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股药力已经彻底涌了上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不可控地起反应,理智正在被一寸一寸地烧掉。
他咬着牙,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清醒。
不行。
不能动她。
眼前这个……是个未成年。
无论如何……都绝对不能。
至少也得等到十几岁……
沈玉扶着墙,喘着粗气,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你就不怕,我真的在这里把你……强奸了?”
“那就是我的目的啊。”
女孩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平静:
“想要拿到更多的钱,就必须要付出代价。
像你这种有钱人,一定有办法摆脱诬告的指控。所以只有假戏真做……才能真的拿住你。”
她说着,忽然又极轻地、近乎可悲地笑了一下:
“我也没有想到……你会自己乖乖把钱交出来的啊。”
“我操你妈……”
沈玉死死地盯着她。
他忽然发现,自己完全看不懂眼前这个小女孩。
她算计他,他认了。
可他给了她两百万,足够她这辈子衣食无忧的两百万,她为什么还要走这一步?
女孩没有回答他的疑惑。
她只是慢慢躺到床上,然后,对着他,缓缓张开了双腿,也张开了双臂……
一个邀请的姿势。
“来呀。”
她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几乎是献祭般平静:
“你不是忍得很难受吗?”
沈玉猛地别开视线,用力甩了甩头,想把那股药劲甩出去。
他掐着自己的大腿,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默念:
不行……不行……她还是个孩子……我不能……我至少……不应该……
他不知道他到底顶了多久。
久到额头上全是汗,久到指甲掐破了掌心的皮。
女孩看不下去了,从床上坐起来,走到他身边,轻轻拉住他的手:
“这么一直憋着,会把身体憋坏的哦。”
她踮起脚,凑到他耳边,把声音压得低低的:
“真的……不考虑一下我吗?”
“滚!”
沈玉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推开她,低吼道:
“你这个小屁孩!你到底把自己的贞操当成什么了?!
当成可以随意售卖的商品了吗?!”
女孩被他推得踉跄了一下,愣在原地。
她低下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地、像是自言自语地说:
“这个社会上什么东西都是有价格的……只不过是价格开得不够高,或者……交换的东西不想要而已。”
“不是的!”
沈玉的理智已经快要绷到极限了,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爱是用钱换不来的!再多钱都换不来!
我可以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钱也已经给你了!
趁我还没对你动手……赶紧滚!”
“我不滚。”
女孩抬起头,固执地看着他:
“没有做那种事情的话……你肯定会把钱收回去的。”
“你!”
沈玉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
他猛地抬起手“啪”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半边脸瞬间就麻了,火辣辣的疼,却也换来了一丝短暂的清醒。
他扶着墙,喘着粗气,努力让自己不去看她。
可女孩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她走上前来,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伸手,覆上了他那个已经胀得发疼的地方。
“呃!”
沈玉浑身猛地一僵。
她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动了一下。
然后,她踮起脚,贴到他耳边,用一种极轻极轻的声音说:
“告诉你一个秘密。
其实……我有点喜欢你哦。
所以……对我做再怎么粗暴的事情,我也不会反抗的。”
沈玉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当那点药劲彻底冲垮了他的神智之后,他就像一个纯粹的野兽一样,把她按在了那张大床上。
她的衣服被他粗暴地扯开,大片深色的、斑驳的皮肤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那是她身上纵横交错的旧伤疤。
烟头烫过的圆疤,被抽出来的条状鞭痕,摔出来的淤痕,还有一道道不知多少年前留下的、已经泛白的细小伤痕密密麻麻地爬满了她瘦小的脊背、腰侧和大腿,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
她的身子实在太纤细了,瘦得肋骨根根分明,被他压住的时候,像一只随时会被折断的小鸟。
沈玉被药劲烧得混沌的脑海里,有某个角落像是被针猛地扎了一下,短暂地清明了一瞬。
这些伤……
是谁弄的?
是那个只会伸手要钱、拿不到钱就打人的父亲?
还是那个喝醉了就会抱着她哭、清醒时又动辄打骂的母亲?
他来不及细想,那股烧灼的欲望就再一次吞没了他的神志。
他掐着她那截细瘦得几乎一折就断的腰,把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粗大肉棒抵在她那稚嫩得根本没长开的腿间,没有给她半点适应的机会,腰身一沉,整根肉棒直直地插进了那道窄得不像话的小穴深处。
才插进去一点点,他就被一圈又紧又烫的软肉死死咬住了。
她那里实在太小了,小得根本不该容纳得下任何东西,那道从来没人碰过的处女小穴几乎是被他强行撑开的,薄薄的处女膜在龟头的冲击下瞬间被撕裂,鲜红的血丝顺着两人相连的地方渗了出来,夹的肉棒都有点发疼,也让她整个身子都剧烈地颤了一下。
“唔……”
女孩瘦小的身子猛地弓了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十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她太瘦了,那层薄薄的皮肉几乎包不住骨头,两人贴在一起时,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上每一根肋骨的形状,压下去的时候,仿佛随时会把她整个人压碎。
可越是这种一碰就要碎掉的稚嫩,就越让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兴奋得发烫。
她能感觉到撕裂般的疼痛从两人相连的那一点向外蔓延,顺着脊椎一路爬上后脑,痛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小腹都跟着抽搐起来。
可她没有喊痛,也没有推开他,只是咬着嘴唇,把那点声音硬生生咽了回去,仰起头,看着他,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没事的……”
她甚至还在安慰他,声音压得低低的,断断续续的,每说一个字都带着压抑的吸气声:
“我不怕……你、你不用管我……”
沈玉混沌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
我操……怎么会这么紧?
紧得连从那层层叠叠的阴道褶皱之中抽出来都费劲。
一个十几岁的小鬼,怎么会有这么一具天生就该挨操的紧致小穴?!
那点催情的药劲在他血液里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