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一波往四周荡开。
“啊——太深了——”她整个人往前一冲,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脸埋在枕头里。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捣在花心上。
他掐着她的胯骨,十根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俯下身把脸贴在她后背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那两坨晃荡的奶子,下身继续猛干。
“你这屁股——”他咬着她耳朵,“秀兰你太紧了,比我想的还紧。^新^.^地^.^址 wWwLtXSFb…℃〇M”她被他咬得浑身一激灵,阴道里一阵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龟头上,来了一次高潮。
她趴在枕头上大口喘气,头发散了满脸,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
刘德才没停。
把她翻来覆去干了半个多钟头,每换一个姿势都弄到她高潮。
从床上干到墙上,从墙上干到浴池边上,最后按在浴池沿上从后面干的时候她实在撑不住了。
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似的,全靠他的手臂箍着腰才能站稳。
浴池里的水被她屁股溅得哗啦啦响。
他闷哼一声,后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全射在她小腹上。
又浓又多,白白的一大滩,顺着肚脐往下淌,滴在大腿根上,滴在浴池沿上。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才翻下来,靠在墙上把她也拉过来靠在自己身上。
两个人都大口喘着粗气。
他把手搭在她肩膀上,拿拇指轻轻蹭着她肩头。
“以后跟我一天,就是一天。我刘德才不会亏待你。”从浴池出来经过前台。
老板娘坐在柜台后面嗑着瓜子,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挂着一抹怪怪的笑意。
见怪不怪的了然。
沈秀兰低下头,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张脸,加快脚步走了出去。
刘德才倒是不在意,把钥匙往柜台上一搁大咧咧说了声走了。
刘德才的房子在县城西边,新建的居民楼,四层红砖楼,楼前两排刚栽的梧桐树苗。
三楼,三室一厅。
推开防盗门就是客厅,米色地砖,白灰墙,布沙发前头搁了玻璃茶几,烟灰缸和几本过期杂志。
墙角立着台电视机,上头盖着块防尘布。
客厅连着阳台,推拉门上贴着过年买的窗花。
厨房里煤气灶、抽油烟机、碗橱一应俱全,灶台上搁着半瓶酱油和几包挂面。
厕所贴着白瓷砖,有浴缸,墙上挂了个热水器。
她站在客厅中间,手里攥着帆布包带子,把这三室一厅打量了一遍。
比起镇上那间墙缝灌风的出租屋,这里简直天上地下。
刘德才把钥匙往茶几上一扔,从鞋柜里翻出一双新棉拖鞋搁在她脚边,又到厨房拎了壶热水出来倒了杯搁在茶几上:“挑一间住,想住哪间住哪间。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她挑了一间朝南的卧室,双人床,素色床单,床头柜上搁着台灯,窗户正对楼下的梧桐树。
把自己的衣裳叠进衣柜,洗漱用品摆在卫生间架子上,雪花膏搁在床头柜上。
在床沿坐下来,感受着那股久违的软和。
窗外楼下小孩放鞭炮,噼里啪啦的,夹着几声狗叫。
她站起来走到阳台上,看着楼下几个穿棉袄的孩子追着一只小狗跑来跑去,嘴里哈出白气。
她想起前进,他小时候也这样,在水泥厂家属院的巷子里追狗跑,摔了也不哭。
离开他不过一天,但站在这里看着别人家的孩子,感觉已经过去很久了。
晚上她下了两碗挂面,拌了酱油和猪油,煎了两个荷包蛋。
坐在餐桌前拿起筷子,忍不住又在心里把这里和镇上比了一下——出租屋里只有一口小锅,煮面得先烧煤球炉子,水烧开得小半个钟头。
她看着桌上那碗面,还有煎得边缘焦脆的荷包蛋,想起前进最爱吃煎蛋,每次把蛋白先吃了,蛋黄留到最后一口。
她低头挑起一撮面,把到了眼角的酸涩合着热气一起咽了下去。
吃完饭洗了碗。
刘德才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擦干了手从厨房出来,经过客厅时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走进自己那间卧室,把门轻轻掩上了。
门没有锁。
关了灯躺在陌生的床上,闻着被子上淡淡的洗衣粉味,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炮仗响。
刘德才推开门的时候她已经躺下了。
他没开灯,走到床边坐下来,床垫往下沉了沉。
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酒气。
他伸手把被子掀开一角,粗糙的手掌贴上她后背,隔着薄薄的秋衣,她的体温透过布料传到他的掌心。
她翻过身来看他,他的眼睛在月光下格外亮。
“这回你在上面。”他把烟叼在嘴里往床头一靠,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嘴角又挂上了白天那个痞笑,“试试你活儿好不好。”床头灯拧开了。
她看着他靠在床头那副等着她主动上来的样子——光头锃亮,嘴角歪着,皮夹克脱了只穿了秋衣领口敞着。
那根肉棒已经硬了从裤腰里弹出来,又粗又长,青筋暴起,龟头涨得发紫。
她深吸了一口气从床尾爬过去跨坐在他身上。
弯着腰,头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攥着秋衣下摆慢慢往上拉。
秋衣脱了,背心脱了,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
“这对奶子真他妈的好看。”刘德才仰着头看她,喉结上下一滚,伸手一把抓了上去。
十根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白花花的奶子被捏成各种形状,奶头从指缝间挤出来。
她咬着嘴唇不叫出声,但鼻子里漏出一声闷哼。
他把她往下一拉,张嘴含住奶头,舌尖裹着它打转,牙齿轻轻碾过乳晕,吸得啧啧有声。
另一只手伸进她裤衩里,粗糙的手指在阴唇上来回搓弄,摸到一手黏糊糊的淫水。
手指拔出来,指尖上挂着一道银丝,在灯光下亮晶晶地拉得老长。
“都湿成这样了。”他收回手往后一靠,两手枕在后脑勺底下歪着头看她,“自己放进去。”她低头看着他身下那根直挺挺的肉棒,伸手扶住对准了穴口,深吸一口气,身体慢慢往下沉。
龟头撑开阴唇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一股撕裂般的胀痛。
赵德发的东西没有这么粗,周建国的也没有这么粗。
她咬着牙一点一点往下坐,青筋刮着阴道壁,刮得她浑身发抖。
淫水被挤得从穴口渗出来,顺着肉棒往下淌,打湿了他的大腿根。
“啊——”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眉头皱紧。
刘德才舒服得倒吸一口气,伸手掐住她的胯骨开始上下颠她。
力气大得惊人,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往上抛又往下按。
她骑在他身上被颠得头发全散了,两只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飞,淫水从穴口溅出来打湿了他小腹上那撮黑毛。
拿手撑着床头板,指尖攥着床架的边缘,偶尔失控才从鼻子里漏出一声闷哼。
“我厉害还是你男人厉害?”他一边颠一边粗声粗气地问。
她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