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她低头看着搪瓷缸子里晃荡的水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我先看看二柱睡没睡着。”
她把搪瓷缸子搁在灶台上,走到堂屋门口轻轻推开一条门缝。
堂屋里黑着灯,她侧着耳朵听了听——二柱躺在东屋的炕上,被子蒙着头,呼吸又沉又匀,偶尔翻个身嘟囔一句含含糊糊的梦话。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她轻轻掩上门,转过身来对老张说:“我进去看看,你在这等着。”
她推门走进东屋,借着窗外的月光看见二柱裹着被子睡得正沉,一只脚丫子从被窝里伸出来搭在炕沿上,嘴里吧唧吧唧地嚼着什么,大概是梦里在吃红烧肉。
她弯腰把二柱蹬掉的被子拉上来给他盖好,站在炕边看了他好一会儿,确认他睡熟了,然后轻轻带上门走了出去。
回到灶房,她靠在灶台边上,月光正好打在她身上。
她低着头拿手指拢了拢散在肩上的头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老张:“孩子睡了。你轻点,他觉浅。”
老张听到这话眼睛一亮,从小板凳上站起来,两只手在裤子上蹭了蹭,走到她面前:“我轻点,轻点,绝对不出声。”
钱金凤没再说话,只是瞥了他一眼,穿过堂屋走进里屋。
老张赶紧跟上去,脚步轻得跟做贼似的,经过东屋门口时还特意弯下腰脱了鞋,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踮着脚尖溜进了对面那间屋。
里屋没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模糊的月光,勉强能看清屋里的轮廓。
炕上铺着洗得发白的碎花褥子,枕巾是两条旧毛巾拼的,中间那道接缝拿红线锁了边,墙角叠着一摞干净衣裳,窗台上搁着一盆绿萝。
空气里有洗衣粉的味道,混着淡淡的雪花膏香。
钱金凤站在炕边,背对着他。
月光把她穿着旧棉布睡裙的身影勾勒得清清楚楚。
睡裙是旧的,洗得起了毛边,腰身松松垮垮的,反而衬得她整个人有一种刚干完活后慵懒的柔软。
她把头发拢到一边,露出后脖颈上一小截白净的皮肤,手指顺着发梢慢慢往下滑。
那动作不是刻意的勾引,倒像是忙了一天后终于能坐下来喘口气的疲惫。
老张站在她身后,看着她手指停在锁骨上轻轻按了按,像是在揉一个劳损的穴位。
他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步从后面抱住她,两只手搂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妹子,你这腰比我家那黄脸婆细多了。”
“你家黄脸婆是谁。”钱金凤没有躲,只是偏了偏头,依旧背对着他。
“别提她,提了败兴。她那腰粗得跟水桶似的,每次想跟她亲热一下她就骂我老不正经。”他一边说一边把手从她腰上滑上去握住了她胸前那两坨软乎乎的奶子,隔着睡裙能感觉到奶头已经在他掌心里慢慢变硬了。
钱金凤把他的手从胸口上拿下来,转过身来面对着他,说你先别急。
她伸手去解他棉袄的扣子,手指头在扣眼上摸索着,一颗,两颗,三颗。
棉袄脱下来搭在炕沿上,里头是那件洗得发黄的秋衣,领口的松紧带已经松了。
她把秋衣也从他头顶脱下来,月光照在他干瘦的上半身上,胸口的肋骨一根一根的凸出来。
“你这身板,比我想的还瘦。”她拿手指在他锁骨上轻轻划了一下。
“瘦是瘦,但精神好。”老张伸手去解她睡裙的扣子,手指头在扣眼上笨拙地摸索了好几下才解开第一颗。
睡裙从她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里头一件白布背心,两只奶子在背心里撑得鼓鼓囊囊的,奶头隔着薄薄的棉布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乳沟处被月光映出浅浅的阴影。
老张忍不住伸手隔着背心握住了一整坨奶子,掌心贴上去又软又热,奶头蹭着他的手心,硬得跟颗小石子一样。
“你这奶子比我媳妇大多了,我媳妇那奶子跟瘪了的气球似的。”
“你老拿你媳妇跟我比,你媳妇知道不得气死。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钱金凤把他的手从自己胸口上拿下来,又把背心肩带从肩膀上拉下来,两只白花花的奶子弹出来,在月光下晃了两晃。
奶头是深红色的,像两颗熟透了的野山楂,乳晕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收缩,皱起一圈细密的纹路。
她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上,说你轻点捏,刚才在灶房被你捏疼了。
老张这次收了劲,拇指拨弄着奶头绕圈,感觉到奶头在他指尖下越来越硬,从深红色变成了酱紫色。
他低头含住了一粒奶头,舌尖笨拙地裹着它绕圈。
“你——你这奶子真软——比我摸过的都软——”
“你摸过多少?”钱金凤低头看着他,手插进他花白的头发里。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嘴角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映得清清楚楚。
“没、没几个——就村里几个寡妇——啊——你轻点掐——”
老张话还没说完就被钱金凤在他腰上轻轻掐了一下,她说你们村寡妇可真多,你倒是挺忙的。
他不敢再接话,怕越描越黑,低头更加卖力地吸她的奶子,一只手握着她另一只奶子揉着,另一只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摸到她浑圆的屁股,隔着那条薄薄的棉布内裤掐着她的臀肉。
“别光在上面摸——下头也摸摸——”
钱金凤把他的头从自己胸口上捧起来,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两腿之间。
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那里潮乎乎的,棉布被淫水洇湿了一小片,贴着皮肤透出一股温热。
他的手在她阴唇的位置来回揉搓,她轻轻闷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他把她推倒在炕上,压在她身上,低头去亲她的脖子。她偏着头,月光正好落在她侧脸上,能看见她的睫毛在微微发颤,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又把她的内裤拽到脚踝,她抬起一条腿让他把内裤褪下去,然后两腿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片浓密的阴毛。
月光下能看见阴毛被淫水粘成了一缕一缕的,两片阴唇是暗红色的,湿漉漉地微微敞开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
他趴在她两腿之间,拿手指拨开阴唇,看见穴口那汪亮晶晶的淫水正顺着屁股沟往下淌。
“妹子——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
“别看了——快进来——”钱金凤伸手去拉他,语气里带着一丝着急。
老张赶紧脱了裤子,那根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不算粗也不算长,但硬得跟铁棍似的,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渗出一滴亮晶晶的黏液。
他扶着肉棒对准了她的穴口,龟头在阴唇中间来回蹭了蹭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然后腰往前一挺,滋的一声整根没入。
“啊——你慢点——”钱金凤仰着脖子闷哼了一声,手指攥着炕上的褥子,指节微微泛白。
她的阴道不算紧,毕竟生过孩子,但里头的嫩肉裹着他的肉棒一阵一阵地收缩,又湿又热又软,像一汪被他搅浑了的春水。
他趴在她身上开始慢慢地抽送,每一下都插到底还要磨一圈再拔出来,感觉到她大腿根的肌肉在他身下轻轻抽搐。
他把手伸进她敞开的睡裙领口里握住她晃荡的奶子,一边揉一边喘着粗气说话。
“妹子——你这屄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