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布料。
他伸手把细带子拨到一边,露出那片乌黑的卷曲毛发和中间那两片紧紧合在一起的阴唇。
扶着她的腰,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顶在她大腿根的丝袜上,龟头在她阴唇中间来回研磨,每一下都蹭得她浑身发抖。
她的脸埋在靠垫里,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两只手攥着扶手攥得紧紧的。
“周老板,能不能——”,“能不能什么?”,“……能不能别看。”她趴在沙发上的姿势太羞耻了。
偏偏那两条裹在黑丝里的腿并排跪在沙发上,微微发抖,黑色蕾丝花边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她看不见自己此刻的样子,光是想一下那个画面就觉得脸上像被人点了把火。
赵德发面前她都没摆过这种姿势。
“不能。”周建国从后面欣赏着她跪趴的姿态,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又拿起了相机,镜头对准她那双裹在黑丝里微微发抖的腿,“你这双腿配丝袜太绝了,不拍下来可惜了。”闪光灯闪了一下,她的腿条件反射地夹紧,臀肉跟着微微颤了颤。
他搁下相机,一手扶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攥着肉棒在她阴唇中间又磨了几下。
感觉到她那里已经湿了——不是泛滥的湿,是被羞耻和刺激逼出来的、黏糊糊的、一点一点往外渗的湿。
淫水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的丝袜往下淌,把黑色丝袜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龟头顶在穴口上,没有急着插进去,只是在那里打着圈,一圈一圈碾磨着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龙腾小说.coM
“要什么?说出来。”他的声音在她身后,不紧不慢的。
沈秀兰把脸埋进靠垫里,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松口。
但身体比嘴巴诚实——她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蹭了蹭,主动用阴唇去够他的龟头。
这个动作很小,但他捕捉到了。
他笑了一下,腰往前一挺,噗滋一声,整根肉棒连根没入。
“啊——”她仰起脖子,头发甩到背后,喉咙里滚出一声压都压不住的浪叫。
那声叫跟上次完全不同——上次是疼,是咬牙硬扛,从嗓子眼里往外挤的闷响。
这次是从胸腔深处冲出来的,拖着长长尾音的,像被人从身体最深处攥住了什么开关。
他能感觉到她阴道里的嫩肉在一阵一阵收缩,裹得他差点当场交代了。
“看来你很喜欢从后面来。你以前的男人这样干过你吗?”,“没——没有——他从来不——”她说到一半自己把后半截吞了回去,把脸埋进靠垫里不肯再出声。
周建国双手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
每一下又深又猛,撞得整张沙发轻轻晃动,皮面咯吱咯吱地响。
小腹撞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那两条裹着黑丝的腿被撞得跪都跪不稳,膝盖在沙发上一下一下往前滑。
大腿根的丝袜被淫水洇湿了一大片,黑色丝袜浸透以后颜色更深,紧紧贴在皮肤上,在灯下泛着水光。
她的两只手攥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真皮靠垫上。
每一下撞击都顶在她花心上,又酸又胀又酥,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在肚子里搅。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伸手握住她胸前晃荡的两只奶子。
白布背心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推到锁骨上,两只奶子弹出来,奶头硬得跟两颗紫葡萄似的。
他一边从后面干她一边揉她的奶子,手指夹着奶头来回捻。
她被他捻得又疼又爽,嘴里啊啊地叫着,声音越来越大。
“换个姿势。”他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自己坐下,让她骑在身上。
沈秀兰的头发已经散了,黑发披散在肩膀上,脸上红得能滴血,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
她叉开腿骑上去,两只裹着黑丝的腿夹着他的腰,手扶着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丝袜太滑,坐下去的时候肉棒滑了一下,从穴口滑到大腿根,蹭得她浑身一激灵。
试了两次才对准了,一沉腰坐下去,滋的一声,淫水被挤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
她双手撑着他胸口,腰上上下下地颠,屁股拍在他小腹上啪啪地响。
那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在灯下泛着光泽,随着她上下颠簸的动作,大腿上那圈蕾丝花边也跟着晃动,臀浪一波一波往四周荡开。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周建国靠在沙发上抬头看着她。
她此刻的样子跟上一次判若两人——上次是僵硬的、被动的、闭着眼咬着牙不吭声的。
今天她骑在他身上,头发散乱,奶子晃荡,裹着黑丝的腿夹着他的腰,上上下下颠得又急又猛,像要把所有压抑着的东西都颠出来。
他拿起相机对着她按快门,闪光灯闪了好几下。
她伸手去挡,说你删了,别拍脸。
他把相机搁在扶手上,把她那两条黑丝腿从腰上掰开,让她翻过身去跪在沙发前面,又从后面进去了。
这回他一边干她一边打她的屁股。
不是狠的,是不轻不重的、羞辱意味远大于疼痛的巴掌。
啪,啪,啪,每一下都让她浑身一颤,阴道跟着猛地收紧,夹得他闷哼出声。
她跪在那里,脸埋在靠垫里,嘴里啊啊地叫着,口水已经把靠垫洇湿了一大片,屁股上印了好几道浅红色的巴掌印,跟黑丝袜勒出来的蕾丝印子叠在一起。
他问她被几个人干过,是不是只有死掉的那个男人和他,她一边浪叫一边说是,就你们两个。
他又问他厉害还是你男人厉害,她咬着嘴唇不肯说,他就停下来不动,把她悬在半空中。
她急得屁股往后蹭,带着哭腔说你厉害你厉害,他这才满意了,腰往前狠狠一顶,噗滋一声,她整个人往前一冲,额头撞在沙发扶手上也没喊疼,只剩下嘴里含含糊糊的浪叫。
他把那些姿势都试了一遍。
在沙发上,在地毯上,在浴室门口,在那面穿衣镜前面。
在镜子前面的时候他让她双手撑着镜子,腿分开,从后面干她。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散乱,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白布背心被推到锁骨上,两只奶子随着撞击晃得跟两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奶头上全是他的口水。
两条裹着黑丝的腿微微打着弯,大腿根的丝袜被淫水洇湿了一大片,顺着腿内侧往下淌,一直流到高跟鞋里。
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
她看着镜子里的那个女人,觉得那不是自己——不是每天在宾馆前台开票登记的沈秀兰,不是给赵德发洗工作服的沈秀兰,不是蹲在出租屋里拿铅笔头记账的寡妇。
那个被包养的女人的眼神里有种扭曲的狂乱。
可此刻她不想把自己从那个倒影里撕出来。
她听见自己说,插深一点,再深一点。
那个声音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但又不像她的声音。
“你被干爽的时候最好看。上次跟你说你不叫床的时候像一尊会碎的瓷器,今天这尊瓷器自己碎了。”周建国在她身后,一手掐着她的胯骨,一手拿相机对着镜子里的她按快门。
她看着镜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