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又坐回椅子上,把手里那杯奶茶递到了他面前:
“你也渴了吧?”
沈玉看着她,没接。
昨晚那杯奶茶的教训,他还记着。
女孩看着他戒备的样子,也不恼。
她先低下头,当着沈玉的面,吸了一大口。
“你看。”
她咂了咂嘴。
“没问题的。
这杯,是给我自己点的。
可我喝不完,这么多,浪费了多可惜。”
她把杯子又凑近了一些,隔着床沿,看着他:
“大哥哥,你就喝一口吧。你嘴巴这么干我心疼。”
沈玉盯着那杯奶茶看了一会儿。
屋里没有水,他确实渴得喉咙冒烟。
而且女孩那副坦然的样子,看起来确实不像有问题的样子。
他想了想,还是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
甜。
“行了,喝完了。”
他别开脸。
“可以放开我了吧?”
女孩没有回答。
她把奶茶收了回去,慢悠悠地又喝了一口。
然后,她歪着头,看着沈玉,像是在等什么。
沈玉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他感觉到了。
从喉咙往下,一股热意正在身体里慢慢散开。
那种熟悉的、让人浑身发烫的感觉。
“你什么时候又给我下了药?!”
沈玉的声音一下子沉了下来。
“就在这里面啊。”
女孩晃了晃手里的奶茶,语气平静得可怕:
“只不过,这次我也喝了而已。”
她说着,把剩下的奶茶都喝完了,把空杯子放到一边。
“所以你看,很公平呀。”
女孩的脸,已经慢慢地红了起来。
她的呼吸也开始不稳,细细的胸口一起一伏,那双黑亮的眼睛里,慢慢漫上了一层水光。
可她的表情,还是那样的平静。
“去你妈的……”
沈玉看着她,浑身的血一点点往下涌,脑子里嗡的一声,响起一个声音:
完了。
女孩抬起手,慢慢地,开始解自己衣服的扣子。
她今天穿的是管家买回来的新衣服,一件浅色的小开衫。
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
那件薄薄的衣服,从她瘦小的肩膀上滑落下去。
然后是里面那件白色的t恤。
“你疯了!!”
沈玉低吼着,拼命地挣着手上的布条。
“放开我!你给我放开!”
而床的另一边,卢小瑜的眼睛瞪得通红。
她使劲摇着头,嘴里“呜呜”地叫,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动不了。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瘦小的、满身伤疤的身影,一步一步地,朝着她的男人走过去。
女孩走到床边,脱下了最后一件衣服。
那具瘦得肋骨分明的身子,在昏暗的晨光里,白得有些刺眼。
她掀起被子,爬上了床,跪坐在沈玉的腿上,低头看着他。
“大哥哥。”
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被绑住的手腕,声音压得很低:
“想恨我就恨我吧,就当完成我最后的一个心愿。”
然后,她扶着他那根已经完全硬得发疼的粗大肉棒,对准自己腿间那道还又窄又嫩的小穴口,咬了咬牙,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唔!”
龟头顶开穴口的那一瞬,那种被硬生生撑开的胀痛又回来了。
她昨晚才第一次被这东西贯穿,小穴里到现在还残留着正被操过的红肿和酸软,此刻再一次被撑到极限,紧窄的甬道壁被一寸一寸地碾开、绷紧,痛得她两条细细的腿都在打颤。
可她只是把嘴唇咬得发白,硬生生把那声痛呼咽了回去,继续往下坐,直到把整根肉棒都吞进自己那具瘦小的身体里。
“出去……”
沈玉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被药效烧得沙哑不堪。
她伏下身,把滚烫的脸贴在他的胸口,细瘦的身子一阵一阵地发抖,像是终于抓住了一块浮木。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听着他胸腔里那颗心又急又乱地跳着,然后,慢慢地、生涩地,抬起了腰。
“唔……嗯……”
一开始,她动得很慢,很小心。
她不懂什么技巧,只是凭着本能,一点一点地把自己撑起来,再一点一点地坐回去,让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身体里浅浅地进出。
每一下都带着细细的、压抑的喘息,从她咬着的唇缝里漏出来。
紧致的小穴死死地裹着肉棒,湿热的肉壁一层一层地绞着、吸着,把她自己都磨得浑身发软,穴口渐渐泛出黏糊糊的水光,每抽出去一寸,就带出一小缕亮晶晶的淫水,顺着两人相连的地方往下淌。
沈玉被绑得动弹不得,只能死死攥着拳,咬着牙不去看她。
可那点药劲不答应。
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一下,正撞在她坐到最深的地方。
“啊——”
这一下,龟头直直地撞在了她那圈又软又嫩的子宫口上。
女孩浑身猛地一僵,细瘦的脊背弓成一道弧,十指死死抓着被单,喉咙里溢出一声被硬生生咽回去的尖叫。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那是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被顶到那个地方,是这种感觉——像是有一团火从小腹最深处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烧上后脑,把她整个人都烧得又麻又软。
她的小穴猛地一阵收缩,绞得沈玉闷哼出声,紧接着,一道温热的淫水从两人相连的地方涌了出来,哗地打湿了沈玉的小腹和身下的床单。
她瘫在他胸口,喘了好一会儿,两条腿软得几乎撑不住自己。
“呜呜呜!!”
床边的椅子上,卢小瑜拼命地挣扎着,眼睛瞪得通红,嘴里塞着那根假阳具,只能发出含混的、几近崩溃的呜咽。
女孩听见了。
她慢慢地抬起头。
隔着半个房间的距离,她看着椅子上那个被捆得结结实实、哭得满脸是泪的女人。
那双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泪光,可她的表情却像是享受对手辱骂的那种人,卢小瑜越是挣扎越是屈辱越是崩溃,她脸上的笑容就越发阳光。
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沈玉浑身一僵的动作——
她撑着他的胸口,把身子慢慢地转了半圈,从正对着他的姿势,变成了背对着他、正对着那张椅子的姿势。
“你……你干什么?!”
沈玉的声音一下子紧了。
女孩没有回答他。
她只是背对着他,重新把腰沉了下去,让那根肉棒从身后重新插回自己体内。
这一次,她坐得比刚才更深,纤细的双腿打开,正对着椅子上那双屈辱的双眼,把自己那两片淫水泛滥的阴唇、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全都毫无遮挡地露了出来。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