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闷哼,是憋太久的失态。
她张嘴想喊,一只手捂了上来。
只能含含糊糊地呜咽。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那根又粗又短的肉棒疯狂抽送,阴囊打在屁股上啪啪啪连成一片。
龟头是尖的,冠状沟更深,每次进出刮过阴道壁带来一种尖锐的窒息感。
她拼命扭腰,越挣扎他越兴奋,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什么。
她的阴道在收缩,不是高潮,是抗拒——越抗拒越紧,越紧越让他疯狂。
干了大概一百多下,他猛地往里一顶,整个人压下来,肉棒在她体内跳了好几下,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在里面。
他喘着粗气趴了一会儿,肉棒滑出来,带出一股黏糊糊的温热液体顺着她屁股沟淌上沙发。
脚步声慌慌张张移到客厅另一边。
黑暗中传来开门声,拖鞋踩地板的声音——比刚才那人稳,更慢。
一双手取下她脸上的眼罩。
骤然的亮光刺得她眯眼。
周建国站在她面前,深蓝色羊绒衫穿得好好的,扣子一颗没解——他根本没脱过衣服。
他把棉绳也解了。她手腕上两道浅浅的红印子。
她看见客厅另一边站着另一个人。正手忙脚乱系裤腰带,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不敢看她。是周建国的司机,每回开车接她叫沈姐的年轻人。
沈秀兰慢慢从沙发上坐起来,把睡袍系好,把散了的头发拢到耳后。
看看周建国,又看看司机。
表情跟刚才在黑暗里被侵犯时的慌乱完全不同了——冷的,硬的,被摁到谷底之后反而平静下来的眼神。
周建国靠在沙发上叼着烟,嘴角挂着那个笃定的笑。
“秀兰,今天这一个月就算完了。这是小刘,跟了我好几年的司机,年终我给他发点福利,你不会介意吧。”他把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搁在茶几上推过来,“这个月的奖金,两百块。你今天表现不错。以后要还来这镇上,还找你。”沈秀兰盯着他那张从容的脸。
“周建国,你混蛋。”她没哭,没歇斯底里。
端起茶几上那杯没喝完的红酒,慢慢地、稳稳地泼在他那件羊绒衫上。
酒液顺着毛衣纹理往下淌,溅在沙发扶手上。
“你就是个鸡,谁干不是干。”周建国低头看了看胸口那片暗红色酒渍,笑收起来了。
他把烟在烟灰缸里碾灭,扯了两张纸巾擦衣襟,声音冷下来,“明天起你不用来了。滚蛋。这两百块钱拿好了,别说我周建国亏待你。”沈秀兰把信封拿起来没数,直接放进帆布包。
披上呢子大衣低头系扣子,一颗一颗,不急不慢,跟下班时在旅社前台系扣子一模一样。
又弯腰把那双还没拆封的长筒丝袜也放进包里。
然后抬起头看着周建国,嘴角浮上来一个极淡的笑——不是讨好的隐忍的,是把什么都豁出去了反而踏实了的笑。
“周老板,两百块我收了。这一个月你也没白花钱,你给我的,我都还了。从今天起,咱俩两清。”她又转头看向司机小刘。
小刘浑身一抖,头低得更深,两条腿筛糠一样打颤。
她没骂他,收回目光,拉开门走了。
周建国坐在沙发上,听见门砰的一声合上,楼道里高跟鞋嗒嗒嗒敲着水泥台阶渐行渐远。
他低头看了看胸口那片酒渍,把纸巾揉成一团扔在地上。
沈秀兰走在巷子里,腿间黏腻腻的。
刚才出门太急没来得及清理,那东西混着自己体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秋裤洇湿了一小片。
拐进墙角,把帆布包搁在砖垛上,从包里翻出几张皱巴巴的卫生纸,弯下腰擦干净。
纸团成一团塞进墙缝。
拿手指拢了拢头发,把大衣领子竖起来挡住灌进来的冷风。
风一吹她打了个哆嗦,脑子清醒了。
然后后悔就从四面八方灌进来。
靠在砖墙上仰头看着巷子尽头那盏路灯。
欠债还剩四千,信用社催款单上连本带利四千一。
她拼命省吃俭用,给前进交了书本费,给奶奶买了袋米,自己连件新衣裳没添过,手里攒了几百。
刚才泼那杯酒的时候是真痛快——这一个月每一回她都觉得自己在忍,可今晚被按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的时候,她忽然觉得自己连忍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可现在痛快没了,只剩后悔。
一个月一千块没了。
说句公道话,周建国这人其实不错。
没拖欠过钱,没虐待过她。
最后这次虽然带了司机,前七回都是他一个人。
今晚给她戴眼罩,大概是料到了她看见小刘会难堪,才想了这么个法子。
他完全可以不给眼罩,让她看着小刘坐在沙发上。
他心里还是替她留了最后一点体面。
她要是聪明,就该装不知道。闭眼做完拿了钱走人。过完年就算他不来,也有别的老板。现在酒泼了,人骂了,门也摔了。路堵死了。
她从砖垛上拿起帆布包往家走。棉鞋踩在残雪上咯吱咯吱响。
推开出租屋门,煤球炉子灭了,冷得跟冰窖似的。
脱了大衣搭在椅背上,打水洗了把脸,把今晚的事在心里翻来覆去又理了一遍。
坐在床沿上把铁盒子从床板底下拿出来,信封里的两百块放进去。
翻了翻信用社那张催款单,纸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了,昏黄的灯下数字格外刺眼。
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该忍的时候不忍,不该忍的时候全忍了。
她把铁盒子塞回床板底下,躺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被煤烟熏出来的黑色印记,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盘算着接下来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