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十五年前赵德发娶沈秀兰那年,整个水泥厂的工友都红了眼。『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最╜新↑网?址∷ WWw.01BZ.cc
沈秀兰那年二十一,跟着她爹从隔壁县搬过来,在供销社当临时工。
她爹是个木匠,在镇上开了个修门窗的小铺子,跟水泥厂的采购员认识,一来二去就把闺女介绍给了赵德发。
赵德发那时候二十五,在水泥厂扛了三年水泥,老实本分,不喝酒不赌钱,下了班就回家,工友们叫他去镇上喝酒他从来不去,说攒钱娶媳妇呢。
谁也没想到他能攒出这么个媳妇来。
定亲那天赵德发穿着一件借来的白衬衫,领口大了一圈,袖子挽了两道还嫌长,站在沈秀兰旁边拘谨得两只手都不知道往哪搁。
沈秀兰穿着件碎花布衫,扎着两根麻花辫,安安静静地站在他旁边,微微低着头,偶尔抬眼朝赵德发抿嘴笑一下——就那一下,赵德发的脸能红到耳朵根,挠着后脑勺嘿嘿傻笑。
工友们在旁边起着哄,有人拿筷子敲着搪瓷缸子喊赵德发你上辈子烧高香了吧,又有人说这哪是烧高香,这是把祖坟都烧着了。
结婚那天,沈秀兰穿着一件红底碎花的的确良衬衫,头发盘起来别了朵红绢花。
赵德发穿着那件借来的白衬衫,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囫囵,拜天地的时候磕了三个头,头两个都磕在地砖缝上,额头上磕出两道红印子。
来吃席的人挤了满满一院子,连隔壁不沾亲带故的都来了——都听说新媳妇好看,专程赶来看一眼。
沈秀兰端着酒盘子挨桌敬酒,敬到水泥厂那桌的时候,有个老光棍喝多了扯着嗓子喊,赵德发你媳妇比县剧团的花旦还俊。
她低着头笑了一下,把那杯酒端到赵德发嘴边给他灌了下去。
赵德发喝完酒拿袖子擦着嘴,看着她嘿嘿直笑,笑得旁边的人都看不下去了,说瞧你那傻样。
闹洞房的人散了,赵德发把院门闩好,站在院子里深吸了两口气。
堂屋的灯还亮着,窗户纸上映着沈秀兰的影子——她已经把盘了一天的头发放下来了,正坐在炕沿上解耳环。
他推门进去,沈秀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抿着嘴笑了一下,又低下头继续解耳环。
那对耳环是赵德发娘留下的,银的,戴了十几年有些发乌,但在她耳朵上晃来晃去的样子,比供销社柜台里摆的任何首饰都好看。
“人都走了?”沈秀兰把耳环搁在炕头的针线盒里。
“走了。”赵德发站在门口,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先是在裤子上蹭了蹭,又去摸口袋里的烟,摸出来又塞回去。
他看着她坐在炕沿上,红底碎花的衬衫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小截锁骨。
她的头发散在肩膀上,被煤油灯的光镀了一层暗金色的绒边。
“你站那么远干啥。”沈秀兰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着什么似的。
赵德发走过去在炕沿上坐下来,离她还有两个拳头的距离。
她往他那边挪了挪,肩膀轻轻碰着他的肩膀。
他能感觉到她衬衫底下透出来的体温,闻到她头发上一股淡淡的皂角味——那是她今天晚上洗澡时用的,他站在院子里听着灶房里烧水的声音,心里头像揣了只兔子。『&;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秀兰。”他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嗓音有点发紧。
“嗯?”
“你今天真好看。”他说完这话耳朵根就红了,拿粗糙的大手摸了摸后脑勺,嘿嘿笑了一声。
沈秀兰侧过头看着他,煤油灯把她那双眼睛照得亮晶晶的。
她伸手去解他衬衫的扣子,赵德发浑身一僵,两只手不知道该往哪搁。
她也不催,就那么一颗一颗地解,他的胸膛一点一点地露出来——在水泥厂扛了三年水泥,晒得黝黑,胸口有两道被水泥袋磨出来的旧疤,肩膀宽得能把她整个人罩住。
“你别紧张。”沈秀兰说。
“我没紧张。”赵德发的喉结上下一滚。
“那你手抖什么。”她把自己的手覆在他手背上,五指慢慢扣进去。
她的手很软,手指凉凉的,跟他的粗糙形成鲜明对比。
她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领口的扣子上。
赵德发低下头,粗得像胡萝卜似的手指笨拙地摸索着她领口的扣子,解了好几下才解开第一颗。
红底碎花的的确良衬衫从她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里头一件白布背心。
背心是新的,领口的松紧带还硬着,裹着她纤细的身子,胸前两坨白花花的奶子撑得背心鼓鼓囊囊的,奶头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硬起来,隔着薄薄的棉布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
他盯着那两个凸起,喉结上下一滚,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秀兰,我……我看看你。”
沈秀兰没有说话,只是把背心从头顶脱了出去。
两只奶子弹出来,不大不小,刚好够他一只手握一个。
奶头是嫩粉色的,在煤油灯下微微发颤。
赵德发觉得自己嗓子眼里像被塞了一团干棉花,他想说点什么,可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的手悬在她胸口上方,想摸又不敢摸,手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你摸。”沈秀兰抓住他的手腕,按在自己胸口上。
他的手掌贴上去,她浑身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的心跳透过皮肤传到他掌心里,快得跟擂鼓似的。
他笨拙地揉着她的奶子,力道一会儿轻一会儿重,像是在工地上搬水泥——不敢太用力怕捏疼她,又不敢太轻怕她不满意。
她的奶子在他手里变着形,奶头蹭着他的掌心,硬得跟颗小石子似的。
“你别光摸。”沈秀兰把他的手从自己胸口上拿下来,放在自己腰间的裤带上,“帮我把这个也脱了。”
赵德发低头去解她的裤带,手指头抖得厉害,解了好几下才解开。
她把外裤蹬掉,又蹬掉秋裤,最后只剩一条碎花裤衩。
她侧过身去脱裤衩的时候,他看见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在煤油灯下泛着一层细密的光泽。https://m?ltxsfb?com
裤衩褪到脚踝,她抬起脚把它蹬掉,然后躺下来,把被子拉过来盖在自己身上,只露出肩膀和锁骨。
“该你了。”她说,声音比刚才更低了。
赵德发站起来,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光了。
他的身子在煤油灯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泽,肩膀和胳膊上全是水泥袋磨出来的腱子肉,小腹上有一道淡淡的疤——是去年扛水泥的时候被铁钉划的。
他脱裤衩的时候背对着她,她看见他的脊梁骨一节一节地凸着,腰窄窄的,屁股紧绷绷的,两条腿又粗又壮。
他转过身来的时候,他那根肉棒已经硬得跟铁棍似的,从黑丛丛的阴毛里弹出来,龟头涨得发紫,晃来晃去的。
沈秀兰看了一眼,脸腾地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