折腾疯了……】战怀谦沙哑地低咒一声,猩红的目光死死锁住她。
他另一只手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一把扯开洛倾烟衣领后的盘扣与系带。
【刺啦】一声脆响,外袍与里衣的对襟应声而开。
【别……不要……】洛倾烟惊呼着想要护住胸口,却被战怀谦轻而易举地攥住手腕按在头顶。
他粗粝的指腹带着滚烫的热力,强行将她那一襟衣衫往两侧一拨,迫使她的襟口彻底自然敞开。
随着衣物滑落,那具未长开、尚带着少女独有青涩与娇嫩的玲珑身段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的光影中。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抹雪白精致的抹胸。
那是一块上等的月白色绢丝抹胸,紧紧包裹着尚未完全发育丰满、却已经初具诱人弧度的双乳。
因为过度紧张与恐惧,那处的曲线微微起伏着,透着一股我见犹怜的娇怯。
抹胸的边缘勒出两团柔软雪白的半圆,顶端早已因为方才的余韵和此刻的惊吓,倔强地隔着薄薄的绢丝挺立出两粒粉嫩的小樱桃痕迹。
战怀谦的呼吸瞬间停滞了半拍,喉咙深处滚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哼。
他松开撸动自己阳物的手,那只带着粗茧的大掌带着炙热的温度覆上了那片雪白,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抹胸,放肆地揉捏带她还没长开的小乳。
【唔哈……疼……别揉……】洛倾烟泪眼朦胧地痛呼出声。
战怀谦却不管不顾,掌心随意地将那团娇嫩的雪乳揉捏成各种形状,粗粝的指腹时不时重重刮过那枚隔着抹胸高高顶起的小乳尖。
冰凉的绢丝与滚烫的掌心交替摩擦,带来一种难耐的酥麻。
他一边粗喘着,一边将那根硬如铁石的阳物在掌心中套弄得更快更急,狭长的桃花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欲色与疯狂。
乌篷船在微波荡漾的江面上缓缓前行,黑油竹篾篷将外界的风雪与喧嚣隔绝得干干净净,只余下船舷外哗啦啦的水流声,以及中舱内急促而滚烫的呼吸。
战怀谦额角的汗珠顺着锋利的下颌线滑落,滴在洛倾烟裸露的锁骨上,烫得她瑟缩了一下。
他体内那股被醉春宵强行压制的热流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在狭窄逼仄的空间里愈演愈烈,将他的理智炙烤得支离破碎。
【小辣椒……哥哥快被你折腾死了。】
战怀谦的手掌滚烫,探入她脚踝处的裙裾,掌心粗糙的薄茧顺着她细嫩的小腿缓缓向上。
那动作极慢、极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感,所过之处像是一道微小的火苗,沿着肌理一路蜿蜒点燃,激起她一阵阵细密的颤栗。
衣料在缱绻的摩挲中簌簌作响,层层裙摆如水波般无声滑落,堆叠在船舱一角,随之褪去的是那件精巧的短款亵裤。
两人的呼吸在逼仄的空间里交融,热气蒸腾。他强忍着体内叫嚣的热流,双手掌控住她的身躯,轻柔却坚定地引导着她。
月光透过篷子的缝隙漏进一缕微光,照亮了那如白瓷般细腻的曲线。
他粗粝的拇指带着试探与极致的渴望,轻轻拨开那处隐秘的柔嫩,指尖传来的触感如春日里初绽的含羞草,娇嫩、湿润,又带着盈盈的颤动。
这一刻,所有的理智彻底在滚烫的江风与船身晃动中消散殆尽。
战怀谦的拇指带着滚烫的温度,轻柔地拨弄着那颗如初熟红梅般的娇嫩红珠。
他的动作极具耐心,指尖如同抚过古琴上紧绷的弦线,一下下轻拢慢撚,激起她一阵阵细碎而无意识的轻哼。
体内叫嚣的燥热让他无法再按捺,骨节分明的两根长指顺着那抹湿润,缓缓地、坚定地挤进了那处温热的幽谷。
随着手指的探入与抽送,狭窄的船舱内隐约响起水汽黏腻的轻啧声,每一声都像是在火上浇油。
战怀谦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呼吸粗重得如同拉动的风箱。
他在心中疯狂地拉扯着理智的缰绳……眼前的女子是他平日里打落牙齿和血吞也要护着的珍宝,可此时此刻,被醉春宵烧尽的理智却叫嚣着要将她拆吃入腹,让她彻底染上自己的气息。
他抬起另一只手,粗糙的拇指安抚似地辗转摩挲着洛倾烟那双因为隐忍而显得微肿、泛红的下唇瓣,试图分担她的战栗。
看着她平日里那双倔强傲气的眼眸此时浸满了迷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