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肉棒。
龟头在她两片阴唇中间蹭了蹭,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滑腻腻的。
她已经湿了——脱衣裳的时候就湿了。
这一回不是为了还债,是为了她自己。
“今天你慢点,我想好好记着。”她扶着他的东西对准了自己,沉腰往下一坐。
滋的一声,整根肉棒连根没入。
仰起脖子叫了一声——不是疼,是被塞满之后从嗓子眼里溢出来的满足。
她开始上下颠,两只奶子在胸前上下翻飞,奶头硬得跟两颗紫葡萄似的。
她动得不紧不慢,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品尝一道做了很久才端上桌的菜。
他伸手握住她晃荡的奶子,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力道比平时轻了不少,拇指拨弄着她的奶头。
“秀兰,你这个女人,真他妈的让我没法忘。”她俯下身,两只奶子压在他胸口上,奶头蹭着他的皮肤,嘴唇贴在他耳朵边上:“刘哥,这几个月谢谢你。你是除了他爹以外,头一个让我觉得自己还是个女人的男人。不是你给我的那些钱,是你刚才在车站说的那句话,我记着。”他猛地坐起来把她压在身下。
手掌托着她的后脑勺。
把她两条腿分开架在自己肩膀上,扶着自己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龟头在穴口蹭了蹭,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
然后一挺腰,滋的一声插了进去。
这一次没有横冲直撞,而是慢慢地、一下一下往里顶。
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还要停一瞬,像是在记着什么——记着她的温度,记着她里头那层嫩肉裹着他的感觉,记着她喉咙里漏出来的那些压不住的闷哼。
“秀兰,以后你要是再跟了别的男人,别让他太容易得手。你得让他对你好。”他咬着牙说,汗水从额头上滴下来砸在她锁骨上。
她伸手摸着他背上那道从肩胛骨划到腰侧的旧疤,指尖顺着那道疤慢慢往下滑。
“这道疤以后还会疼吗?”,“不疼了,早就没感觉了。ltx`sdz.x`yz”,“那你还记得是怎么来的吗?”,“不记得了,谁他妈还记得这个。”她笑了:“忘了好,忘了就过去了。”他把她翻过来跪趴在床上。
屁股又大又圆,两瓣之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的。
暗红色的阴唇被干得微微肿起来,往外翻着。
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浑身一颤,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嘴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浪叫。
他以前最喜欢这个姿势,每回都跟打桩似的又快又猛。
可今天他俯下身把脸贴在她后背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晃荡的奶子,下身慢慢地、深深地往里顶。
“秀兰,以后你要是受了委屈,你就回来找我。我能给你出头。”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使劲点了点头。
眼泪终于淌下来了。
不是难过,是这三个月的委屈和感激全搅在一起,被他不经意的一句话全捅开了。
她回过头看着他,伸手把他额头上的汗抹掉。
“刘哥,亲我。”他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舌头撬开她的牙齿伸进去。
平时她很少让他亲嘴,偶尔亲一下也是蜻蜓点水。
她回吻着他,两只手攀上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拉下来压在自己身上。
两个人在床单上滚了一圈,她又重新骑回他腰上,沉腰往下一坐,滋的一声把整根肉棒重新吞了进去。
这一次她没有忍自己的声音。
每一下都伴随着一声从嗓子眼里滚出来的浪叫。
动作完全放开了,像要把这三个月所有的账都用这一晚上的欢愉还清。
他掐着她的屁股,她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让他揉奶子。
“用力,别怕疼。”他又低头含住其中一粒奶头,舌尖裹着奶头绕圈。她仰着脖子叫了一声,手按着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粗硬的发茬里。
“刘哥……快点……我要到了……”她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里头猛地胀大了一圈,咬着牙说秀兰你夹得太紧了。
她两条腿死死夹着他的腰,阴道猛地收紧,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闷哼一声,后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里喷射出来,全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射了好几下才停,每射一下她的阴道就紧跟着痉挛一下。
他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倒在床单上,胸口起伏。
她侧过身把脸贴在他汗湿的胸口上,听着那颗心脏咚咚咚地跳着。
他伸手把她搂紧了,下巴抵在她头顶上蹭了蹭。
窗外梧桐树被夜风吹得沙沙响。
过了很久,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光着的肩膀。
“睡吧。明天我送你去车站。”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一道细细的银线。
明天上了那班长途车,她就是还完了债的沈秀兰了。
不是刘德才的沈秀兰,不是周建国的沈秀兰,不是任何人的沈秀兰。
只是一个带着儿子在镇上站前台、努力挣钱过日子的普通女人。
她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
刘德才站在长途车站广场上,看着那辆灰扑扑的长途车摇摇晃晃驶出站门。
尾灯在暮色里渐渐变成两个小红点,拐过街角,消失在那排梧桐树后面。
他站在那儿没动,把烟叼在嘴里,打火机打了三下才点着。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被风一吹就散了。
他这辈子送过很多人。
送木材客户上火车,送酒肉朋友出县城,送他爹出殡。
可从来没有哪一回,站在车站门口,觉得心里头像被人挖走了一块什么东西。
不大,但刚好是填不上的那种。
这个女人跟了他三个月。
一开始只觉得她好看。
高挑,白净,说话轻声细语,跟他以前在风月场合见过的女人都不一样。
不主动讨好,不故意冷淡,就是平平静静的本分,像一壶搁在炉子上慢慢烧着的温水,不起眼,搁久了就凉了。
后来他发现她做饭好吃,尤其是手擀面,筋道,卤子咸淡正好。
再后来发现她不光会做饭,还会过日子——冰箱里永远有新鲜蔬菜,灶台上永远擦得干干净净,阳台上那盆绿萝他养了两年都没养活,她来了三个月就抽了新藤。
他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从来不知道屋里亮着灯等一个人回来是什么感觉。现在他知道了。可她也走了。
他靠在面包车引擎盖上,连着抽了好几根烟。
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她那句话——“刘哥,我走之前,想再跟你做一次。不是交易,是我心甘情愿的。谢谢你。”她没有叫过他“德才”,一直喊他刘哥。
以前觉得顺耳,现在想想,她可能从一开始就划好了线。
他是哥,不是别的什么。
他不是没动过要娶她的念头。
她走之前那几天,他在厂里盯着烘干窑,脑子里老走神,想着回去以后要不要跟她开口。
他甚至想过怎么跟厂里的人介绍她——就说是我对象,镇上的,在旅社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