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根不自觉地松了几分。
她的花径里不再那么干涩紧滞,更多的春水从深处涌出来,将他的欲根浸润得滑腻。她试着动了动腰,立刻引来沈毓白一声压抑的喘息。
“……好点了?”他忍得额角汗湿,哑声问,“我……可以动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