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校长嘴角浮上来一个满意的笑,松开她的手走回办公桌后面,从抽屉里拿出那张申请表,拿起红笔在旁边写了个“已批”,推到她面前。
惠祥杰的名字写在上头,工工整整的,她认得那三个字。
“那桂兰同志,让我看看你的诚意。”他的手落下来,开始慢慢解皮带扣。
金属搭扣咔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拉开裤链,手伸进去,把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从裤裆里掏出来。
不算粗,颜色很深,龟头暗红色的,包皮微微翻起,露着半边锃亮的顶端。
刘桂兰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脸红得跟烧着了似的。
她咬了咬嘴唇,挪动脚步走到他面前,在椅子前面慢慢蹲下去,缓缓伸出手。
手指碰到他的肉棒时她浑身一颤,那东西是烫的,硬得跟铁棍似的,在她掌心里突突地跳。
她的手指很凉,指腹上全是针眼磨出来的老茧,粗糙的触感反而让李校长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对,就这样。先用手,慢慢来。上上下下地动,就是这个力道。”他把手按在她后脑勺上,隔着头发轻轻揉着她的头皮,像是在安抚一只紧张的猫。
刘桂兰蹲在他两腿之间,一只手攥着他的肉棒上下套弄,动作生涩而笨拙。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已经很多年没碰过男人的东西了,此刻手里这根温度、硬度和她男人完全不一样的肉棒在她手心里胀得更大了,马眼里渗出的黏液沾在她虎口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
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只是盯着自己那只在他胯间上下移动的手,手腕酸了也不敢停,怕一停下来他就不会满意。
“光用手不够。”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把嘴张开,含进去。”刘桂兰的眼眶红了,嘴唇抖了一下,但还是张开嘴低下头含住了他的龟头。
她的口腔湿热而柔软,像一团温吞的棉花裹住他。
她不会那些花样,舌头不知道该往哪放,牙齿不小心磕到了龟头的边缘。
他嘶了一声,皱着眉头说轻点,用嘴唇包住牙。
她赶紧把嘴张得更大些,用嘴唇紧紧箍着那根肉棒,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阴囊,滴在地板上。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挺腰,在她嘴里慢慢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她喉咙口。
每次顶到深处她都会发出闷闷的干呕声。
她没有推开他,只是双手扶着他的大腿,指甲透过裤子掐进他腿上的肥肉里。
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下来了,顺着脸颊流进嘴角,混着自己的唾液和他的黏液,咸涩涩的。
他在她嘴里抽送了好一阵子,感觉到快射了才把她的头推开。
她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嘴角挂着长长的唾液丝,眼泪把整张脸糊花了。
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把外裤和裤衩都脱了。
刘桂兰站在办公桌前面,手指抖得跟筛糠似的。
解开外裤,褪到脚踝,弯下腰把那条补过好几回的碎花裤衩也褪下去。
两条白得没有血色的腿微微打着颤,她羞耻得并拢双腿,拿手挡住大腿根那一小片稀疏的毛发。
李校长握住她瘦棱棱的胯骨,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办公桌上。
扯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棉袄,推起她的秋衣和背心,一对不算丰满但还算白嫩的奶子弹出来,乳头淡褐色的,在微凉的空气里慢慢硬起来。
他伸手握住其中一只揉捏着,另一只手伸到她两腿之间,拿手指拨开她干涩的阴唇。
那里很紧,没怎么湿。
他沾了点唾沫抹在她穴口上,又把自己龟头上残留的黏液也蹭了上去,扶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穴口,腰往前一挺,滋的一声插了进去。
“啊——”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那声叫里没有快感,只有被强行撑开的钝痛。
她阴道很紧,很久没被进入过,干涩而敏感,他插进去的时候像是要撕裂她整个人。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办公桌边缘,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几道白印,后背上那两块凸起的肩胛骨因为紧张而微微痉挛。
他趴在她身上,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团又紧又热的嫩肉裹住了,裹得他浑身发麻。
双手掐着她的胯骨开始抽送,动作不急不慢,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还要停一瞬,享受着她阴道里那层层叠叠的褶皱被碾平又弹回来的触感。
“桂兰同志,你这配合就对了。以后每个学期的补助我都给你留着,只要你按时来配合我就行。”他一边干她一边喘着粗气,眼镜片上蒙了一层雾气。
刘桂兰趴在办公桌上,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桌面上滑来滑去,几本作业本被压在她胸口下皱成一团。
眼泪掉在桌面上,一滴一滴的,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把脸埋进胳膊里,咬着嘴唇承受每一次撞击。
男人跑了三年,她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再跟任何男人有这种事了。
可她还是躺在了这张办公桌上,被这个戴着眼镜的校长压在身下,用身子换儿子能继续念书的资格。
那些年给街坊邻居缝补衣裳一针一线挣来的清白,全交代在这间办公室里了。
他抽送了好一阵子,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慢慢渗出一些黏滑的液体,虽然不多好歹有了湿意。
抽插越来越快,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他把她的腰往下按了按让她屁股翘得更高,从后面干她,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张办公桌轻轻晃动,搪瓷缸子里的水微微晃荡。
她终于忍不住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呻吟,掺杂着痛苦和屈辱,却又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生理反应。
他感觉快到了,速度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
俯下身把脸贴在她后背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干瘪但柔软的奶子,下身猛干了十几下,闷哼一声,整个人趴在她身上,一股浓精全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射了好几下才停,每射一下她的阴道就紧跟着痉挛一下。
他从她身上爬起来,走到墙角脸盆架旁边倒了热水兑上凉水,拧了条毛巾擦了擦自己那根已经软下来的肉棒,然后把毛巾递给她。
又拿起桌上那张写了“已批”的申请表在她面前晃了晃:“补助定好了,你等通知就行。”刘桂兰趴在桌上没有动。
慢慢撑起身子,接过他递来的毛巾,低头把自己大腿根上那些正在往外淌的黏糊糊的东西擦干净。
动作很慢,很仔细。
然后她把裤衩提上,外裤穿好,秋衣和背心拉下来,碎花棉袄系好扣子,把散乱的头发重新拢了拢。
做完这些,她抬起眼睛看着李校长,那双被眼泪模糊过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屈辱,只有一种平静的、认命了的了然。
“李校长,说话算话。”她的声音还是细细的,带着刚哭过的沙哑。
“当然。”李校长靠在椅背上,恢复了那副温和从容的姿态。
她拿起那把旧布兜,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侧着身子从门缝里挤出去,又轻轻把门掩上。
走廊里她的脚步声很轻很缓,棉鞋踩在水泥地上悄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