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双手,拼命去推顾野坚硬的胸膛。
“顾野!你别碰我!起开!”
顾野根本不理会她的挣扎。
他突然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姜优胡乱挥舞的双手。
他用极大的力气,将她两只细腕并拢,死死按在了自己左侧的胸膛上。
“你摸摸。发;布页LtXsfB点¢○㎡”
顾野抬起头,猩红的眼睛死死锁住姜优慌乱的视线。
“姜优,你摸摸它跳得有多快!”
手掌下,那颗年轻的男性心脏正在以疯狂的频率撞击着。
“咚——咚——咚——”
每一下都带着灼热的温度,顺着姜优的掌心烧到了心尖。
姜优的手指控制不住地发颤。
“我不是工具,我也不是没有感情的安眠药。”
顾野咬着牙,眼尾的猩红愈发浓重。
“我会疼,我也会嫉妒。”
“刚才在走廊上,看到那个垃圾男人离你那么近,我恨不得把他的手剁下来,然后马上把你按在这里操哭!”
顾野盯着姜优瞬间惨白的脸,一字一顿。
“你以为你用那些冷冰冰的话就能把我逼走吗?”
“你其实根本不怕我碰你,你甚至很渴望我的身体,对不对?”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极其精准地捅破了姜优用来伪装的最后一层窗户纸。
姜优的瞳孔猛地一缩,呼吸瞬间停滞。
“别说了……”
她沙哑着声音,像一只被踩到痛处的野兽。
“顾野,我叫你别说了!”
顾野没有停,他压得更近,甚至将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
“你怕的,根本不是我越界。”
“你怕的是,你早就习惯了没有人问你疼不疼。”
“你怕你一旦习惯了我的体温,一旦对我产生依赖,我又会像以前那个男人一样,把你当成一个用完就扔的泄欲工具!”
顾野的眼泪终于忍不住砸了下来,滚烫的泪珠落在姜优的脸颊上。
“姐姐,我不是他。”
顾野的声音哽咽得厉害。
“你看看我,我是顾野,我只会操得你离不开我。”
防线彻底崩溃。
姜优用三年时间、无数个不眠之夜筑起的那堵高墙,在顾野的这几句话面前轰然倒塌。
“闭嘴!闭嘴!你懂什么!”
姜优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
她像疯了一样,不顾一切地想要把手抽回来,双腿在沙发上胡乱地蹬踢着,想要逃离这个能看穿她所有淫荡渴望的男人。
她引以为傲的清醒全被他扒了个干净。
她现在只觉得难堪,觉得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放开我!顾野,你给我滚开!”
面对她的疯狂踢打,顾野没有用蛮力镇压,而是张开双臂,将那个在沙发上崩溃挣扎的女人连人带抱枕死死搂进了怀里。
他的手臂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极力克制着力道。
任凭姜优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任凭她的拳头砸在胸口,他都像一座大山岿然不动。
“不走,打死我也不走。”
顾野把脸深深埋进姜优的颈侧,感受着她脉搏的疯狂跳动。
他温热的呼吸扑洒在皮肤上,哑声呢喃。
“优优,我不走。”
“姐姐,别怕,我来干你。”
“我不逼你了,你打我吧,别憋在心里。”
那些轻柔的呼唤像是一剂致命的毒药,顺着血液流进姜优的心脏。
姜优挣扎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无力。
她患有严重的性瘾,这种极度紧绷的情绪拉扯,让她的身体彻底滑向了崩溃的边缘。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打在他胸口的拳头松开了。
那两只原本想要推开他的手,此刻死死攥着顾野运动t恤下摆的布料。
指关节泛着青白,攥得死紧,仿佛那是她在溺水时抓住的唯一浮木。
她的身体在顾野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压抑着残破的气音。
嘴上虽然还在念叨着“放开”,可下半身却诚实地向着热源不断扭动,磨蹭着他坚硬的胯骨。
顾野清晰地感受到了她的依恋与湿润。
他心疼得快要死掉,大掌却顺着她单薄的脊背一路向下,粗鲁地揉捏着她挺翘的臀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房间里的空气黏稠得快要滴出水来,空气中全是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就在顾野以为姜优终于情绪稳定下来,想要低头去剥开她的衣服时。
怀里的人突然用力一推。
姜优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推开了顾野的肩膀,摇摇晃晃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放开……”
她刚站直身体,双腿却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骨髓,膝盖一软,直直地朝着前面的茶几栽了下去。
“小心!”
顾野脸色骤变,长臂一捞,眼疾手快地将她重新拽回了怀里。
可是,当他的大掌隔着薄薄的布料狠狠托住姜优滚烫的臀部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湿的。
满手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淌了下来。
姜优那张原本白皙的脸惨白如纸,额前细碎的头发被冷汗浸湿。
她的身体抖得像落叶,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牙齿不受控制地打着寒战。
她绝对不能让顾野知道自己骨子里是个离了男人就湿透的贱货。
姜优死死咬破了舌尖,借着铁锈味的疼痛,强行聚起最后一丝理智。
她极其冷漠地拂开了顾野捧着她脸颊的手。
“放开……”
她的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会飘散,但语气透着疏离。
“我去……拿药。”