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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改嫁第三部 > 第25章 刘桂兰的悸动

第25章 刘桂兰的悸动 发布页: www.wkzw.me

一粒,舌尖裹着奶头绕圈,嘴里含着一整坨奶子用力吸着,吸得她后腰都抬起来了。

“媳妇,你太紧了,夹得我好舒服——”他咬着牙说,额头上的汗珠滴在她锁骨上,顺着乳沟往下淌。

“你以前办事跟个闷葫芦似得……怎么现在嘴这么碎……”沈秀兰一边喘一边笑,拿手指戳了一下他鼻梁上那颗汗珠。

“以前不敢说话怕你说我是流氓。”周明远说完这句话,自己也愣了一下,然后耳根红了。

沈秀兰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笑声被他的撞击撞得断断续续的,但每个音符都是甜的。

“那你现在敢了?”,“敢。”他把她从床上捞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

她的屁股又大又圆,两瓣之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的,暗红色的阴唇被干得微微肿起来,往外翻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正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从后面一插到底,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屁股上,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荡开。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捣在她的花心上,沈秀兰整个人往前一冲,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嘴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浪叫。

“啊——好舒服——这个姿势太深了——明远——”,“深了好。”周明远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晃荡的奶子,下身继续猛干。

他的速度比刚才更快了,每一下都又快又猛地撞在她的花心上,他咬着她耳朵,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声音低低的,“你是我媳妇,我想怎么干就怎么干。”,“谁教你说这种话的——啊——又顶到了——”沈秀兰的声音一颤一颤的,被他撞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跪在那里,屁股翘得高高的,腰往下塌着,头发散在背上,被他的汗和她自己的汗打湿了。

她感觉到他阴茎在自己里头又胀大了一圈,茎身上那根青筋突突地跳,知道他快到了,她自己也被他接连不断的撞击推到了高潮边缘。

“秀兰——我要射了——”周明远咬着牙说,抽送的速度猛地加快。

他感觉到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一层一层的嫩肉裹着他的阴茎往外挤,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他再也忍不住了,后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里喷射出来,全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他射了好多,射了好几下才停,每射一下她的阴道就紧跟着痉挛一下。

沈秀兰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浇,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淫水,混着他的精液,从阴道口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软得跟面条似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周明远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床单上,胸口起起伏伏地喘着粗气。

他的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他眯着眼睛在床头柜上摸索了好一阵才找到,重新戴上,看着身边被他折腾得头发散乱、浑身汗湿、嘴角还挂着满足笑意的女人,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媳妇,”他侧过身,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我不是在做梦吧。”沈秀兰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口,听着他那颗心脏还在咚咚咚地跳着,闷声问他:“你觉得像做梦吗?”,“不像。”周明远推了推眼镜,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比梦好。梦里我不敢射在里面。”沈秀兰噗嗤笑出声来,拿手指戳了一下他鼻梁上那颗还没干的汗珠:“你这人,平时在讲台上那么正经,怎么一上了床就什么话都往外说。”周明远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嘴边轻轻咬了一下:“讲台上那是工作,床上这是生活。”她把被子拉上来盖在身上,在黑暗里轻轻说了一句:“明远,以后你就不用只在梦里干我了。”他把她搂紧了,下巴抵在她头顶上,嗯了一声,然后又追补了一句:“那以后多做几次,把以前的梦都补上。”她在被窝里踹了他一脚,他缩着腿嘿嘿笑了一声,把她搂得更紧了。

刘桂兰把被子拉上来蒙住头,可那层薄薄的棉花根本挡不住隔壁的声响。

土墙太薄了,薄得她甚至能模模糊糊听见周明远在说什么——那个在讲台上斯斯文文、说话慢条斯理、对每个家长都温和有礼的周老师,此刻在隔壁的炕上,声音低哑粗重,说了一句让刘桂兰浑身一震的话。

他说,操。

刘桂兰在被窝里猛地睁大了眼睛。

她怎么也想不到那个戴黑框眼镜、口袋里插着两支钢笔的周老师,嘴里会蹦出这种字眼。

可那声“操”不像是骂人,倒像是在咬着牙忍住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确认他怀里这个女人是他的。

她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冲击,沈秀兰的声音又传过来了,断断续续的,软得跟化开了的糖稀似的——说舒服,说还要,说你这人平时看着老实怎么一到炕上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然后又是周明远闷闷的一声:你是我媳妇,我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刘桂兰在被窝里蜷起了身子。

那句话像一颗烧红的石子投进她干涸的胸口,烫得她浑身发颤。

你是我媳妇,我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不是说给外人听的,不是炫耀,不是命令,是那种男人在炕上对自己女人才会说的浑话。

她被这浑话激得浑身发软,三年多没碰过男人了。

男人跑了三年,她也就彻底没了那方面的念想。

每天踩缝纫机搓衣裳给孩子们做饭,忙得倒头就睡,她以为自己已经不会想了。

可前天下午,李校长把她按在那张办公桌上。

她咬着嘴唇从头到尾没吭一声,只当自己是案板上的一块布。

完事以后她扶着槐树干呕了好一阵子,什么都没吐出来,她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自己不过是被人拿一百块钱按着肩膀强迫了一次,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此刻那些声音穿过墙缝,像一把钥匙把她压在心底最深处的某个锁打开了。

她才发现那件事根本没过去——它堵在那里,不是堵在胸口,是堵在身体最深处的某个地方。

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沈秀兰白天在院子里晒衣裳时不经意撩起衣摆擦汗的那一幕,露出一小截白嫩的腰,曲线柔软得跟她自己瘦得只剩下骨头的腰完全不一样。

沈秀兰的腰窝是凹下去的,屁股浑圆,两条腿又长又直,她低头擦汗时锁骨下面那道浅浅的沟让刘桂兰看得愣了一下。

同样是女人,同样是生过孩子的,人家怎么就能长成那样。

她知道不该想这些,可手指还是不受控制地伸到被窝里,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它已经在那个地方了。

那里湿透了——不是因为隔壁的声音,是因为周明远那句“你是我媳妇,我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她不是嫉妒沈秀兰,她是羡慕。

羡慕她被一个男人这样霸道又温柔地抱着,羡慕她在炕上可以坦然地叫唤,羡慕她不用再一个人扛着所有事。

她刘桂兰呢?

她男人跑了三年,前天被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按在办公桌上。

她不是不渴望,她是不敢渴望。

她使劲闭着眼睛,手指在自己的身体里机械地动着,想借着这股劲把心里头那团火泄出去。

可那团火越烧越旺,怎么也灭不了。

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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