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两下,留下几道淡红色的指痕。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一团又湿又热又紧的嫩肉裹住了,层层叠叠地痉挛着,吸吮着,每一道皱褶都在摩擦他的龟头。
他趴在她身上不敢动,怕一动就忍不住交代了。
“你动啊。”
“等一下——太紧了——我怕——”
“怕什么?怕射太快?今天你是我男人,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射完我给你舔硬了再让你干,让你明天腿软的下不了床。”
她说着故意夹了他一下,阴道猛地收紧。他闷哼一声,咬着牙开始抽送。起初是慢慢的,一下一下的,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还要停一瞬。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头,看着她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的嘴唇,看着她在他每次插进去的时候鼻子里漏出的那声闷哼。
她是他的了。不是还债,不是交易,不是半推半就。她是心甘情愿躺在这铺炕上,把自己完全交给他。这个念头让他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秀兰——你今天好骚——”
“我骚你不喜欢吗——啊——轻点——”
“喜欢,就喜欢你骚!你是我的骚媳妇,我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她被他顶得声音一颤一颤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神情,两只手抓着他的胳膊,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炕席底下的麦秸沙沙地响。
他把她的腿架到自己肩膀上,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头,舌尖裹着那颗硬邦邦的乳头绕圈,吸得啧啧有声。
她仰起脖子叫了一声,手指插进他粗硬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上。
“另一边也要——换一边——”
“今晚我挨个伺候你。шщш.LтxSdz.соm”他把嘴换到另一只奶子上,一边吸一边继续抽送,手也不闲着,腾出来握住她另一只奶子轻轻揉着。
“我——我不行了——别停——别停——”她的腿在他肩膀上乱蹬,脚趾头蜷起来又松开。
抽送了几百下,他感觉到她的阴道猛地收紧,开始剧烈地痉挛,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知道她到了,但他没有停,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炕上。
她双手撑着枕头,屁股翘得高高的,两瓣浑圆的屁股中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暗红色的阴唇被干得微微肿起来往外翻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
他双手掐着她的胯骨,从后面一插到底。啪的一声脆响,小腹撞在她屁股上,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荡开。
“啊——这个姿势太深了——你慢点——”
“你不是说今晚我是什么——你男人?今晚你给我机会,我得好好证明一下。”
“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在讲台上不是这样的——”
“讲台上是讲台上的事。现在是在我媳妇的炕上。”他说这话的时候还红着脸,咬着牙,汗珠子从额头上滴下来砸在她后背上。
“明远——我要——”
“要什么?说出来。”
“要你——要你射给我——全射给我—射进我的小穴里—”
他咬着牙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她的屁股被他撞得啪啪响,臀尖上泛起一层红晕。
他俯下身把脸贴在她后背上,手从后面握住她晃荡的奶子,下身又猛又快地抽送着。
他感觉自己快到了,后腰开始发麻,那股热流从尾椎骨一路往上窜,他知道自己撑不住了。
“秀兰——我要射了——”
“啊——啊——射在里面——我要给你生孩子——射里面——”她回头看着他,脸红得能滴血,眼睛亮晶晶的。
她下身仿佛过了电一样,一浪高过一浪,呻吟着,阴道已经成了一个紧紧的肉箍裹着周明远的肉棒,不断的痉挛。
周明远射精时候的最后几次最深的冲刺,让深秀兰浑身一阵剧烈的哆嗦,他闷哼一声,后腰猛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龟头里喷射出来,全灌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他射了好多,射了好几下才停,每射一下她的阴道就紧跟着痉挛一下,两个人同时倒在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从背后搂着她,手搭在她微微起伏的小腹上。他那根刚软下来的肉棒还埋在她里面,黏糊糊的,两个人的体液混在一起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他把被子拉上来盖在她肩膀上,另一只手握着她戴着银戒指的手指,轻轻转了一圈。
“秀兰。”
“嗯?爽不?”
“爽,你真棒。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今晚发挥得不错,下次继续努力。”
她看着他,拿手指在他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
西屋里,孙小敏把被子蒙在头上,可那些声音根本不理会她这层薄薄的遮挡。
她听见秀兰姐说:“明远,快点进来。”
听见周老师说:“喜欢,就喜欢你骚!”
听见床板“咯吱咯吱”地响,听见秀兰姐叫了一声又一声,中间还夹着周老师低沉的喘息和偶尔冒出来的那句“今晚我挨个伺候你”。
她想起那天晚上,就周明远把她当成秀兰姐,从侧面插了进去。
她当时睡得太沉,只模糊记得一阵让人发软的快感,然后就听见他惊慌失措的声音。
那时候她觉得这是个荒唐的误会,可此刻听着隔壁两个人毫无保留地热烈纠缠在一起的声音,她忽然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
不是对周明远的任何想法,而是对那种被一个人完全占有的渴望。
她想起李大猛、他的动作又急又猛,跟周老师那种慢慢吞吞的风格完全不一样。
可不管是哪一种,都是真的——是真的有人把她搂在怀里,是真的有人用那种声音叫她的名字。
她把被子往下拽了拽,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被窝里。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它已经在那个地方了。
她咬着嘴唇不敢出气,怕隔壁听见,但越是这样越是控制不住自己。
隔壁沈秀兰一声拖得长长的呻吟传过来,“要你——要你射给我——全射给我—射进我的小穴里—”
紧接着周老师的声音传来:“秀兰——我要射了——”
她手指猛地加快了速度,整个人在被窝里弓了起来,然后慢慢松开。
她在黑暗里喘着气,拿卫生纸擦了擦手,然后躺下来盯着窗台上那盆绿萝。
月光照在绿萝叶子上,叶子绿油油的,藤蔓从搪瓷缸子口垂下来拖在窗台上。
她心想自己什么时候也能遇到这么一个人——不是周明远,也不是李大猛——是她自己心甘情愿躺在他身边,听他说“你是我媳妇”然后回他一句“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翻了个身,心想快了,等回县里把张小龙那摊子事理清楚,她就去找那个愿意跟她搭伙过日子的男人。
不一定要多有本事,不一定要多有钱,只要他能在夜里把她搂进怀里,跟她说“以后你不用一个人扛了”她就跟他过一辈子。
隔壁刘桂兰家的缝纫机早就停了。惠祥杰和妹妹在里屋睡得沉沉的,她一个人躺在堂屋的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