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卡刷开。
姜优还没来得及走进去,后背猛地撞上一堵坚硬的肉墙。
一股蛮力从身后袭来,直接将她整个人掀进了房间。
“砰!”
厚重的总统套房大门被一脚踹上,自动反锁的咔哒声在昏暗的玄关处显得格外刺耳。
姜优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死死按在了门板上。
屋里没开灯,只有厚重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光线。
在这逼仄的空间里,顾野庞大的身躯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山,将她所有的退路全部封死。
“取消?”
顾野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低哑、阴恻恻的,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险意味。
他双手撑在姜优耳侧的门板上,低下头,炽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修长的天鹅颈上。
“姜优,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你当我是什么?路边五十块钱一次的投币摇摇车?投了币就能骑,骑爽了拔腿就走?”
姜优皱着眉去推他的胸口:“顾野,你别犯浑,放开我。大家都成年人了,好聚好散……”
“我不好聚,也不好散!”
顾野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他猛地一把抓住姜优两只细瘦的手腕。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下,姜优的反抗就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一样无力。
顾野单手扣着她的双腕举过头顶,直接用一只大手死死捏住。
另一只手飞快地摸到自己的脖子,一把扯下昨天没来得及收起来的黑色真丝领带。
“你干什么!顾野你疯了!”姜优终于有些慌了。
黑暗中,那条黑色的领带绕过她的手腕,以极快的手法打了一个死结。
她的双手被牢牢反剪、绑死在头顶的门把手上!
顾野彻底撕下了那层纯情的伪装。
他眼底那布满红血丝的疯狂,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狼。
“是,我疯了。”
他一字一顿地咬牙,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与自己对视。
“你前夫不是说我是鸭吗?”
“你不是要把我当工具吗?”
顾野的手指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一路往下滑。
滑过锁骨,停在真丝长袍的领口,然后——“撕啦”一声。
脆弱的真丝面料被他毫不留情地扯成两半。
大片冷白色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姜优倒吸了一口凉气,胸口剧烈起伏。
“姐姐,你拿走了我的第一次,现在拍拍屁股就想跑?”
顾野的眼神极具侵略性地扫过她的全身,呼吸变得无比粗重。
他的一条长腿霸道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膝盖猛地往上一顶,死死抵住最脆弱的地方。
姜优浑身一颤,生理性的战栗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她感受到了他惊人的变化。
隔着那层薄薄的运动短裤,那个滚烫的、充满威胁感的存在,正以一种不可忽视的姿态,嚣张地宣示着它的怒火。
“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顾野低头,牙齿轻轻咬住她圆润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像是在下达最后的判决。
“从今天起,你不准再把我当工具。”
“要么,你现在就松口,给我一个光明正大的名分。说我是你的男人。”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用力揉捏。
“要么……”
他猛地含住她的唇,将她惊恐的喘息全数吞下。
随后贴着她的唇瓣,用那种食髓知味的、恶狠狠的语气呢喃:
“要么,今晚我们就在这玄关、去客厅的沙发、去浴室、去阳台……一遍一遍地做。做到天亮,做到你下不了床,做到你脑子里除了我,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
姜优的手腕被领带勒得发紧,但更让她绝望的是,在这个二十岁体育生爆表的荷尔蒙和强制性的触碰下。
她那好不容易被填满的身体,竟然再次极其不争气地,软成了一滩水。
“选一个。”
顾野一把扯下自己的无袖上衣,露出精壮得令人胆寒的胸肌和腹肌,彻底将她压实在门板上。
“老板,这是今天的强制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