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压向那座奢华的高足香几。
哐当!
激烈的动作碰倒了焚香中的香炉,滚烫的香灰与炭火瞬间洒落一地,青烟缭绕,更添了几分情色与混乱。
洛倾烟被他死死按在窄小的香几上,背脊抵着微凉的木质,身前却是男人因为情欲而滚烫如烙铁的身躯,冰火交融的刺激让她浑身紧绷。
【战怀谦……别……前厅还办着宴……】她软软地推拒,却反而像是在欲迎还拒。╒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战怀谦此时已完全被欲望支配,哪里听得进去?
【办什么宴?爷现在只想办了你。】他粗声笑骂了一句俗语,【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等爷把这口地犁透了再说!】
他一边粗鲁地扯开她的裙裤,一边凑在她耳畔,粗重的喘息裹挟着野兽般的低喘,在外人面前正经守礼、在她面前却流氓至极地耳鬓厮磨。
大手掐着她的软腰,男人那根狰狞暴突、烫得发硬的巨物狠狠抵在了她早已泥泞的花源口。
那惊人的尺寸与硬度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他掐着她的双腿往两侧大分,对准那抹粉嫩,毫无预兆地沉沉挺身,全根没入!
【啊哈……!】洛倾烟痛苦又欢愉地仰起天鹅颈,极致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
那根火热的铁棒硬生生破开层层肉壁,硕大的龟头一路碾碎抵抗,狠狠捣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她体内那处被这般巨物粗暴侵犯,本能地剧烈痉挛、疯狂绞紧,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咬住那根硬铁不放。
【嘶……真他妈紧……你这是想要了爷的命?】战怀谦爽得头皮发麻,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他掐着她形状完美的臀部,开始了疯狂的野蛮冲撞。
啪啪啪、啧啧……
肉体最原始的猛烈撞击声与汁水搅拌的银靡黏腻声,顿时在古朴雅致的厢房里激荡开来。洛倾烟被撞得娇躯乱颤。
随着动作的起伏,她身上那因为过去而新旧伤痕交错的肌肤在流光下显得愈发惊心动魄。
那泛白的旧疤与新掐出来的红痕交织,更激发了男人的施虐与占有欲。男人每一次肌肉的紧绷与放松,都伴随着更深、更野蛮的进出。
【让你双眼只盯在小家伙身上,今日非死在你身上不可!】战怀谦粗暴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跪在香几上。
从后方看去,她那夸张臀浪与塌陷的腰窝形成了一道近乎色情的弧线。
战怀谦自后方再度狠狠贯穿,每一次撞击都直捣花心,滚烫的汗水顺着他健硕的胸肌砸在她背脊的陈旧伤痕上,带来灼热的微痛。
洛倾烟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撞吧,现在撞得越狠,待会药效发作时你就知道纵欲的苦果。
然而,在这疯狂痴缠的当口,小院子外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吸气声。
雕花木窗外,一个前来寻人的姑娘正巧透过窗櫺缝隙看到了这一幕……香几摇晃,方才在前厅惊鸿一瞥的俊朗公子正如同发了狂的野兽,掐着个姑娘的饱满圆臀疯狂耸动,那狰狞的巨物没入进出的画面银靡至极。
偷窥的影子惊诧地一把捂住嘴,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顾不上晴天霹雳或瞬间失落,心中五味杂陈的思绪,她吓得魂飞魄散,哪里敢多看一秒,当即转身,连滚带爬、慌不择路地跑回了正热闹举行汤饼之会的宴客大厅。
屋内,战怀谦的大手抚过洛倾烟随着动作忽紧忽松的肌肉,感受着那处因为高潮而产生的疯狂绞紧与震颤,低吼一声,将这场失控的暴风雨推向了最顶峰……而那致命的药性,正潜伏在他极度亢奋的血液里,静静等待着事后的清算。
战怀谦在暴风暴雨般的挺弄中,鹰隼般的锐利双眸倏地回首,冷冷地望向那扇紧闭的雕花木窗。
习武之人耳力极佳,他敏锐地捕捉到了窗外那声极轻的吸气声与慌乱逃窜的脚步声。
他心知有人在偷窥,却压根没放在眼里,这种绝对的掌控欲与侵略性,反而让他下身的动作愈发狂野、粗暴。
洛倾烟此时早已被撞得身体彻底失衡,大半个身子无力地瘫软在窄小的高足香几上,双手甚至抓不住木几的边缘,只能随着男人的耸动而前后摇摆。╒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从战怀谦居高临下的居高临下视角看过去,香几之上,最扎眼的便是她那因趴跪而高高撅起、饱满圆润的臀部。
那丰腴的弧度在摇曳的流光下,呈现出白皙与粉红相间的细致色泽。
那是剧烈摩擦后泛起的潮红,点缀在雪白的肌肤上,像极了某种熟透了、正汁水四溢的甜美多汁果品,正颤巍巍地等待着暴君的采撷与蹂躏。
【跑?爷倒要看看谁敢嚼本公子舌根。】战怀谦恶狠狠地低哼一声,粗糙的大手猛地扣住那两瓣肥美多汁的肉臀,往两侧狠狠一掰,将男人特有的惊人尺寸与硬度再度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如铁,小腹绷出虬结的青筋,对准那抹早已被搅弄得泥泞不堪的深处,使了十成十的蛮力,再度狠狠贯穿到底!
【啊哈……!太深了……】洛倾烟受不住这般野蛮的力道,娇躯剧烈一震,十指死死抠进香几的木纹里。
粗长的肉刃疯狂搅弄着敏感的花径,那处被这般巨物塞得没有一丝缝隙,极致的饱胀感逼得内里疯狂痉挛、绞紧。
层层叠叠的媚肉因为极度的快感与刺激,如潮水般一波波地主动吮咬、疯狂绞紧着那根滚烫的铁棒。
【啪啪啪、啧啧……】
肉体最原始、沉闷的猛烈撞击声与爱液被搅拌的银靡黏腻声响彻屋内。
战怀谦爽得头皮发麻,粗重的喘息如野兽般砸在她布满新旧伤痕的背脊上。
随着每一次肌肉的紧绷与放松,他那狰狞暴突的巨物便在黏稠的汁水里疯狂进出,将两人的交接处冲击得狼藉一片。
洛倾烟痛苦又欢愉地昂着首,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可在那双失神的媚眼深处,却是一片死寂的冰冷……她正默默承受着这场失控的暴风雨,心中精准地倒数着。
战怀谦不满洛倾烟的走神。
在这个他占有欲全开的当口,任何一丝分心对他而言都是挑衅。
他鹰隼般的黑眸一沉,粗糙的大手宛如铁钳般死死握着洛倾烟的细腰,几乎要将那段软肉掐出青紫的痕迹。
他猛地一使劲,连根拔起,带着一连串银靡的黏腻汁水声,在洛倾烟失神的惊呼中,强行将她抱离了那座摇晃的高足香几。
男人大敞的衣襟随着步伐松垮散开,未束长发散落在大片裸露的肌肤上,整个人透着一股桀骜不驯的野性。
任由大片赤裸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带着野兽般的侵略性走入厢房转角处。
那里置着一把奢华沉重的紫檀螭虎靠背圈椅,雕刻栩栩如生的螭虎透着古朴与威严,此时却成了承受荒淫情事的荒诞道具。
战怀谦粗暴地将洛倾烟置在椅中,不等她坐稳,便将她一双欺霜赛雪的美腿高高架在了圈椅带勾的扶手上。
这个姿势将她分开得毫无保留,更将那抹因为剧烈承受而泛着粉红、像熟透果品般饱满圆润的臀部挤压得变了形。
战怀谦甚至没有给她一秒钟适应的时间,全身肌肉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